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目暮警官连带着松本管理官被叫上去谈话谈了好几次,话里话外都是警视厅里出了泄露消息的“叛徒”,并且话里话外说的都是他。
可是这次的爆炸案搜查一课参与的并不多,他这个警部都是从松田口中获知实情的。
也亏得松本管理官为他担保,于是,这个清查“叛徒”的任务就落到了目暮警官的身上。
目暮警官辞职回家开侦探事务所的心,一时之间无比强烈。
好在这个时候,工藤优作赶到了警视厅。
说到底,上面要的不是什么叛徒,而是要一个能够向民众诉说的解释。
警方被骂税金小偷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可这一回是真真切切的有个孩子出了事。
人大多有兔死狐悲之心,今天是别人家的孩子,难保下一次是不是出事的就是我家的孩子。
同在会议室的还有右手挂着夹板的萩原研二和戴着墨镜的松田阵平。
工藤优作慢条斯理地拿出自己带过来的资料,这是他在嗣泉昏迷的这段时间查到的。
两个人炸弹犯要的是钱,为什么会对手无寸铁的孩子下手。
资料上写的就是最近房地产界,闹得沸沸扬扬的收购案,虽说是由中间商接手出面,但是知情人都知道这些地产的所有人。
九岩建设联系了几个意愿收购的地产公司意图压低底价,也不是什么秘密。
只不过,如今地产行业本身就是大热门,这位中间人早已开始联系其他意愿介入的公司,紧接着就是九岩建设这几家公司工地接连出事,继续进项挽救颓势,低价收地成了唯一的翻盘路。
“这是我委托商界的人查到的。另外,九岩建设的资金往来中,也多出了一笔5亿日元的出款项。”
工藤优作的人脉广,能够得到这些信息并不奇怪。
“是九岩建设干的?”
目暮警官有些被绕晕了,为了能够低价收购地产,就能够设计绑架,那他们怎么就能够保证炸弹会爆炸呢?炸弹犯也只是要钱啊。
目暮警官问出了这个问题。
“浅井别墅区爆炸的那栋公寓,是在九岩建设的旗下。如今遭遇了爆炸,保险也能够帮助他们挽回损失。”
工藤优作的回答几乎就是明示了,就如萩原研二所说,炸弹是一定会炸的。
“你就把这份资料交上去,也别说是我给你的。”
工藤优作还有一件事没有说,就是他已经将同一份资料递交到了国家公安委员会,以投诉的名义。
同时也将这份资料给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发了一份。
“先不说这一份资料,我更在意的是另一个东西。”
解决了目暮警官遇到的麻烦,就轮到松田和萩原这边了。
这一次,工藤优作拿出手的是一份笔录和一个装在透明证物袋里的残缺的手表。
“二位是机械方面的专家,我想请您看一看这个手表是否有一些其他东西。”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对视了一眼,萩原不方便,松田阵平接过证物袋,然后带上了手套取出了袋子里的手表。
“这个手表,是泉出事那天戴的手表。”
萩原一眼就认出来了,工藤优作给了肯定的回答,并且补上一句。
“这份笔录是我从交通科调出来的,是出事那天送嗣泉去学校的神社人员关于车祸过程的笔录。”
松田阵平负责拆解手表,萩原研二负责看笔录。
“我怀疑,嗣泉君是故意被歹徒绑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