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章 暴风雨(2 / 2)被一众疯批觊觎后她只想跑路首页

从头到脚,从身到心,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

霍知野抬步,长腿迈过门槛,缓缓走进这间狭小压抑的房间。

他一步步走向床边,身影笼罩下来,将小小的少女彻底困在床头与他之间,密不透风,无处可逃。

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寂静的房间里缓缓响起,带着偏执的占有和沉沉的压迫感,一字一顿,清晰传入苏晚耳中。

“该回家了,栀栀。”

这一声称呼,温柔又缱绻,却带着致命的危险,听得苏晚浑身寒意更甚,颤抖得愈发厉害。

她怕他这副模样。

怕他不凶不怒、温柔唤她名字的时候。

比起他冰冷的呵斥,这般看似温柔的模样,更让她恐慌绝望。

霍知野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角落的小姑娘。

两人身形差距悬殊到极致。

他高大威猛,身形挺拔宽阔,而她娇小纤细,瘦弱单薄,脆弱得一触即碎,在他面前,渺小得不值一提。

他微微俯身,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出,精准又轻柔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整个人轻飘飘地抱了起来。

喻栀瞬间慌了,极致的恐惧让她瞬间爆发了所有的力气。

“不、不要……放、放开我……”

她结结巴巴,嗓音哽咽颤抖,细碎的哭声带着浓重的鼻音,软糯又无助。

细小的双手用力抵在他坚硬宽阔的胸膛上,纤细的双腿不停轻轻蹬踹着,拼命挣扎、抗拒。

她想推开他,想逃离他的怀抱,想继续逃跑。

可她所有的挣扎和反抗都如同小猫挠痒,绵软无力,没有半点威慑力,甚至连撼动他分毫都做不到。

他垂眸看着怀里拼命挣扎泪眼婆娑的小姑娘,眼底阴鸷沉沉,愠怒与躁动交织缠绕。

他脚步沉稳,抱着她转身走出了破旧的小旅馆。

走廊的风裹挟着雨夜的凉意吹来,打在喻栀单薄的身上,让她控制不住地往他温暖滚烫的怀里缩了缩,却又依旧固执地抗拒着他的触碰。

楼下黑色的顶配豪车静静停在雨夜之中,车身在雨幕里泛着冷亮的光泽,低调却极尽奢华。

霍知野弯腰,小心翼翼将她放进后座宽敞的车厢里,随后俯身坐了进来。

密闭的车厢空间狭小私密,弥漫着属于男人清冽冷沉的气息,强势地包裹住她的感官,让她浑身紧绷,不敢有丝毫放松。

前排司机全程屏息凝神,不敢回头,不敢多言半句,安静等待着指令。

霍知野淡淡抬手,声线冷沉:“你先下去。”

司机不敢耽搁,立刻推门下车,恭敬地站在车外,将整片私密的车厢空间,完完全全留给了后座的两人。

车厢内瞬间陷入死寂,安静得只能听见喻栀细碎颤抖的呼吸声。

昏暗的车内光线朦胧暧昧,密闭的空间升温极快,压抑又滚烫。

霍知野侧过身,高大的身躯微微倾斜,缓缓逼近缩在座位角落的小姑娘。

他深邃的黑眸牢牢锁着她惨白惶恐的小脸,眼底翻涌着沉沉的暗涌与偏执的惩罚欲,薄唇微启,嗓音低哑磁性,裹挟着危险的缱绻。

“跑这么久,胆子大了。”

“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低沉的问句落下,带着极致的压迫与暧昧的危险。

喻栀浑身一僵,浑身的颤抖骤然凝固。

她抬着湿漉漉的眼眸,通红的眼眶蓄满泪水,清澈的瞳孔里盛满了极致的恐惧与慌乱,一眨不眨地惊恐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的眉眼依旧英俊逼人,却覆着化不开的阴鸷偏执。

他的目光太过深邃,太过直白,太过滚烫,带着侵略性极强的占有欲,牢牢攫住她所有的视线,让她无处可躲。

霍知野微微低头,凑近她泛红的耳畔,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她敏感的耳廓,嗓音压低,缱绻又危险,一字一顿,温柔又致命:

“栀栀。”

他再次温柔地唤她的名字。

指尖却沿着她的下颌线滑落,轻轻拂过她脖颈上那几块暧昧的痕迹。

喻栀浑身一颤,像是被烫到一样,本能地想要缩脖子,却被他指尖的力道轻轻按住,不得动弹。

“还记得这里……”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危险的、黏稠的意味,指腹在那些痕迹上极轻地蹭过,“是怎么来的吗?”

她当然记得。

他像一头永不餍足的兽,在她身上烙印下属于他的气息,每一次都让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拆吃入腹。

霍知野看着她红透的耳尖和剧烈颤动的睫毛,胸口那股翻搅的躁动更加难以压制。

她的反应总是这么直接,青涩得可爱,又可怜得让他想把她揉碎了嵌进骨头里。

车内的温度仿佛真的升高了。

喻栀觉得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她退无可退,身后是冰凉的车门,身前是他逼近的、带着灼热气息的胸膛。

燥热、暧昧、压抑、危险,交织缠绕,将两人彻底包裹。

窗外的狂风暴雨不知何时渐渐停歇,肆虐的风声雨声缓缓消散。

厚重的乌云缓缓散去,清冷的月光洒落人间。

不知过了多久,紧闭的车窗缓缓降下一寸,微凉的晚风涌入车厢,稍稍吹散了车内滚烫暧昧的气息。

沉默片刻,等候在外的司机才轻步上前,默默坐回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平稳行驶的豪车之内,喻栀被男人稳稳抱在温热宽阔的怀里。

她埋在他的胸口,浑身酸软无力,泪水渐渐止住,只剩下细碎微弱的呼吸。

喻栀靠在他怀里,疲惫至极,意识却还残存着一丝清明。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稳健的心跳,一下一下,透过衬衫传递过来,是她曾经以为安全、如今却只想逃离的节奏。

她没力气再挣扎了,只是任由他抱着,目光空洞地望着车窗外飞快后退的、被月光照亮的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