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论着实是有些惊世骇俗,在场除了工藤优作外的三人全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不由得让工藤优作想到福尔摩斯的一句名言,排除所有不可能的答案,剩下的那个结果就算再不可置信,也是唯一的真相。
“笔录里提到,上车的时候,嗣泉君特地提醒了司机系上安全带,但是在出事的时候,嗣泉君自己是没有系安全带的,后来事故发生,安全带为司机挡下了很大一部分因为车辆翻滚造成的伤害。”
于是造就了司机仅仅只是被安全气囊震伤。
“另外就是这块手表,新一和我说,嗣泉君并没有戴手表的习惯,但是这一天却突发奇想戴上了这块手表,理由是学校测验,我也问了新一,那一天学校没有安排任何测验。”
松田阵平的手脚也很快,很快就将这块手表拆的七零八碎,除了机械表基本的结构之外,还拆出了一个定时装置和能够放出微弱电流的装置。
“看来决定性的证据也有了。”
工藤优作推理被证实,却头一次有些笑不出来。
“这个小鬼,很胆大啊。”松田阵平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
他一直都知道泉心里憋着一股劲,于是将他放在自己还有萩的眼皮子底下看着。
他还是低估这个小鬼了,就算是在他们眼皮子地下,他依旧能给搞出这样的大事。
能言善道的萩原头一次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计算歹徒的轨迹,定时用电流刺激自己苏醒逃脱,为了什么,他看向放在桌面上的报纸,这些媒体可不会管什么警察不警察,什么抓眼球就报什么。
于是就达到现在的局面,警察高层彻底压不住这件事,顺便坑害一把那些算计他的地产公司。
或许原本想的是把这件事闹大,却没想到在现场看见了他,于是又多了一个目的,就是救他。
“成精了吧。”
想通所有链路,留下这样一句评价,松田阵平将七零八落的手表装进证物袋,两人准备去医院,无论怎么样推测,最后都是要问过当事人。
于是,当嗣泉苏醒的时候,病床前坐了三个人。
左边是萩原研二,右边是松田阵平,而正前方,是工藤优作。
他看了看天色,现在是傍晚时分,再看这三位的表情,他们好像在等着自己说话呢。
松田脸色很烂地给嗣泉摇起了床头,帮他把氧气面罩换成鼻氧管,支起了床边桌,然后,将一个被拆的七零八落的手表放在了他面前。
嗣泉的双眸微微张大,他说呢,一直没找到这块手表,竟然是被警方当证物收走了。
“小泉酱没什么要说的吗?”
萩原研二决定当第一个问话的人,他可不敢让松田开口,他怕掀了这个病房。
“你们不是已经推测出来了吗?”
这句话已经承认了他做的事,嗣泉的表情很平静,仿佛就是在告诉他们,对,是他做的,那又怎么样。
“小鬼你是不是觉得没人能管得了你了,你知道有多危险吗,你知不知道你差一点就死啦。”
松田阵平要被这样的态度气疯了,当即站了起来,紧紧盯着那双看不出什么情绪的眼睛。
“没有这个可能。”
“榊无嗣泉,那是炸弹,要是爆炸了,你,萩原还有一整个排爆小队都会被炸成灰。”
“我知道啊。所以你们要把我送到警局吗?”
奇迹一般,松田竟然从那张平静的脸上看到笑意,就像是在说你们能拿我怎么办的。
“你是受害者,榊无君。”工藤优作的声音很平静,“我承认你的计算很精妙,但是我不赞成你以身犯险。”
“而且我想,你在完成这件事的时候,顾及着他人的性命,就代表你知道性命很重要,那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性命放上赌桌呢?”
真不愧是工藤优作啊,聪明的都让他有些顾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