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5章 先生到时莫要反悔(1 / 2)人在三国种田,老婆貂蝉劝我奋斗首页

蔡琰对沈砚那天所说的不辛苦的办法一直念念不忘,充满了好奇。

几日之后,沈砚果然如约而至,来到她的小院,对她和貂蝉笑道:“两位大小姐,今日得闲,带你们去看一样有趣的新鲜玩意儿。保准让你们大开眼界。”

貂蝉自然是夫君说什么就是什么,雀跃不已。蔡琰心中也满是期待,但面上仍保持着矜持,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中却流露出藏不住的光彩。她今日特意换了身更便于行动的浅碧色衣裙,外罩月白披风,清丽如画。

沈砚带着她们,穿街过巷,来到城西一处较为僻静、但守卫明显森严的院落。院门有士卒把守,见到沈砚,立刻肃然行礼。

进入院中,只见数间宽敞的作坊相连,空气里弥漫着墨香、木材与金属混合的独特气味。几名穿着干净短打、手上还带着墨渍或木屑的中年匠人,早已恭候在院中,见到沈砚,纷纷躬身行礼,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与崇敬。

“郎君真是天纵奇才!心思之巧,鬼神莫测!此法若能推行,实乃造福千秋万代、功在社稷黎民之伟业啊!”为首一位面容清癯、目光炯炯的中年匠人,激动地对沈砚说道,声音都有些颤抖。他是工匠坊的木工大匠,姓鲁,人称鲁师傅。

沈砚笑着摆了摆手:“鲁师傅过誉了,不过是些前人智慧,加以改进罢了。关键还在于诸位手艺精湛,方能成事。”

原来,沈砚直接将活字印刷术以及配套的改良纸张、油墨技术,搬到了这个时代。其实这些技术的原理并不复杂,关键在于思路和材料。但在这个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工匠技艺常被视为奇技淫巧的时代,很少有人会投入资源、提高工匠地位去系统性研究改进这些雕虫小技。

沈砚则不同,他深知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工匠是宝贵的财富。他在流民中大量吸纳各类匠人,大幅提高其待遇,授予职务,甚至设立匠师、大匠等级别,给予荣誉和物质奖励。

更关键的是,他经常为这些匠人指明研究方向,提出一些超越时代、却往往能切中要害的奇思妙想,比如如何提高炉温改进冶铁,如何调整配比让纸张更柔韧吸墨,如何制作更精细的刻刀等等。这些见解往往让匠人们茅塞顿开,惊为天人,对沈砚的敬佩简直如同对待行业祖师爷一般。

“开始演示吧。”沈砚对鲁师傅点头示意,然后很自然地从身旁还有些发愣的蔡琰手中,取过她这几日刚刚用心抄录好、墨迹已干的一册《诗经》抄本,递给鲁师傅。“就用这卷《关雎》篇试印。”

鲁师傅双手接过,如同捧着圣物,郑重道:“郎君放心!”

几名匠人立刻拿着书卷,转身快步走进旁边一间门窗紧闭的屋子。蔡琰心中好奇极了,很想跟进去看看这印书究竟是如何进行的,下意识地就迈了一步。沈砚眼疾手快,一伸手,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腕。

“别进去。”沈砚温声道,语气带着关心,“里面正在调墨、排版,气味有些重,而且木屑粉尘多,气息不好,女子尤其不宜久待。”

蔡琰被他这突然的触碰惊得浑身一僵,手腕处传来他掌心温热而有力的触感,顿时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呆立原地,从手腕到脸颊,迅速蔓延开一片绯红。她低垂着头,连耳根都红透了,哪里还敢再动,只觉得被他握住的地方,滚烫一片,心跳如擂鼓。

沈砚见她这般羞涩模样,心中莞尔,也觉自己动作有些唐突,但既然拉了,便也坦然,顺势松开了手,转而笑道:“里面一时半会好不了。外面天冷,我们在院里坐坐,我教你们玩个好玩的游戏,打发时间。”

说着,他走到院中早已摆好的一张石桌前,从怀里掏出一叠裁剪得大小一致、边缘圆润的硬纸片。纸片质地坚韧,背面是统一的青灰色云纹,正面则用细笔绘着红黑两色的奇异图案和数字、文字。

貂蝉拉着还沉浸在羞怯中、有些手足无措的蔡琰走过去,好奇地看着那叠纸片:“夫君,这是什么呀?画得真好看。”

“这个啊,我叫它纸牌。”沈砚一边说,一边熟练地将纸牌洗了洗,动作流畅,“不过玩法跟叶子戏大不相同,更有趣些。来,我教你们。”

他将纸牌在石桌上铺开,开始讲解规则。这自然是他改良版的扑克牌,去掉了JQK和大小王,简化了花色,用“仁、义、礼、智、信、勇”等字和数字组合,但核心玩法借鉴了斗地主的规则。不过,直接叫斗地主在这个时代显然不合时宜,他脑筋一转,随口取了个新名字:“这玩法,咱们就叫讨董贼!怎么样?既应景,又响亮!”

