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8章 歇斯底里(1 / 2)被一众疯批觊觎后她只想跑路首页

霍知野是凌晨三点回到京城那套顶层公寓的。

脸上的伤口是他自己在车上用急救包处理过的。

嘴角裂了一道口子,颧骨上一片淤青,衬衫领口被扯掉了两颗扣子,手背上全是擦伤和干涸的血痕。

南宫逾朔也没讨到好,他最后那一拳打在南宫逾朔的肋骨上,他听见了对方闷哼的声音。

两个人分开的时候都挂了彩,酒店走廊里站着好几个被惊动的房客,没人敢上来劝,就那么看着两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互相瞪着对方。

霍知野先走的,他没再看南宫逾朔第二眼,大步走出那栋旧楼,上车走了。

助理在前面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他的脸,什么都没敢问。

回到公寓之后霍知野把急救包扔在茶几上,自己对着卫生间的镜子处理了伤口。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手很稳,酒精棉按在伤口上的时候疼得他眉心紧蹙,可他一声没吭。

处理完了之后他站在镜子前面看了一会儿自己那张挂了彩的脸,忽然抬手对着镜子砸了一拳。

镜面从中心裂开,碎成十几道放射状的纹路,把他的脸切割成一片一片的碎片。

他收回手,指节上又多了几道口子,血珠渗出来滴在洗手台上。

他把手放在水龙头底下冲了冲,拿毛巾胡乱裹了一下,转身出了卫生间。

他拿起手机翻到季舒的号码,拨了过去。

响了三声就接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被吵醒之后的沙哑和职业性的警惕。

“霍先生?”

“来京城,”霍知野的声音又低又哑,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现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季舒没有追问为什么,也没有说现在太晚了或者我明天还有门诊。

他只说了一个字:“好。”

季舒是坐凌晨第一班飞机到的。

他下飞机的时候天刚蒙蒙亮,京城早春的晨风带着凉意灌进他的风衣领口,他把衣领竖起来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霍知野给他的地址。

一路上他靠在后座闭着眼睛,脑子里在转着各种可能性。

霍知野回京城这件事本身就很不寻常,他的公司在那边有总部,可他把自己的精神科医生留在了另一座城市,意味着他原本没打算在京城长待。

现在他半夜打电话让人连夜飞过来,事情一定比他电话里透露的要严重得多。

出租车停在一栋高层公寓楼下。

季舒付了车费上楼,按了门铃。

门开了,霍知野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长袖衫,袖口随意挽着,露出来的小臂上有几道抓痕。

他的脸上——季舒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嘴角裂着,颧骨上那片淤青已经变成了深紫色,蔓延到了眼睑下方,一只眼睛的虹膜旁边有一小片出血,红得刺眼。

季舒什么都没问。

他走进门,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把随身带的公文包放在茶几上。

霍知野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然后在他对面那把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翘起一条腿,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随意放在膝盖上。

他整个人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除了脸上那些伤和比平时更沉、更躁的眼神。

“你回京城,”季舒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目光平静地落在霍知野脸上,“是为了那个小姑娘吧。”

霍知野没有接话。

他偏过头看着窗外那片灰蓝色的城市天际线,晨光正从楼群的缝隙里挤进来,把窗玻璃染上一层薄薄的暖色。

“她跑了,”霍知野开口了,声音平得没什么起伏,“我找到她了,在景区,她跟南宫逾朔待在一起。”

季舒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拍。

“南宫逾朔?南宫家那个小太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