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你敷衍我!”
他重新将自己埋在被子里。
颜怡见状,再也忍不住:“噗!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捂着腰无法自抑。
抬头见申凌洲瞪她才收敛了笑,假意安抚:“放心,再没人会知晓了。”
申凌洲开始破罐子破摔,将他查案遭人追杀,结果无妄救了他的事情一道说了。
“哈哈哈哈哈哈。”
颜怡再次控制不住。
追杀一事确实危险又严肃,但:“壮士哈哈哈哈。
“你管人家小姑娘叫壮士哈哈哈。”
颜怡毫无高门当家主母的风范,笑倒在床上,一度上不来气。
申凌洲气着气着也跟着笑起来。
能让夫人开怀一笑,不枉他丢脸两回。
笑够了,颜怡坐起身来:“如此说来,念金可救了你两回。”
“嗯,夫人你替我好好答谢一番。”
“这是自然。照理来说,她有这等功劳,便是卖身契还给她,恢复她自由身都使得。
“可她无甚亲人,出得府去岂不是孤苦无依?被人欺负了去可怎好?”
申凌洲:一刀一个头的人,谁能欺负得了她?
颜怡虽听了无妄的勇猛之举,但并未亲眼见过,想象终究有限,更何况女子会受到的欺负可不拘于实面上,她自是担心。
暂时拿不定主意。
“待日后问问念金自己的意思,我先给她送些珠宝首饰去,有银钱傍身总没坏处。
“你可还记得过年那阵带回来的一匣子玉珠?”
申凌洲开始迷茫。
“啪!”
“你再去寻摸些来,念金喜欢那个。”
申凌洲捂着胳膊应下。
许是今日确实诸事不宜,这边心情刚好,申珞瑶那边又出了幺蛾子。
“谁买的你就送到谁家去,送来我申府是什么意思?”
无妄休息好来到院里便看见这一幕。
申珞瑶坐在桌前,压抑着怒气,面前还躬身站着一名管事模样的人,旁边丫鬟手里端着一托盘,其上是一套流彩橘色头面。
“对不住大小姐,是珍品阁的疏忽,以为那位客人与您相识。”珍品阁管事连忙道歉。
“但……”管事面露难色,“他已将钱款结清,偏生小店又不知他是何人,家住何处,没法给人送去,这……”
玲珑开口:“总之申府不收,你带回去。难不成什么阿猫阿狗送的礼物,我们小姐都要收下不成?”
管事连连道歉,带着东西退出去。
“小姐,别生气了,我让人出去打听打听,看看他究竟是何人。”
“能买得起那套头面的人,估计在京城不是什么无名之辈。”申珞瑶冷静下来,“上次在湖边遇见还可说是巧合,但这次非要送我东西,难不成是对我有所图谋?”
“你们说,他是图我的身份还是图我这个人?”
兴许是图谋丞相嫡女这个身份,无妄想。
在湖边时那人目的很明显,就是冲着申珞瑶来的,是要借着她的身份对申府不利?
“念金,你来得正好,”申珞瑶看见无妄在院子里,“叫宜苏跟你说说赏菊宴的事儿。”
见到念金,本有些不安的心情顿时平静下来。
“是,小姐。”宜苏应声后拉着无妄到一边去跟她细细说明赏菊宴的情况。
听完之后她算是明白了为何这不应季的赏菊宴是非去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