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主动服用过成瘾药物。”
“我相信个人陈述没有用,临床伦理委员会只认证据。”
白清和没有给出安慰,又把镇医院刚出的复检结果传给顾城。
“体内残留成分更接近长期接触神经毒素,与你病历中的药物滥用结论存在冲突,我会申请重新评估,但你们要找到过去的诊疗材料。”
岁把顾城的手贴到自己脸边。
“妈妈留下的盒子里有病历,岁看见过好多纸。”
“那些资料还在老宅,节目结束后我去找。”
“爸爸不能自己去,岁也要跟着。”
“先等我能离开医院。”
顾城 (-_-)
病房门被敲了两下,韩棠带着节目法务进来,她没有靠近病床,只将暂停录制通知放到床边柜上。
“直播已经中断,节目组会承担这次急救和检查费用,医生建议你至少观察一晚,后面的录制不能按原安排继续。”
“你准备让我们退赛?”
“你今天在镜头前发病,节目继续录制会增加安全风险,我必须考虑现场救治能力,也要考虑岁的照护问题。”
韩棠将另一份结算单压在通知下。
“如果现在退出,节目支付已经录制部分的费用,原定预付款不再追究违约,泥巴房也可以保留两天,方便你们收拾东西。”
岁从床边站起来。
“退赛以后,爸爸还能拿到后面的钱吗?”
“只能结算完成的部分。”
“那就不够看病。”
韩棠没有回避她。
“继续录制也凑不出三百万元,顾城的身体扛不住每天任务,节目不能拿病情换热度。”
顾城看过检查单,伸手去拿退赛通知。
“明天让陈律师看合同,没有问题就退出。”
“爸爸,我们还没有输。”
“这不是输赢,我不能再倒在你面前。”
岁张了张嘴,视线却被护士送来的文件夹吸引,最上面夹着一份白氏医药的古镇采购单,白清和刚才远程会诊时,顺便让镇医院协助核验本地供应商资质。
采购单上列着青禾瑞丰药材有限公司,供应品种包括紫茎藤和黄芯草,岁记得前世那场药材掺假事件,瑞丰用外形接近的低价原料混进交付批次,三天后造成白氏整批实验材料报废。
那次损失不止三百万元,白氏还因此错过临床申报窗口。
岁踮脚把采购单抽出来,指着两张药材样图,鼻尖又开始发红。
顾岁 ( ????? )?
“爸爸,这批药不能让白医生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