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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赵宴闻讯赶来时,江窈已经哭得嗓子都哑了。
“江窈,你没事吧?”赵宴翻身下马,见她全须全尾,才松口气,“这怎么回事?”
随从把经过说了,只说那妇人突然发狂。
赵宴皱眉:“送去官府,仔细审。”
他转头看江窈:“还能走吗?”
江窈点点头,又摇摇头,软声道:“赵三哥哥,我想回家。”
“行,我送你。”赵宴扶她上了马。
……
当天夜里,谢玦从宫里回来,听完整件事,脸色沉得可怕。
“人抓了?”他问赵宴。
“抓了。这女的嘴硬,只说是自己要劫财。但依我看,没这么简单。”赵宴低声道,“她一个妇道人家,怎么知道今日你不在江窈身边,又怎么刚好等在相国寺下山的路上?这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谢玦没说话,只看向跪在屋外、脸还白着的江窈。
江窈正捧着热茶,小口小口地喝。她明显被吓得不轻,到现在手还有些抖。
谢玦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
“吓着了?”他问。
江窈点点头,又摇摇头,瓮声道:“哥哥,那人用刀子划自己的脸,好可怕。”
谢玦没说话,只抬手,轻轻碰了碰她耳边被割断的那几根发丝。
“她该死。”他说。
江窈握住他的手,软声道:“哥哥,别生气。我现在好好的。”
谢玦看着她,慢慢道:“我会查出来。”
江窈靠进他怀里,没再说话。
她在谢玦看不见的地方,轻轻弯了弯眼睛。
……
那妇人最后在狱中招了。
她不是普通劫匪。
她是苏映雪花重金雇来的。
……
消息传回侯府时,谢玦正在书房看卷宗。
他听了,只“嗯”了一声。
“证据留好。”他说,“把苏家围了。”
赵宴愣了一下:“阿玦,那毕竟是苏家,尚书府……”
“动江窈的人。”谢玦抬起头,目光冷得像刀,“就是动了我的命。”
赵宴不再说话,转身去了。
……
第二日,苏府被围。
苏父吓得当场昏死过去。
苏映雪被从后院拖出来,押到前厅。
她披头散发,衣裳皱成一团,看见谢玦坐在主位上,像看见鬼一样。
“谢玦……我……我没有……”她挣扎着,还想狡辩。
谢玦把一张供状扔到她脸上。
“你自己看。”
苏映雪捡起来,只扫了一眼,便瘫倒在地。
“苏映雪。”谢玦起身,走到她面前,“我早就警告过你。你偏要动江窈。”
“是她先害我的!”苏映雪尖声叫道,眼里尽是疯狂,“是她勾引你,是她设计我,是她……她不是人!她会妖术!”
谢玦蹲下来,冷冷地看着她。
“你错了。”他说,“我从来就不是你的。不需要江窈,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苏映雪像被这句话彻底击碎。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谢玦站起身,对左右道:“送去官府。怎么判,就怎么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