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章 这碗粥不白给(1 / 2)穿成流放犯我靠超市逆袭当女首富首页

“去问差役借口锅,今日这碗粥,不白给。”

赵寅看向沈棠手边那只缺口陶罐。

“这只也能煮。”

“太小,煮不出能让人干活的份量。”

沈棠把米袋藏在外衣下,借着横石遮挡,拆去现代包装,将白米倒进昨晚腾空的布袋。

消炎药和鸡蛋都贴身收好,包装照旧毁去字迹,埋进火堆下方的泥层。

赵寅走到坡上,与老冯头说了几句,随后提回一口带裂纹的小铁锅。

老冯头跟在后面,目光先落到沈棠的布袋上。

“你还有米?”

“原先缝在衣服夹层里,昨夜才敢拆出来。”

“王氏搜过你,她没搜到?”

“她只顾着抢饼,没摸衣摆。”

这个说法经得住推敲,原主的衣裳缝补多次,藏下一小袋粮并不稀奇。

老冯头拿脚拨了拨火堆。

“锅借你,煮出来得分差役一碗。”

“锅是破的,水和柴也有我的份,最多半碗。”

“你还跟官差讨价还价?”

“半碗稠粥,若嫌少,锅可以拿回去。”

老冯头盯着那袋白米,最终把刀往石边一靠。

“半碗便半碗,敢往里掺沙子,我砸了你的锅。”

“沙子不顶饿,我没有那份闲心。”

沈棠让小荷去石缝取水,又叫赵寅把火堆往下挖深,避免山风把火吹散。

小荷抱着陶罐跑回来,看见布袋里的白米,脚便挪不动了。

“这些都要煮吗?”

“煮一半。”

“剩下的呢?”

“留着明日换东西。”

小荷蹲到锅边,抬手想碰米,又把手收回衣袖。

“我能洗米,我娘以前教过我。”

“先把手洗干净。”

沈棠舀出一点热水递给她。

小荷仔细洗过手,连指甲缝里的黑泥也抠干净,这才接过装米的陶碗。

她淘米时舍不得倒水,沈棠便让她把第一遍淘米水留着,等煮开后清洗赵寅的伤口。

赵寅坐在旁边,听见安排便开了口。

“粮食该吃,不该用来洗伤。”

“伤坏了,你今日便做不了事,损失比这碗水大。”

“我能走。”

“能走与能干活是两回事。”

沈棠将锅架稳,又从衣襟里取出消炎药,借衣袖遮挡掰下两粒,碾碎后包进一小块干净布角。

“洗过伤以后敷上,药钱另算。”

赵寅看着那包药粉。

“昨夜守了一夜还不够?”

“守夜付的是粥钱,药比粥贵。”

“我欠多少?”

“先欠着,到了宁边镇替我做事,按日抵扣。”

“你就不怕我拿了药便跑?”

沈棠用木勺搅动锅底。

“你若想跑,昨夜就不会守到天亮。”

赵寅没有再争,拿着淘米水去横石后清理伤口。

锅里很快浮起米香,原本分散在各处的流放犯陆续围过来,眼睛都盯着翻滚的米汤。

刘二顺蹲在最前面,伸长脖子闻了又闻。

“沈家丫头,咱们一路受罪,也算同患难,你给我盛一碗,到了宁边镇我再还你。”

“拿什么还?”

“我有力气,能替你扛东西。”

“那就先去捡一捆柴,回来再领。”

刘二顺摊开手。

“粥还没喝,哪来的力气捡柴,你先让我垫垫肚子。”

“你昨晚还笑我活不过今日,可见当时力气不少。”

围观的人笑了起来,刘二顺脸上发热,只得起身往坡外走。

另一个妇人挤到锅边,怀里抱着个病恹恹的孩子。

“姑娘,我家娃两日没吃东西了,你行行好,先给他一口。”

沈棠看向她昨夜占着的那捆干柴。

“你有柴,也有半块黑饼,可以换。”

妇人抱紧孩子。

“柴是今晚保命的,饼得留在路上吃,你米这么多,匀一勺也不妨事。”

“你不肯拿自己的东西救孩子,却要我白给,世上没有这个道理。”

“孩子若真饿坏了,你心里过得去?”

沈棠拿木勺刮过锅边,没有去看周围人的脸色。

“你愿意交三根干柴,我给孩子半碗稀粥,你不愿意,这事便到此为止。”

妇人咬着牙坐回去,过了片刻,还是从柴捆里抽出三根最粗的送来。

沈棠接过柴,盛出半碗米汤,碗底放了少量软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