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4章 阎解旷定下铁律,四合院我就是天理!(1 / 2)四合院:最狂老炮,开局刀劈悍匪首页

翌日清晨,四九城的寒风依旧刺骨,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红星四合院的中院里,此刻却黑压压地站满了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昨天半夜聋老太太被掀翻、傻柱被吓尿的惨状,早就传遍了每一个角落。距离早上八点还有足足半个小时,满院的禽兽就已经齐刷刷站在了空地上。没人敢迟到装病,那位活阎王昨天放了话,谁敢不到,亲自拿刀去家里请。

易中海是被找人硬生生抬出来的。他脸色蜡黄,躺在门板上裹着棉被,半死不活地喘着粗气。刘海中穿着破棉袄冻得直哆嗦,缩着脖子站在人群里。许大茂平时最爱显摆,今天却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鼻青脸肿地躲在最后面。就连阎解旷的亲爹阎埠贵,也老老实实揣着手,战战兢兢地站在前排。

当八点整的钟声敲响时,后院月亮门准时传来了动静。

「踏、踏、踏……」

沉重的军靴踩在冻硬的青砖上,发出沉闷声响。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这群禽兽的心尖上。

阎解旷披着厚重的军大衣,冷着脸大步跨出。他手里提着那把擦得雪亮的开山刀,刀刃寒芒刺眼。雷子和刚子一左一右跟在身后,像两尊煞神。

中院正中央放着八仙桌,桌旁摆着以前易中海最爱坐的主位破椅子。雷子大步上前,二话不说一脚直接将破椅子踹飞。木椅子砸在墙上,瞬间四分五裂。

雷子转身搬来一把崭新的太师椅,仔细擦了擦椅面。阎解旷大马金刀地坐下,深邃锐利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砰!」

他反手一挥,开山刀猛地插在面前的八仙桌上。刀身没入桌面足足两寸,刀柄还在半空颤动,发出令人胆寒的嗡鸣。

全院众禽惊惧交加地齐刷刷往后退了一大步。三大妈和二大妈死死捂住了嘴,生怕发出动静。秦淮茹躲在贾家门口阴影里,紧紧咬着发白的嘴唇。

「都到齐了吧?」

阎解旷掏出一盒大前门慢慢抽出一根。刚子立刻上前恭敬点上。阎解旷深吸一口吐出青烟,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暴戾。

「以前这院里,动不动就开全院大会,搞道德绑架。」阎解旷弹了弹烟灰,眼神瞬间变得冷酷,「今天我叫你们来只为一件事。从今往后,这四合院的规矩,得彻底改改了!」

他靠在椅背上,缓缓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以前那套管事大爷的规矩彻底作废!以后这院里没有一大爷二大爷,更没什么老祖宗。谁家拉屎撒尿的破事自己管,谁要是再敢用道德绑架那一套来恶心老子,老子直接剁了他的手!」

全场死寂,连风声似乎都停了。

「第二,我阎解旷的人和东西,谁敢多看一眼、多伸一根指头,」他指了指后院方向,「棒梗那断掉的手指,还有傻柱被废的狗腿,就是你们的下场!别跟我提什么邻里交情,在我这儿只有死人和活人!」

阎解旷猛地站起身,拔出桌上的开山刀。

「第三,在这四合院里,老子的拳头和刀,就是唯一的天理!」他凌厉的目光扫视着一张张惨白老脸,「谁赞成,谁反对?」

人群里,习惯了当官威风的刘海中一时没忍住。他缩着脖子本能地小声嘀咕:「这……这还有没有王法了,咱们可是先进四合院……」

声音小,但在死寂的中院里却格外刺耳。

话还没说完,雷子动了。他像头下山猛虎冲进人群,一把薅住刘海中的破棉袄领子,就像拎小鸡仔一样,生生把刘海中拎了出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三爷面前讲王法?」

雷子反手就是两个势大力沉的大嘴巴子。

「啪!啪!」

刘海中冻僵的老脸瞬间肿成紫红色,两颗后槽牙混合着鲜血从嘴角喷出。他被打得眼冒金星,双腿一软跪在地上直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