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紫禁城正阳门外,独立第二师全军集结完毕。
一万两千四百多名官兵列队如林,战旗猎猎,引擎轰鸣声震耳欲聋。
朱由检站在三代猛士的车顶上,环视全军,大手一挥:出发!目标——山海关!
车队浩浩荡荡的就开出了京城。机动营的卡车、重炮营的炮车、机枪营的火力突击车打头阵,还有十辆油罐补给车,轰隆隆地碾过官道。
唯有特战营这支满编五千六百人的队伍,他们背着三十五公斤的全套装备,迈开双腿,一步一步的跟在车队后面吃灰。
边走边训!
朱由检从车上探出头来,对着特战营的士兵大喊,实战才是检验战斗力的唯一标准!你们要是连路都走不下来,就别当朕的特战兵了!
于是,接下来的半个月里,京畿通往山海关的官道上出现了一道奇景,车队扬尘而去,后面跟着一群全副武装、汗流浃背的步兵,他们咬着牙一步不落地追着车辙走。
朱由检玩了命地磨他们:第一天急行军四十里,第二天五十里,第三天负重越野翻山越岭。
特战营的士兵们叫苦不迭,但没人敢掉队,因为皇帝的车就在前面,他随时都有可能倒车回来,然后一脸笑眯眯地看着你。
不过,他们的伙食倒是真的好。每到宿营地,特战营的锅里永远有肉,猪肉管够,偶尔还有羊肉。
朱由检的逻辑很简单:老子要你们拼命,就不能让你们饿着。练得狠,吃得饱,这叫恩威并施,营养也能跟得上。
就这样一边练兵,顺带着磨炼司机的驾驶技术,直到半个月后,独立第二师才抵达山海关。
……
山海关城外,尘土飞扬。周遇吉带着原蓟辽总督王永吉和吴襄,率领一队亲兵飞奔入关,远远看到那辆挂着皇—1车牌的猛士车,三人连忙滚鞍下马,躬身在路旁。
臣等参见陛下!陛下圣躬安!周遇吉叩首,声音洪亮。
朱由检从车上跳了下来,一身戎装沾着征尘,神色冷峻:朕安。周爱卿、吴爱卿平身吧。
他目光一转,落在了王永吉的身上。这个曾经的蓟辽总督,此刻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额头抵着地面,连头都不敢抬。
朱由检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突然喝道:来人!将王永吉拖下去砍了!
王永吉大骇,猛地抬起头来,面如死灰:陛下饶命啊!微臣不是有意不入卫京师的!微臣罪该万死,但求陛下念在微臣镇守蓟辽多年……
拖下去砍了!
朱由检打断他,声音像淬了冰,别再让朕听到他的声音,脏了朕的耳朵!
几个士兵上前,像拽死狗一样将王永吉拖走。王永吉还在凄厉地喊着陛下开恩,但很快就被拖出了视线。
朱由检其实心里清楚,王永吉这人是个有本事的。
历史上他投降清朝后,从民政到军事样样精通,一路做到了一品大员,办事效率嘎嘎的。
可偏偏在大明的时候,这狗东西阳奉阴违、拖拖拉拉,对朝廷的忠心比纸还薄。这样的人,留着也是祸害,不如一刀了事。
周遇吉和吴襄在一旁弓着身,连大气都不敢出。朱由检看了他们一眼:好了,随朕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