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2章 一盆冷水泼出门,身败名裂的吸血寡妇!(1 / 2)四合院:最狂老炮,开局刀劈悍匪首页

「哗啦——!」

一盆飘着尖锐冰碴子的洗脚水,在秦淮茹那句嚣张威胁还没落地时,兜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零下二十度的四九城寒夜,滴水成冰。秦淮茹为了色诱,原本就刻意扯开了厚棉袄的领子,里面只穿了一件单薄洗旧的线衣,领口大开。这盆刺骨的冰水浇下去,瞬间浇透了她的全身,带走了她体内最后一丝温度。

单薄的衣服死死贴在苍白的皮肤上,头发上的水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眨眼之间,那油腻的头发上就挂上了一层白霜。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轰然划破了寂静的夜空。秦淮茹只觉得浑身血液都被瞬间冻僵了,心脏猛地骤停了一下。她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疯狂打着摆子。

先前的嚣张和算计,在的生理痛苦面前,被碾得粉碎。她冻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双手死死抱住自己。在冰冷的砖地上,她蜷缩成一只虾米拼命往墙角躲,牙齿疯狂打架发出「咯咯」的急促声响。

她仰起头,鼻涕眼泪混着冰水糊了一脸,用一种恐惧和哀求的眼神看着阎解旷,试图博取最后一丝同情。但阎解旷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只有暴戾与嘲弄。对于这种想吸血甚至想敲诈勒索的女人,他没有半点怜香惜玉。

「刚才不是挺能叫唤吗?」阎解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声音冷得像冰。「不是要喊我耍流氓吗?走,老子送你去当着全院的面喊!」

话音未落,阎解旷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上前一步,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揪住秦淮茹的后衣领。

「别……解旷兄弟……我错了……」秦淮茹吓得疯狂挣扎,双手拼命去掰阎解旷的手腕。但在突破人类限的恐怖力量面前,她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树。

阎解旷单手提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到房门前,猛地抬起右腿将虚掩的木门踹开。狂风裹挟着大雪瞬间狂涌而入,吹得屋里桌椅乱响。紧接着,阎解旷右腿再次抬起,厚重的军靴带着破风声,狠狠踹在秦淮茹的后腰上!

「砰!」

秦淮茹整个人就像一个破麻袋,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她直接飞出了屋子越过门槛,重重地砸在院子中央厚厚的积雪里。

「扑通!」这一下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啃泥,脸在冰碴子上搓出去半米远。

「哎哟……我的牙……」秦淮茹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连门牙都磕出了血。半边脸瞬间肿得老高,趴在雪窝里疼得直抽冷气。

巨大的踹门声和秦淮茹凄厉的惨叫,瞬间惊醒了整个四合院。

「怎么回事?谁大半夜杀猪呢!」

各家各户的灯接二连三地亮起,昏黄的灯光照亮了风雪。前院的阎埠贵披着大衣探头探脑,后院的许大茂连鞋都没穿好就跑了出来。易中海、刘海中、傻柱等人纷纷披着大衣急匆匆冲出屋子。贾张氏更是连滚带爬地从对门屋里扑了出来,手里端着煤油灯。

众人凑到中院定睛一看,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院子正中央的雪地里,秦淮茹满身都是尖锐的冰碴子,冻得嘴唇青紫。最要命的是,她棉袄扣子大开根本没系上。里面那件湿透的线衣紧紧贴着身子,透出大片冻得发紫的肌肤。她正趴在雪地里一边打摆子一边狼狈哀嚎。

而在阎家老三的房门口,阎解旷大马金刀地站着,犹如一尊刚从地狱走出的煞神。他手里把玩着那把泛着寒芒的三棱军刺,眼神睥睨全场。

「我的妈呀,这秦寡妇大半夜在雪地里练蛤蟆功呢?」许大茂眼尖,一眼瞅见秦淮茹大开的领口,顿时两眼放光。「啧啧啧,这身段,冻紫了都这么显眼。」

一大妈也跟着出来,赶紧捂住眼睛:「造孽啊,这成何体统!」

「哎哟老天爷啊!」贾张氏最先反应过来,气得一蹦三尺高。她冲上去,照着秦淮茹的脸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大耳光。「啪!」

「你个不要脸的破鞋!大半夜穿成这样,在男人门口干什么!」贾张氏虽然坏但不傻,这画面一看就是自家媳妇去勾引人没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