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娇滴滴地压着嗓子,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甜腻。
「嫂子知道你这几天一个人睡肯定冷,特意来给你暖暖被窝……」
一边说着,她连看都不看,闭着眼睛撅着丰腴的屁股,就顺着记忆往床榻的方向摸了过去。
「砰!」
秦淮茹的手指尖甚至还没碰到床沿的木板,异变陡生!
一道黑影犹如从地狱深处蹿出的鬼魅,从床榻侧面的死角处瞬间暴起!
刚刚突破人类体能限的阎解旷,速度快得令人发指,空气中甚至传来一阵沉闷的气流声。
他根本没有一句废话,那只刚刚在废钢厂里硬生生砸凹了粗大钢柱的大手,猛然探出!
宛如一把冰冷无情的铁钳,死死卡住了秦淮茹的脖子!
「呃——」
秦淮茹只觉得喉骨处传来一阵仿佛要碎裂的剧痛,双脚瞬间脱离了地面!
她整个人被阎解旷单手硬生生提了起来,随后重重地砸在冰冷的砖墙上!
后背撞击墙面的闷响,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沉重。
阎解旷那双充满煞气的眼睛,在黑暗中犹如择人而噬的野兽。
他死死盯着秦淮茹,眼神里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欲望,只有看着一堆散发着恶臭垃圾的厌恶。
「秦淮茹,你这老梆子是不是脑子进大粪了?」
阎解旷的声音低沉而残忍,带着一股化不开的血腥味。
「你真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跟傻柱那个蠢货一样,是个没见过女人的绝户?」
秦淮茹被掐得双眼直翻白眼,舌头都快吐出来了。
强烈的窒息感让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死亡恐惧。
她双手拼命拍打、抓挠着阎解旷的手臂,想要挣脱这致命的束缚。
可她惊恐地发现,对方的那条胳膊硬得简直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无论她怎么用力,连对方的一层油皮都抓不破,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咳……放……放手……」秦淮茹痛苦地呜咽着,双腿在半空中无力地乱蹬。
阎解旷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的轻蔑。
他手腕一甩,像扔一条死狗一样,把秦淮茹狠狠砸在地面的青砖上。
「哎哟!」
秦淮茹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五官扭曲,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冷空气灌进气管,呛得她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原本精心准备的风骚模样瞬间荡然无存。
她在地上缓了好半天,才勉强把气喘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