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7章 糜家的打算(1 / 2)人在三国种田,老婆貂蝉劝我奋斗首页

几乎在同一时刻,遥远的东南,徐州治所下邳城。

一座深宅大院之内,月光如水,静静洒在庭院中。一个身着儒衫,气质沉稳温和的青年,正负手立于中庭,仰头望着天际那轮皎洁的明月,眉头微蹙,似在思虑着什么。此人正是徐州富商糜氏的家主,被陶谦表为别驾从事的糜竺,糜子仲。

他在此已站立良久,夜露微凉,打湿了他的衣襟下摆,也恍然未觉。

“吱呀......”一声轻响,院门被推开,一个人影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反手小心翼翼地关上院门。月光下,可见他怀里似乎抱着一个不小的物件,动作十分轻缓,生怕磕碰了。

“子方。”庭院中的糜竺忽然出声。

门口那人吓了一跳,差点把手里的东西扔出去,连忙抱紧,回过头来,脸上带着被抓包似的讪笑:“兄、兄长?你还没歇息啊?”

月光照亮他怀中之物,赫然是一辆构造精巧、漆光闪亮的自行车!此人正是对自行车痴迷不已、不惜重金购得江东流出之第一辆、视若珍宝的糜芳,糜子方。

而院中之人,自然是他的兄长糜竺。

“这么晚了,又从何处摆弄此物归来?”糜竺目光落在那辆昂贵的奇技淫巧之上,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糜芳连忙将宝贝自行车小心靠墙放好,这才上前,恭敬地拱手行礼:“回兄长,今日与陈登兄等聚会,多饮了几杯,故此回来晚了。这车是推回来的,未曾骑乘,怕夜里看不清路,碰坏了。”他特意解释了一句,显是极为珍爱此物。

糜竺不置可否,只是走到一旁的石凳坐下,指了指对面的石凳:“坐。”

糜芳对这兄长一向敬重有加,甚至有些畏惧,闻言连忙正襟危坐,心里却有些打鼓,不知兄长深夜在此等候,所为何事。

糜竺沉吟片刻,目光重新投向糜芳,缓缓问道:“子方,你近年来,多次往返平阿,且每次停留时日不短。依你之见,那位沈砚沈承墨,究竟是何等样人?我是指,其为人、能力、手段、心性,究竟如何?”

“啊?这……”糜芳顿时傻眼,抓了抓头发,面露难色。他确实常去平阿,但那多半是为了见识平阿的新奇物事,结交商贾,采购紧俏货物,或者干脆就是去游玩享乐。

至于沈砚本人,他虽因家世和挥金如土,有幸在几次公开场合或宴会上远远见过几面,但真正近距离交谈,一次也无。印象?除了敬畏,还是敬畏。

“那个……就是感觉,非常、非常威严!”糜芳绞尽脑汁,努力回想那有限的几次遥望,“对对,就是威严!气势迫人!我在下面,大气都不敢出!嗯……还有,长得是真俊,难怪能娶到貂蝉和蔡才女。”最后一句,他声音低了下去,颇有些羡慕的意味。

糜竺闻言,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自己这弟弟在正事上不甚了了,问他这些,无异于问道于盲。他换了个方式:“那你觉得,以沈砚之能,可能成事?江东之势,比之徐州如何?”

这个问题糜芳倒是有话说了,立刻眉飞色舞起来:“成事?那肯定能成啊!兄长你是没去平阿看过!那地方,我的天,比咱们下邳繁华十倍!不,二十倍都不止!街面干净得能照镜子,商铺一眼望不到头,天南海北的货物都有!”

“还有那什么公共马车,自来水,晚上还有电灯,亮如白昼!百姓穿得都比咱们这儿的小富之家体面!军队更别提了,那精气神,那铠甲兵器……陶使君手下那些兵,跟人家一比,简直就是乞丐!”

他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还有那些工坊,日夜不停,听说造出来的东西卖到天南地北,赚海了去了!沈郎君那真是有点石成金的本事!依我看,这天下将来姓什么不好说,但这江东,绝对是铁板一块,兴旺发达得很!”

糜竺静静听着弟弟虽然夸张但充满真实感的描述,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石桌桌面,陷入沉思。

许久,他抬眼看向糜芳,语气变得格外严肃:“子方,为兄近来常思,我糜氏基业虽在徐州,然陶恭祖年事已高,精力不济,近年越发昏聩,所用非人,徐州内外,隐患丛生。恐非长久安身立命之所啊。”

糜芳眼睛一亮,身体前倾,压低声音道:“兄长的意思是咱们学甄家,搬去平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