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维岳压根没回头看江景和的反应,转过身后,目光死死黏在黄姚身上,看着她立定跳远时没站稳,身子没有站稳,往后折了个腰,雪白纤细的腰腹在阳光下晃了晃。
那截腰细得不像话,竟还没他手上的篮球宽,仿佛两只手一合就能轻轻圈住。
他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带着几分隐秘的欢喜,抱着球一步步朝她走去。
周遭的喧闹似乎都淡了,眼里只剩下那个还在和同学说笑、脸颊泛着薄红的女孩。
走到黄姚面前,他停下脚步,篮球随手放在身侧,声音放得温和,带着几分刻意的沉稳:“你好!
我叫王维岳,想和你做朋友,可以吗?”
说着,他伸出手,掌心干净修长,眼神坦荡,没有半分偏执,只藏着小心翼翼的期待,像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黄姚愣了愣,抬头看向他。
阳光下,男生碎发微扬,眉眼俊朗,认真的模样竟让人不忍拒绝。
她迟疑了一下,轻轻伸出手,指尖触到他温热的掌心,又飞快收回,脸上泛起浅浅的红晕:“黄姚。
能和你做朋友,是我的荣幸。”
“哪里哪里,能和你做朋友,才是我的荣幸。”
王维岳笑着摆手,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雀跃与掩饰,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望着黄姚,“黄姚,姚黄牡丹,牡丹之王。
你的名字才藏着真气势,集高贵与优雅于一身,这般寓意,最符合你。”
被这般耀眼的男生当众夸赞,黄姚心头甜丝丝的,嘴角弯起的弧度藏不住欢喜。
她想起前几日同学闲聊时提起的名字,又想起他名字的典故,笑着补充:“我知道你,前进班的王维岳——是‘崧高维岳,峻极于天’的‘维岳’吧?”
王维岳闻言眸色一亮,父亲取这个名字时的期许与教诲瞬间涌上心头,而眼前的女孩竟能精准道出名字出处,让他平添几分亲切感。
他颔首轻笑,语气温和:“正是。”
“学霸果然名不虚传!”
黄姚眼里满是钦佩,“以后有不懂的题,我能不能请教你呀?”
“求之不得。”
王维岳轻声应下,眼底的笑意愈发柔和。
一旁的宋琳琳早已按捺不住,凑上来满眼崇拜地追问:“王学霸!
你到底是怎么学的呀?数理化次次满分,简直让人羡慕嫉妒恨!
快给我们分享点秘籍呗!”
黄姚被宋琳琳夸张的语气逗得哈哈大笑,清脆的笑声像风铃般悦耳。
可笑声还没落下,手腕忽然被人轻轻拽住,江景和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指尖攥着她的校服袖子,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却刻意放得平和:“娟娟,音乐课要开始了,你忘了?
张老师特意交代让你这节课去吹笛的。”
黄姚愣了愣,她没有手表,这个年代他们学生也没有手机,根本无从知晓时间。
看着江景和认真的模样,她下意识便信了,连忙点头:“那我先去了!
你帮我跟体育老师说一声,我去音乐办公室找张老师。”
说着,她拿起搁在一旁的紫竹笛。
那是江景和刚刚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深褐色笛身泛着温润光泽,笛端的杜鹃花与“娟娟”二字在阳光下隐约可见。
她攥着笛子转身就要走,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猛地回头,对着王维岳挥了挥手,眼底带着歉意的笑意:“王维岳下次见,拜拜!”
“拜拜。”
王维岳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随后转向江景和,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景和,下次再一起打球,我先回教室了,你们玩得开心。”
说罢,他拿起地上的篮球,转身朝着教学楼走去,挺拔的背影在阳光下格外惹眼。
背后传来同学们的阵阵呼喊,有女生悄悄议论:“王维岳也太帅了吧!
不仅成绩好,气质也好到犯规!”
“不愧是学霸中的学霸,高岭之花本花啊!
真好奇谁能摘下这朵高岭之花~”
细碎的议论声随着风飘远,落在少年们藏着心事的肩头。
“哎呀,前进班的高岭之花居然也喜欢咱们黄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