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梨蹲下来,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喜欢的话,等你长大了姐姐也给你买。”
“真的吗?那我们拉钩!”
“当然是真的,拉钩!”
叶凌和谢小景结完账走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
叶凌的目光在曾梨手腕上那只玉镯上停了一下,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师娘,心里一下子明白了几分。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走到曾梨身边,对着和小丫头拉完钩做完约定后起身的曾梨轻声说了一句:走吧,送送师父师娘。
出了饭馆,晚风迎面吹过来。
谢小景一家三口走在前面,叶凌和曾梨牵着手并排跟在后面,小星瑶牵着爸爸妈妈的手,走在中间,像一只被稳妥地护在中间的小鸟。
将一家三口送上了车,告别之后,曾梨侧过头,抬了一下手腕,那只玉镯在路灯下划过一道温润的光。
这玉镯好看吗?
“好看啊,美玉配美人嘛,玉好看,人更好看。”
你就知道贫嘴,师娘说……她说这玉镯是一双,是她母亲给她的陪嫁,原本计划着是留给小星瑶长大后……可师父收了你做徒弟嘛,然后就送给我一只,说是初见礼。
路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镀成一层暖黄色,腕上的玉镯在衣袖边缘露出一截,安安静静地贴着她的皮肤。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开口说了一句:那你收好,这镯子的意义可不一样。
也不知是被叶凌盯的,还是被他的话给羞到了,曾梨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
“我会收好它的。”
“那到时候等小丫头长大出嫁,你这当嫂子的,可是记着要补上一份厚礼啊。”
曾梨没有回答,但被叶凌牵着的手多了一丝回握的力气,两个人继续往前走,走在路灯投下的光晕里。
夜风从巷口吹过来,把头顶的树叶吹得沙沙响,几片枯叶落在他们脚边,叶凌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落叶,又抬起头看了看前方的路,继续走在了那条已经被路灯照亮的路上。
打车将曾梨送到央戏门口,找了个偏僻无人的小角落又吃了个会拉丝的嘴子,叶凌这才心满意足的目送着女友走进校园。
看着她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当中,叶凌这才重新打车回了燕影。
回到宿舍的曾梨从床下的柜子里取出来一个小木盒子,打开盒子,先将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卸下来给放好,又把手腕上的玉镯褪下来,四处找了找发现也没什么能用来包裹的东西,这才把目光看向了对面上铺的秦海露和胡静二人。
“你俩谁有不用的干净毛巾?要软和些的。”
胡静摇了摇头表示没有,秦海露翻下床在柜子里翻腾了一阵,掏出来一对加厚的海绵乳垫。
“呐……新买的还没用过,这玩意儿够软和,比毛巾要强,玉镯可是要常带着温养的,你干嘛要给放起来啊?这又是你那个小男朋友送的?”
“不是,是……是叶凌的师娘给的见面礼。”
“师娘?”
趴在床上戴着一只耳机听歌儿的胡静一把扯下了耳机,翻身下床,如果是叶凌送的那只能说是平平无奇,可是他师娘给的,那可要好好的瞻仰一番。
“窝!滴!妈!你俩这就见家长了?这进展也太快了吧。”
等着曾梨用乳垫把镯子包好放进盒子,又把盒子放回柜子,大咧咧的秦海露赶忙坐到了她的床上,翻下床的胡静都没来得及看上两眼,不过有见家长的故事听谁还要看什么镯子啊!
胡静直接拉了个椅子坐在了曾梨面前,和秦海露两个人一右一前,目光灼灼的盯着曾梨。
“老实交代!”
“对,坦白从宽!”
“你们俩要我交代什么呀?”
两个人一唱一和,直接将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曾梨给逼到了角落里。
“师娘是怎么回事儿?!”
“这一天和你的小帅哥都干什么了?!”
“你俩有没有亲嘴儿?!”
“亲嘴儿什么感觉?!”
“快说!!”
这俩人的嘴跟机关枪一样,一下子突突出了好多问题,曾梨看了看胡静,又转头看了看秦海露。
“《过年回家》的剧本叶凌让我带回来了,你们要看看吗?”
看剧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