沈砚有些得意,觉得自己这名字取得挺巧妙,既蹭了时下最热门的讨董热度,又暗合游戏里一方地主与两家农民对抗的局势,简直完美。

两个少女都是冰雪聪明,记忆力又好,沈砚讲解示范了两遍,她们便已大致明白了规则。于是,三人便在冬日的院子里,围着石桌,玩起了这新颖的讨董贼纸牌游戏。

然而,没玩几局,沈砚就发觉不对劲了。按照规则,每一局会通过叫分产生一个董贼,另外两人是联军。可无论蔡琰是不是董贼,貂蝉的出牌策略似乎总是优先针对他沈砚!

“小蝉,”沈砚看着手里一把好牌被貂蝉接连压制,有些哭笑不得,“这局昭姬才是董贼啊!你应该和我一起打她才对,怎么老盯着我出牌?”

貂蝉掩口轻笑,眼波流转,瞟了一眼旁边因被指为董贼而微微脸红的蔡琰,理直气壮地说:“我和昭姬姐姐说好了,不管谁是董贼,我们姐妹都要联合起来,先讨伐你这个最坏最坏的大坏蛋!昭姬姐姐,你说是不是?”

蔡琰被貂蝉这突如其来的结盟弄得一愣,见沈砚目光也带着笑意看过来,顿时更加羞窘,低着头,小声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默认,心里却有些歉意,觉得自己背叛了游戏规则。

沈砚看着眼前同仇敌忾的两位佳人,一者明艳狡黠,一者清丽羞怯,只觉得赏心悦目,那点游戏失利根本不算什么,反而乐在其中。他哈哈一笑:“好哇,你们两个丫头合起伙来欺负为夫!看我这把怎么翻盘!”

新一局开始,蔡琰摸牌时,悄悄看了一眼沈砚,见他似乎被自己和貂蝉联手打压得有些凄惨(其实沈砚是故意让着她们,享受这温馨互动),心中那点歉意更浓。

轮到她出牌时,她手里恰好有一对“三”,本是留着组顺子的。她犹豫了一下,偷偷瞥了沈砚一眼,见他正含笑望着自己,眼神温和,心中一软,竟鬼使神差地,拆开了那对“三”,打出了一张单张“三”,而且正好是沈砚能管上的牌。

沈砚眼睛一亮,立刻抓住机会,顺着手牌一路下去,几下便将手中的牌出得一干二净,赢下了这一局。

“哈哈!翻盘成功!”沈砚将最后两张牌拍在桌上,笑道,“董贼束手就擒!按照规矩,输了的人要受罚,来,昭姬,把手伸出来,让我们一人打两下手心,小惩大诫!”

他本是玩笑之语,带着逗弄的心思。蔡琰闻言,螓首垂得更低,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俏脸红晕未退,更添几分娇艳。她抿了抿唇,竟真的乖乖地、带着几分羞怯与顺从,将一只白皙纤细、指尖还带着淡淡墨痕的玉手,缓缓伸到了沈砚面前。那姿态,如同献祭的羔羊,纯洁而又惹人怜爱。

沈砚看着她这般模样,心中不由一荡,方才玩笑的心思淡去,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与悸动。气氛在冬日的阳光下,忽然变得有些微妙而暧昧。石桌旁,三人一时无声。

就在三人暧昧之时。

鲁师傅从作坊里快步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完成任务的喜悦,正要开口禀报:“郎君,已经……”

话刚出口,他便看到了石桌旁的情景,自家郎君正目光温柔地注视着伸着手、满脸通红的蔡小姐,而貂蝉夫人则在一旁抿嘴轻笑。鲁师傅顿时意识到自己来得不是时候,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地僵在原地。

沈砚被这声音拉回神,见是鲁师傅,神色自若地收回了目光,对蔡琰温和一笑,示意她可以放下手了,然后转向鲁师傅,起身问道:“鲁师傅,已经印好了吗?这么快?”

鲁师傅松了口气,连忙躬身道:“回郎君,只是先试印出了一页样品,呈请您检验。看看墨色、清晰度、排版是否合乎要求。”说着,双手奉上一张微微散发着墨香、尚且温润的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