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周遇吉抱拳领命。
朱由检则带着独立第二师,连夜返回了山海关。
……
回到山海关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关城里还能闻到硝烟的味道,叛军被压制在了北城的死角,无路可逃。
朱由检从猛士车上跳下来,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大步走到北城城墙前,看着下方被围困的叛军。
近千人挤在一个狭窄的角落里,有的还在叫嚣,有的已经瘫坐在地上等死。
机枪营。朱由检的声音平静得吓人,一个不留。
是,陛下!
上百挺机枪同时架上了城墙垛口,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下方的叛军。没有喊话,没有劝降,只有一声令下。
开火!
哒哒哒哒哒——!!!
机枪的怒吼声在北城回荡,弹壳如雨点般落在城墙上。下方的叛军像被镰刀割过的麦子一样一排排倒下,鲜血在地面上汇聚成溪,顺着石板路的缝隙流淌。
惨叫声、哭喊声、求饶声混成一片,但很快就被枪声淹没。
不到一刻钟,一切归于寂静。北城死角里,近千具尸体叠在一起,鲜血染红了整片地面。
吴襄看着那堆尸体,冷汗已经把衣服全部打湿了。
朱由检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沉声道:“传旨其余关宁军残部全部打散,并入皇家第一师和独立第二师,一应待遇与其他士兵同等!”
说到这,他看向了吴襄,“吴爱卿,此事朕就不怪在你头上了,但吴三桂必严惩,此事就交给你去办,你也别怪朕,这都是他自找的!”
吴襄吓得赶忙下跪,“臣遵旨,微臣不敢,回去后必定严惩那逆子!”
关宁军这支盘踞在辽东几十年的军阀武装,从今天起,彻底的从大明的版图上消失了。
也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快步走上城墙,双手呈上一封电报:启禀陛下,指挥部转来的紧急电报。
朱由检接过电报,展开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电报内容是锦衣卫密探从应天府发回京师,又通过京师总指挥部转呈过来的,内容是,钱谦益、王铎等东林党人密谋拥立潞王朱常淓为帝,同时计划封锁运河,切断南北漕运,以此要挟朝廷。
朱由检盯着电报上的文字,先是勃然大怒,随后竟然被气笑了。
呵……呵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城墙上回荡,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意。
这群狗东西,当真是找死!
朱由检将电报揉成一团,攥在手心里,指节发白。
方正化!
老奴在,皇爷。
传令下去,独立第二师休整三日,然后随朕南下。朕倒要看看,江南那些酸臭文人,在朕的155榴弹炮面前,还能不能吟出他们的圣贤文章
是,皇爷!
朱由检转身,迎着初升的朝阳,眼中寒光闪烁,冰冷的说道:“乱臣贼子们,朕来了,你们的脖子洗干净了吗?
别以为喊几句昏君、暴君就能吓住朕,让朕不敢杀你们,告诉你们,朕就是暴君,就是昏君!你们在朕的眼里依旧是蝼蚁!杀你们朕毫无罪恶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