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昨天还在嗣泉面前说犯人要怨恨也得怨恨毛利小五郎,哪晓得今天直接一语成谶了。
“我们已经查到嫌疑人了。”
白鸟上前一步,将一份档案放在床头柜上。
“嫌疑人叫村上丈,是一名荷官。十年前,他因为在赌场与人争执失手杀人,被毛利老弟亲手逮捕,上个月刚刚刑满出狱。”
“出狱后他就没了固定住处,行踪不明。但是有人曾经目击到他在毛利侦探事务所附近逗留。”
村上丈,嗣泉看着照片里,穿着衬衫马甲发牌的瘦削男人,皱起了眉。
因为怨恨所以犯案吗?那为什么手下留情呢。
照片上观察不出因果线,嗣泉暂时没有把握将自己的推测说出口。
“所以,下一个遇害的,会是名字中带有‘十’的人。”
“是的,我们已经咨询过毛利先生了,他认识的名字中带有十的人,是银座酒馆的妈妈桑十合子女士,警方已经布控,一定不会让村上丈再次得手。”
两位警官离开之后,嗣泉的神色依旧凝重。
“我总觉得,凶手并不是村上丈。”嗣泉告诉柯南,“但是按照扑克牌袭击,是已经确定的事。”
“为什么,村上丈是荷官,按照扑克牌进行害人,也符合他的职业习惯啊。”
听着柯南的反驳,嗣泉有些迟疑地摇了摇头。
“我只是觉得,严格按照扑克牌的顺序进行杀人的凶手,行事作风应当是相当严谨的,甚至可以说追求完美。”
“这并不像是一个能失手伤人的冲动罪犯能做出来的事。”
“另外,村上丈才刚刚出狱,如果真的是他为了报复毛利叔叔所以对毛利叔叔的身边人下手,他又是从哪里得到毛利叔叔的交际圈的信息。”
嗣泉的回应成功说服了柯南,他轻轻点了点头,又有些懊恼。
“可惜现在没有更多的线索。”
就连警方带来的线索也断了。
嗣泉回到了神社,刚换下外出的衣服,正接过景光递来的温茶,口袋里的手机便急促地震动起来。
“泉,出事了。”
听筒里立刻传来柯南压得很低却难掩焦急的声音,背景还隐约混着警笛声。
“数字十代表的人不是毛利大叔以为的十合子女士,而是职业高尔夫球手辻弘树先生,我们和他一起上了直升飞机,他常用的眼药水被人换成了散瞳剂。”
柯南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后怕。
“要不是我在夏威夷学过驾驶直升飞机,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嗣泉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收,抬眼和景光对视了一眼,语气沉了几分:“现场留下了扑克牌?”
“对!驾驶座旁边放了一张黑桃十!”柯南的声音裹着浓重的凝重,“正好对应数字十,和之前的规律完全对上了。可是这一次……凶手是真的想杀人。直升机高空失控,根本连逃生的机会都没有。”
“和前三起的行事风格完全不一样了。”
“之前三次都刻意避开致命部位,药量也控制在不致死的程度,更像是敲山震虎的警告。到了辻弘树这里,却直接奔着机毁人亡去的。”
“我也觉得奇怪。”柯南的声音里满是困惑,“如果真是村上丈一心复仇,不该前后差这么多。要么从一开始就下死手,要么就一直留余地,没道理到第四个人突然换了狠辣手段。”
景光坐在旁边,闻言低声补了一句。
“也许,凶手真正想杀的,就是这个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