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追上一队闯军,抬枪就是一梭子。
哒哒哒……!
几声枪响,前面几个闯军应声倒地。后面的闯军想反抗,但手里的刀枪根本够不着明军,明军的枪一伸,扣一下扳机,人就没了。
抓活的!
朱由检的声音从城楼上飘下来。他要俘虏,要李自成的人头,也要李自成的手下,活的比死的管用。
战场上乱成了一团。闯军本来就被炮轰得半死,又被史可法、黄得功从东面捅了一刀,现在明军又从城里杀出来,三面夹击,彻底崩了。
李自成被人护着,拼命往北跑。他跑得急,盔甲都跑丢了,头发散着,脸上全是血和灰。
一颗子弹嗖地从他耳边飞过,擦破了耳朵,疼得他一哆嗦。他回头看了一眼,明军的火把像一条长龙,追在后面,越来越近。
陛下!趴下!一个亲兵扑过来,把他按在了地上。
王铁柱的重狙响了。那亲兵的后背炸开一团血花,整个人压在李自成身上,不动了。
李自成从尸体下面爬出来,肩膀中了一枪,血顺着胳膊往下淌。
他咬着牙,被几个亲兵架着,踉踉跄跄地往黑暗里钻。他不敢回头,不敢停,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活下去。
别追李自成了!朱由检在城楼上用对讲机喊,放他走!把其他人给我抓了!
他故意放李自成跑。一个丧家之犬,比一具尸体有用。
李自成跑了,军心一乱,闯军就是流寇,流寇就是他去洗地方上那些世家大族的刀。
王铁柱听到命令,调转枪口,瞄准了另一边。
那边,李过正带着几百人往外突围,被第一师的士兵围住了。李过骑在马上,挥刀砍翻了一个明军,但马上就被三杆枪指着。子弹打穿了他的马腿,马一歪,他摔在地上,被七八个明军按住了。
别杀我!我降!我降!李过趴在地上喊,声音都破了。
远处,宋献策被几个明军团团围住。他没带兵器,手里只拿着把扇子,站在那不动,脸色惨白。
他看着那些明军手里的铁管子,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军师宋献策?一个明军士兵认出了他,绑了!
宋献策没反抗,任由人把绳子套在脖子上。他心里清楚,完了。今天这一仗,输得彻彻底底。
李岩和红娘子是被一起抓住的。两人背靠背,被几十个明军团团围住。红娘子手里拿着双刀,刀刃上全是血。
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李岩站在她旁边,手里提着剑,胸口起伏着。
放下兵器。王铁柱走过来,枪口对着他们,放下,你们死不了。陛下要活的。
红娘子咬着牙,刀攥得死死的。李岩看了她一眼,低声说:别硬撑了。今天……咱们输了。
红娘子闭了闭眼,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李岩也把剑扔了。
第一师的人一拥而上,把他们捆了个结实。
战场上渐渐安静了下来。火光还在烧,但喊杀声停了。闯军的残兵要么跑了,要么跪在地上投降。地上到处是尸体和兵器,血把土都泡软了。
朱由检从城楼上走了下来,踩着吊桥过了护城河。他走到俘虏面前,看着李过、宋献策、李岩、红娘子这几个闯军的头面人物,嘴角浮起了一丝冷笑。
李自成跑了。
他对俘虏们说道,但你们跑不了。从今天起,大明没有闯军了。
说着,他又转身,对巩永固说道:把这些人都押进城里,关进诏狱。等朕处理完了手里的事情,再一个个跟他们算账。
俘虏被押走了。朱由检站在战场上,看着满地的闯军尸体和那些还在燃烧的营帐,深吸了一口满是硝烟味的空气。
“这一仗是赢了,京师的安全不用担心了,可接下来要对付的是那些世家大族和军阀,那才是真正难啃的骨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