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被打得偏过头去,捂着脸呜呜直哭,根本没脸见人。
傻柱提着条棍子冲出来,看着心心念念的秦姐这副模样,眼珠子瞬间红了。「阎老三!你他妈干什么!」他吼着就要上前拼命。可当他瞥见阎解旷手里那把滴着冷水的三棱军刺,再回想起自己曾经被打断过、现在还隐隐作痛的腿。他吓得硬生生钉在原地,举着棍子连个屁都不敢放。
易中海披着大衣走上前,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端起一大爷的架子,企图用道德绑架压制对方。「老三,你就算有钱了,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易中海指着地上的秦淮茹痛心疾首地指责,「大冷天的把人泼成这样,衣服都给扒了,你这是要出人命啊!」
「我欺负人?」阎解旷冷笑一声,声音如同雷霆般在风雪中炸响。「易中海,你那狗眼要是瞎了,就抠出来当泡踩!」他刀尖猛地一指地上的秦淮茹。「这老寡妇大半夜拿刀片撬我的门,脱了衣服想钻我的被窝!」
阎解旷脚尖一挑,把地上那个薄刀片踢到了易中海脚边。「被我识破了,她竟然还敢敲诈我两根金条和一百斤粮食!」他的声音穿透风雪,传进每一个禽兽的耳朵里。「她还威胁我,不给东西就要喊耍流氓!」
「易中海,你要是这么心疼她。」阎解旷满脸嘲弄,毫不留情地撕开这群人的遮羞布。「今晚就把她领回你地窖里去睡,正好给你这绝户留个种!」
此话一出,全院哗然。易中海被这句话怼得老脸涨红,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浑身发抖。
「天呐,拿刀片撬门脱衣服?这也太不要脸了!」
「我就说嘛,傻柱那饭盒怎么天天往她家跑,合着是被捏着把柄了?」
「呸!真不要脸,还想老牛吃嫩草,讹人家老三的金条!」
邻居们的议论声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秦淮茹身上。她苦心经营多年的「贤妻良母」和「白莲花」人设,在这一刻被阎解旷当众扒得底裤都不剩。众人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唾弃。
秦淮茹捂着脸趴在雪地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知道,自己这回是彻底身败名裂了。
「在我阎老三这儿,没有男女之分,只有老子的规矩!」阎解旷冷眼环视了一圈瑟瑟发抖的众人,猛地一抬手。
「夺!」
手中的三棱军刺化作一道黑芒,深深扎进了旁边的实木门框里。尾部的血槽还在微微颤动,发出令人胆寒的嗡鸣。
「谁再敢来我屋里动歪心思,下次飞出来的,就不是人,是尸体!」
「砰!」房门被重重关上,彻底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门外,浑身冻僵、名声臭大街的秦淮茹,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她被贾张氏连骂带踹地拖回了屋里,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水痕。傻柱咬着牙,恨恨地扔了棍子,扭头回了屋。易中海更是脸色铁青,感觉自己那点威信被按在地上摩擦,灰溜溜地关上了门。
四合院再次陷入了死寂。但这只是短暂的平静,贾家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天刚蒙蒙亮,刺骨的寒风依旧呼啸。「突突突突——」几辆挎子摩托车的轰鸣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稳稳停在了四合院门口。几名穿着制服的公安翻身下车。
为首的公安手里拿着一纸盖着鲜红大印的判决书,大步流星地走进中院。他直接来到贾家门前,用力拍响了房门。「砰砰砰!」
「里面的人听着,贾梗的家属出来签收一下!」
公安的声音严肃而洪亮,瞬间惊醒了正发着高烧的秦淮茹。贾张氏顶着黑眼圈,满脸惊恐地拉开房门。
为首的公安抖开手里的文件,对着贾张氏冷冷宣读。
「因为盗窃金额巨大,性质恶劣,贾梗发配大西北劳改十年的最终判决,正式下达了,赶紧签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