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章 开始操作(1 / 2)人在三国种田,老婆貂蝉劝我奋斗首页

三百石粮食,听起来不少。一石约合后世的一百二十斤,三百石便是三万六千斤。但对于一个尚有千余人口、且已饥饿多时的县城而言,要支撑到数月之后的秋收,这份粮草必须精打细算,甚至可说是捉襟见肘。

回到县衙后,沈砚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与王尘、李力以及几位临时选出的乡老、里正一起,连夜商议,制订了一套严格的粮食配给与管理章程。

首先,便是自上而下的节粮措施。自县令沈砚起,县衙所有官吏、差役,乃至李力麾下的兵卒,一律改为每日两餐。这对于习惯一日三餐的沈砚而言,无疑是种折磨,每到巳时和申时前后,腹中便擂鼓作响,但他必须以身作则。

而事实上,对于这个时代绝大多数普通百姓而言,一日两餐已是常态,甚至灾荒年间,一日一餐或几日一餐也毫不稀奇。

其次,是粮食的精细分配。沈砚借鉴了记忆中一些赈灾和管理学的方法,将所有依赖赈济的灾民,以五户为一个最小单位,编为伍,设伍长;五个伍编为一个队,设队长。

这种编组完全独立于原有的乡、亭、里行政体系,是纯粹的临时管理单位,负责每日从指定地点,按人头领取定额口粮。

口粮并非发放原粮,而是由县衙组织妇孺,统一熬成稠粥,并在粥中掺杂大量可食用的野菜、草根甚至少量磨碎的树皮,在沈砚指导下辨识无毒种类,以最大限度地延长粮食消耗时间。这种粥味道自然不佳,但能提供最基本的热量,吊住性命。

领粥有严格的时间、地点和凭据,严禁冒领、多领。沈砚称之为计划供给,共度时艰。所有粮食统一存入县衙库房,由李力亲自率领可靠兵卒日夜轮班看守,库房钥匙由沈砚与王尘分别掌管一把,需两人同时在场才能开启,以防贪墨或意外。

章程张贴出去,虽然清苦,但无人反对。经历了易子而食的绝望之后,每天能有两顿虽然稀薄但实实在在的粥饭吊命,对于平阿百姓而言,已是天大的恩德。更重要的是,他们看到了希望,县令大人说了,只要熬到地里的庄稼长出来,大家就能活。

希望,是比粮食更能对抗饥荒的东西。

就在沈砚为粮食分配焦头烂额,并感受到腹中清晰饥饿感的同时,他脑海中那个沉寂了一段时间的系统,忽然传来了清晰的提示音,或者说,是一种意念的波动。

【检测到所属民众总体感恩情绪大幅提升,信任度稳固增加,希望度持续生成……综合计算中……】

【技巧点持续获得中……】

沈砚心念一动,眼前浮现出只有他能看到的半透明面板。只见一个代表技巧点的数字,正在快速跳动增长,10点、20点、50点……最终,稳稳地停在了“100”点上。

“技巧点……”沈砚回忆起系统最初的信息提示,这似乎是解锁那些特殊建筑效果的关键。而技巧点的获取,与治下民众的恩义、忠诚以及幸福感等正向情绪直接相关。

显然,他冒着奇险开仓放粮的举动,以及随后雷厉风行却又考虑周详的赈济措施,深深赢得了这批濒死灾民的心。每次他走出县衙,或是在粥棚巡视时,都能看到无数道感激、敬仰、甚至带着些狂热的目光追随着他。许多老人、妇孺,会朝着他的方向默默跪拜祈福。那种沉甸甸的、将身家性命全然托付的信任,让他倍感压力,却也动力十足。

王尘和李力对他的态度,也发生了微妙而显着的变化。王尘不再仅仅是公事公办的恭敬,眼神里多了发自内心的钦佩与折服,办事更加主动尽心。李力这个憨直的武夫,则彻底将沈砚当成了值得追随的明主和自己人,言听计从,带兵看守粮仓尽心竭力。

这一百点技巧值,来得正是时候。

沈砚将意识集中在系统面板的可解锁设施列表上。列表灰暗,只有最前面少数几项微微亮着。他的目光落在了第一项,也是目前唯一能支付得起的选项上:

【初级农田(解锁需100技巧点)】

【效果:解锁后,宿主所拥有及直接管辖的所有农田,基础粮食产量提升100%。此效果可享受宿主政治属性加成。(当前政治:255,加成效果极强)】

“就是它了!”沈砚心中一阵激动,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解锁。

一百技巧点瞬间清零。与此同时,他隐约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凉中带着勃勃生机的气息,以他为中心,悄然扩散开去,似乎融入了脚下的大地,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但系统面板上,初级农田的图标已经点亮,效果说明清晰在列。

产量翻倍!还能享受255政治的恐怖加成!

沈砚几乎要大笑出声。BUG,这简直是天大的BUG!在这个农业技术落后、亩产低得可怜的时代,产量翻倍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同样的土地,能养活多一倍的人口!而255政治的加成会达到什么效果?他不知道具体数值,但极强二字,已足以让人浮想联翩。他似乎已经看到了金黄的麦浪、沉甸甸的稻穗在风中摇曳的景象。

当然,幻想不能当饭吃。他摸了摸瘪下去的肚子,嘴里条件反射地分泌出口水。饿,是真饿啊。尤其是看着别人喝粥,自己还得强撑着脸面,那种感觉更加强烈。

“夫君,该用饭了。”

轻柔的声音响起,貂蝉端着两个粗陶碗走了进来。碗里是几乎照得见人影的稀粥,夹杂着些许绿乎乎的野菜碎。她将其中一碗放到沈砚面前,然后拿起筷子,将自己碗里的粥,小心翼翼地拨了一大半到沈砚碗里。

“蝉儿,你这是做什么?”沈砚一愣。

貂蝉抬起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因为饮食清减,下巴似乎更尖了些,但眼眸依旧清澈明亮,带着温柔的笑意:“妾身胃口小,吃不了这许多。夫君终日操劳,要保重身体才是。”她的动作自然而坚定,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沈砚心中又是温暖又是酸涩。他伸手握住貂蝉纤细的手腕,触手冰凉。“傻丫头,跟着我,没让你过上好日子,反而要挨饿受冻……”他话没说完,一根微凉柔软的手指,轻轻按在了他的嘴唇上。

貂蝉摇了摇头,美眸中漾着水光,却异常明亮和坚定:“夫君莫要如此说。能追随夫君左右,是蝉儿此生最大的福分。我的夫君,是为救万民敢冒奇险的真英雄,是顶天立地的伟男子。能与你同甘共苦,蝉儿心里只有欢喜。”她的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真诚与崇拜。

沈砚被她这炽热而纯挚的目光看得心头滚烫,脸上也有些发热。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他松开手,却拿起筷子,将自己碗里刚刚被拨过来的粥,又拨回去大半,还特意将看起来野菜稍多些的部分留给她。

“哎!夫君!”貂蝉急了,伸手去挡,却哪里挡得住沈砚的动作。

“你才要多吃点,看你都瘦了。”沈砚故意板起脸,“我是县令,我说了算。快吃,不然凉了。”

“夫君又欺负人!”貂蝉跺了跺脚,娇嗔道,眼里却是化不开的柔情蜜意。两人围着那张简陋的木案,为了一点稀粥推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