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章 冒雨补屋顶,湿身换她心安(1 / 2)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首页

雨点砸在瓦片上的声音越来越大,林羽刚把挂面卧蛋端上桌,热气腾腾地冒着白烟。

他正要坐下,眼角一抽,听见外头“噼里啪啦”响得不对劲。

不是普通的雨。

是那种砸在地上能溅起小水花、打在窗纸上像有人拍巴掌的暴雨。

他下意识扭头看向东厢房的窗户,那扇他昨晚还盯着看葱花从窗缝递进来的窗。

窗没开。

但院子里的梯子歪歪斜斜地靠在娄晓娥家房檐下,底下没人。

林羽眉头一跳,筷子往桌上一搁,起身就往门口走。

刚拉开门,一道闪电划过天际,照亮了屋顶上的身影——娄晓娥一只手抓着屋脊,另一只手正往瓦缝里塞一块破布,脚下一滑,

整个人猛地晃了一下,梯子也跟着“嘎吱”一声歪了半寸。

“我操!”林羽一个箭步冲出去,鞋都没来得及穿,直接踩进积水里,几步窜到梯子底下,双手死死抵住。

“你疯了?!”他仰头吼,“这种天爬房顶?摔下来谁给你收尸?!”

娄晓娥低头看他,雨水顺着她发梢往下淌,脸上分不清是雨还是汗:“屋里漏得厉害,再不堵,床都要泡了!”

“那你不会喊我?!”林羽嗓子都喊劈了,“我昨晚才吃你给的葱花,你要真摔出个好歹,我上哪儿找第二把那么香的葱花去?!”

娄晓娥一愣,差点没站稳:“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

“现在就下来!”林羽打断她,“再不下来我上去拽你了!”

她咬牙,犹豫两秒,终于慢慢往下挪。

林羽在底下托着梯子,心提到嗓子眼,等她一只脚刚落地,立刻伸手把她往后一拉:“离这破梯子远点,我去!”

“你不行!”娄晓娥一把拽住他胳膊,“你没修过老房子,瓦片松得很,踩上去就塌!”

“我修过六层楼顶防水!”林羽甩开她的手,三两步就蹬上梯子,“那还是在台风天!这算啥?”

“你那是钢筋水泥,这是——”

“都是屋顶!”林羽头也不回,“一个漏,一个不漏,答案不就在这儿?”

他三两下爬到屋脊,风大雨大,吹得人几乎站不稳。

他蹲下身,伸手一摸,瓦片边缘全翘着,几处裂缝大得能塞进拳头,雨水顺着木梁哗哗往下灌。

“难怪你急。”他自言自语,“这哪是漏,这是开天窗。”

他脱下外套,团成一团塞进最宽的裂缝,又从旁边扯下油毡布——那是他前两天修鸡窝剩的——铺上去,用砖头压住四角。

动作利落,像在都市抢修漏水阳台时练出来的。

底下娄晓娥抱着胳膊站着,嘴唇抿成一条线,雨水顺着她鼻尖滴下来。

“喂!”林羽在上面喊,“去拿个手电!我看看还有没有暗缝!”

“你当这是你家客厅呢?!”她吼回去,“你还真把自己当修理工了?”

“我现在就是!”林羽抹了把脸上的水,“工钱先欠着,等你哪天请我吃顿饺子再结!”

她气得想骂,可看着他在雨里蹲着,肩膀被雨水打得发白,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十分钟后,最后一块油毡布压好,林羽从梯子上滑下来,落地时脚下一软,膝盖差点跪进水坑。

娄晓娥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

“谢了。”林羽喘着气,头发贴在额头上,衣服湿得能拧出水,“屋里怎么样?还漏吗?”

她瞪他:“你都快成落汤鸡了,还问这个?”

“我不问谁问?”林羽咧嘴一笑,牙白得刺眼,“我可是为了保住你那把葱花才上的房,要是屋里还在滴水,我这趟不是白拼了?”

她气笑了,抬手就推他肩膀:“滚!回你屋换衣服去!感冒了别找我!”

“我体质好着呢。”林羽晃晃胳膊,“系统给的,淋雨当洗澡。”

话一出口,他愣了下。

娄晓娥没听清:“你说啥?”

“我说……老天爷赏脸,雨小了。”林羽赶紧改口。

她狐疑地看他一眼,没再追问,转身就往自己屋走:“进来!”

“啊?”

“我说进来!”她回头瞪他,“你当我是铁石心肠?你为我家修房,我让你站外面冻着?”

林羽搓了搓胳膊,嘿嘿笑:“那我可不客气了。”

她屋里的煤炉还烧着,暖意扑面。林羽一进门,水珠顺着裤脚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把衣服脱了。”娄晓娥从柜子里翻出条干毛巾,扔他脸上。

“你这话说的……”林羽接住毛巾,坏笑,“像要对我图谋不轨。”

“你再贫一句,我就把你扔出去。”她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