原主丈夫意外去世,留下她和儿子,还有一套他们学校单位的职工房。
后来被人介绍和现任丈夫曹永长认识,婚后她对继子继女都是掏心窝子的好,把两个孩子培养成大学生,都有了一个不错的工作。
期间,曹永长单位有了福利房,他们掏空积蓄买了两套。
继女工作后住了一套,另外一套出租,她们半路夫妻住的是前夫留下的房子。
她本以为日子就这样平淡的过下去了,变故发生在她因病退休那年。
她儿子快结婚了,她去收那套出租房,才发现这两套房子都被过户给丈夫前妻潘虹了。
她去找曹永长讨说法,却被他说他们夫妻经济独立,他把自己名下的房子卖了,给他自己儿子结婚为什么要通知她。
很快她被离婚了,曹永长和潘虹也复婚了。
原主替潘虹养大了孩子伺候了老公,最后夫妻共同财产还是潘虹的。
她这辈子都在为潘虹做嫁衣。
而她自己的儿子,结婚了连个像样的新房都没有,谈好的女朋友也因为这事闹了分手。
她去找公婆讨公道,不曾想曾经对她和颜悦色的婆家人,都变了脸,说原主不知足,贪得无厌,要不是因为曹永长,有哪个人愿意正眼看她,她和她儿子早被人吃绝户欺负死了。
曹永长护着他儿子长大,已经仁至义尽了,她竟然还惦记着他们曹家的房子。
她和她儿子一样都是白眼狼,真的没良心,出门都要被车撞死。
原主被他们倒打一耙,还吵不过他们,一气之下,心梗气死了。
她临死前许了一个愿望,这辈子要为自己儿子留下很多很多房子。
……
这种无耻的人家,现在落到她乔大善人手里,那肯定要锁死了。
“乔悦,咱们单位现在盖的房子你要一套呗?”
这时候房地产刚刚兴起,大家还等着单位分房呢,自己花大半身家买房,没几家舍得的,这批房子严重滞销。
负责这事的杨主任有些着急,所以一个一个的问。
原主当时是有意买的,家里毕竟两个儿子,总不能等孩子结婚了,还住在她的这个老房子里吧?
曹永长却说,在城里买房没什么用,老家可以盖房子。
再说家里的钱存了定期,取出来也不划算。
公婆也都来劝,说他们把原主当亲生女儿,把原主的孩子当亲孙子,家里两处宅基地,他们把原主的儿子当亲儿子,等他们百年之后,那地就是他的。
这话一说,原主这个实诚人,更是对婆家一家掏心窝子。
现在嘛,必须买,还要高调闹破天的去买。
“我肯定买啊,而且还要买两套,亲儿子一套后儿子一套,这样才能做到不偏不倚。”
杨主任脸色一喜。
“是这个道理,到时候谁不夸你这个妈妈好。但是两套房最低也要六万了,你家里三个学生,有这么多钱吗?”
“凑凑应该是有的,家里吃穿用度都是我的,我老公的钱都存起来了。
我现在打电话问问还有几天到期。”
做戏做全套,乔悦先是用单位座机给曹永长那边去了一个电话,问他家里存款在哪呢,她准备买房。
曹永长先是一个劲儿的说买房不好,买房没用,他的声音带着激动,音量特别大,坐在跟前的杨主任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这曹永长大小是个科室主任,怎么这点觉悟都没有呢?
她想起偶然听到的风言风语,试探问一句。
“乔会计,买房是件大好事,你男人这么反对,不会是把你家的钱花在其他人家里了吧?”
乔悦立马就冲着电话那头说。
“不让买房那就盖房,反正今天这钱我就要看到!看不到钱就离婚!”
杨主任也没有想到乔悦平常面团一样的人儿,能说出这么重的话来。
“杨主任您给我留两套好房子,我现在就去拿钱。”
曹永长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骂了句脏话。
这个娘们敢妄想他的钱,看来还是平常太给她脸了。
但是现在两个孩子还在上学,老娘身体也不太好,暂时还离不开他她。
先拿着存折哄哄她吧。
和同事打了声招呼,他就去他原来的家了。
这是曹永长置办的房产,他们两口子离婚的时候,曹永长带着孩子净身出户,前妻得了全部财产和这套房子。
乔悦隔空打了个奸情发酵符,就去了曹永长单位。
“嫂子,你咋来了?”
“我准备给两个儿子买房,你们曹主任让我来拿钱呢。”
同事们一看乔悦来者不善,立马推脱说。
“曹主任出门办事去了,我见他往前街走了。”
乔悦一路打听一路找,在某个热心大妈的帮助下,终于找到了地方。
“姑娘,你是潘虹的亲戚?”
“算是姐妹吧,她是我老公的前妻。”
大妈八卦的笑道。
“姑娘你肯定在开玩笑,大娘不相信。
人家老公孩子只是不在这边住,但他们每周末都过来的。
这会儿刚上去没多久。”
曹永长这会儿只觉得浑身燥热,看着前妻修长白皙的脖子,裸露的胸口,忍不住就抱了上去。
“心肝,存折拿来给老公用用,我就是骗那个傻子的。不把她哄住了,你还得回家给咱孩子洗衣做饭辅导学业,家里人情往来也得你来,多累啊。
让她看一下钱还在,她就没那么多疑心了。”
潘虹嘤咛一声。
“讨厌,我把存折借给你,你得给我买个大金镯子。”
“买买买,先让老公放松一下。”
乔悦隔着虚空看两个人都脱了衣服,赶紧带上这一脸八卦的大娘去捉奸。
“大娘,看到没,这是我和曹永长的结婚证,我现在是合法的,我那姐妹她非法。”
大娘不识字,但是大娘的眼睛像雷达,照片上的人化成灰她也认识。
夭寿喽,潘家那闺女竟然做小喽。
她这么一喊,周围邻居都出来看热闹了。
乔悦等到八卦大军齐了,拿脚一踹,门板就倒了。
“前妻姐,大白天的锁门是不是干缺德事了,我男人是不是在你这里呢?”
果然,里屋出来一个提裤子的男人,不是曹永长是谁?
乔悦立马就开始了上手打人去了。
“你个老登,果然拿着老娘的钱在外头养野女人,你拿着我前夫的卖命钱给你前头女人花,你不怕他半夜来索你的命吗?
我打死你!打死你!”
把曹永长打的进气多出气少,又开始揪着前妻的头发打。
“你个不要脸的臭女人,你要不是离不开男人,你离婚干什么?现在让老娘帮你养老公孩子,替你孝敬公婆,你们两个贱人偷偷过二人世界。
你怎么这么缺德呢?
现在曹永长是我男人,你竟然勾着他的裤腰带不放,我打死你也不亏。”
吃瓜群众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了。
开始口口相传,他们单位那个谁谁谁,被人捉了奸了。
“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
乔悦掐着曹永长的脸面对众人。
“认识这是谁吗?这是XX单位的曹主任,道貌岸然的小人,上班时间跑到这里来乱搞男女关系,你们可以去打听打听,看我说的是不是实情。”
看着周围的熟人对自己指指点点,前妻受不了了。
她大喊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