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前赴后继地来偷闪电?”绿荷轻声说,她气色虽还未如往常那般红润,活力却差不多了。
“兴许是看草上飞很是健壮。”花丫是最先发现有人要偷无妄爱骡的人。
柳儿持不同意见:“可能是盯上了轻风身上的配饰。”
其余人默默点头,同意这个说法。
“那我们怎地不直接惊走他?还要等他对神驹动手。”南明觉得这好似有些不对,但她又说不明白。
“对的,我也发现了,”柳儿说出南明心中所想,“这好似在诱人犯罪。”
“有些人做错事,其实只是一念之差,有时忍住了便是一辈子,有时没忍住就得搭进去一辈子。如轻风这般,浑身闪亮,会加重这一念之差。”
柳儿说完,南明连连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那我们出声把他惊走,若是他还来第二次,我们就把他抓起来!”小喜出了个主意。
“抓去给谁?”
“这的县令都被咱们的人盯着呢,指定也是个坏官,能给谁?”
眼见着那人手都快摸到无妄爱骡了,绿荷猛地站起来,叉腰大叫:
“嘚!兀那小贼,你想作甚!还不速速离去!”
那人一看这面墙长满了脑袋,全都看着他,他一点声响没发出来就跑了。
殷逢在墙根底下深深叹气,别说其他的贼了,他能不监守自盗也算他意志过人。
不是没想过将那骡子迁到这边客栈的院子里来,但那骡子就要跟那牛待在一起,死活拽不动,牛呢也死活不进院子。
在抓到第二个贼的时候,他就来问过这些丫鬟们,要不要将骡子身上的配饰先收好。
“那样轻风就少了点神气。”
“草上飞会不愿意的吧。”
“我们负责看神驹!”
殷逢:……
让外人来听,指不定以为有多少头骡子呢。
不对,兴许都分不清是马是骡。
刚刚那人才被惊走,就又来一人。
那人大大方方地走到骡子边,伸出手来摸了又摸。
“嘚!念金,你总算回来啦!”
绿荷突然地大叫,给无妄吓一跳。
一转头,原来那么多脑袋看她摸爱骡吗?
骑了这许久的马,才知骡子好。马太癫了。
见人呼啦呼啦地就要出来,无妄也不跟爱骡温存了,赶忙开口:“我进去,你们别出来了。”
一群人自是想知晓她连续两晚夜不归宿究竟是发生了何事。
无妄说了桑家的恶行,对于受害女子只一句话带过,于是大家听完你一言我一语地骂起桑家来。
连带着刘县令一起骂。
申珞瑶见大家气坏了,安抚她们:“放心,待监察御史来,查明真相后直接上达天听,作恶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好!那坏县令会被砍头吗?”
“桑家人会被砍头吗?”
“平远城的县令会被砍头吗?”
“占地的坏人会被砍头吗?”
申珞瑶脑子里一时只回荡着砍头、砍头、砍头……
宁晴解救了她:“依我朝律法,桑家和那刘县令定是会被斩立决,其余从犯则是依照他们的罪行来断,兴许是鞭笞、流放、服役之类。”
“那永安县的沈县令呢?他是个好官,不会出事吧?”
宁晴说不好,沈县令的行为指定是犯了大错,但情况特殊,她还真不知道。
申珞瑶摸摸自己的脑袋:“沈有为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过,在哪听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