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0章 院里谁还不服?见了我统统夹着尾巴走!(2 / 2)四合院:最狂老炮,开局刀劈悍匪首页

「直接让他滚蛋!」

「谁要是敢背着我,自作主张借出去一分钱、一粒米……」

阎解旷手里的筷子猛地扎进木桌里,入木三分。

「别怪我阎老三翻脸不认人,连亲爹的面子都不给!」

阎埠贵吓得一激灵,魂儿差点飞了,连连点头如捣蒜。

「记住了!记住了!老三你放心,以后这个家,全听你的,你说了算!」

阎解成和阎解放也吓得一哆嗦,赶紧低下头,连包子都不敢看了。

吃饱喝足,阎解旷双手插兜,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出了阎家大门。

冬日的阳光照在他那件黑皮风衣上,泛着冰冷的幽光。

一路上,院里的禽兽们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卑微。

二大爷刘海中刚端着茶缸子出门,习惯性地背着手,挺着大肚子想打两句官腔。

一抬头,正对上阎解旷扫过来的视线。

刘海中吓得猛吸一口凉气,肚子瞬间收了回去,整个人死死贴着墙根。

他点头哈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三……三爷早!您这是要出门呐?」

阎解旷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径直走了过去。

许大茂正推着自行车准备去乡下放电影,刚转过垂花门。

看到阎解旷迎面走来,许大茂吓得腿一软,连心爱的自行车都不要了。

「哐当」一声,自行车砸在地上,车轱辘还在转。

许大茂自己则像只受惊的老鼠,直接窜到门柱后面,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中院的易中海躺在屋里,肿着半边脸。

他透过窗户玻璃,死死盯着阎解旷嚣张离去的背影。

易中海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像一台漏风的破风箱。

但他那张没牙的嘴里,却连一句硬气的话都骂不出来,只能无能狂怒地捶着火炕。

阎解旷冷笑一声,走出四合院大门。

这帮贱骨头,果然不能讲什么邻里情分。

只有用开山刀和拳头,才能让他们知道,在这四九城里,什么是真正的天理规矩!

走出大门,胡同口吹来一阵冷风。

雷子和刚子已经在拐角处等候多时了。

看到阎解旷出来,两人立刻迎了上去。

「三哥,我都打听好了。」雷子搓了搓手,满脸兴奋。

「机修厂那边有一批刚退下来的老兵,好几个都是上过前线的,正愁没地方吃饭呢!」

刚子也拍了拍结实的胸脯,压低声音汇报道。

「批条的事儿也有眉目了,我今天就去找以前的老连长,砸钱也得把路子蹚平。」

阎解旷满意地点点头,正准备交代几句接下来的具体安排。

胡同拐角处,突然传来一阵板车轮子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

「嘎吱——嘎吱——」

三人转头看去。

只见一辆破旧的板车停在路口,上面下来一个打着石膏、拄着拐杖的壮汉。

正是之前被阎解旷一脚踹断腿,刚刚在医院躺了半个月,今天才出院的「四合院战神」傻柱。

傻柱这半个月都在医院躺着,显然还不知道这几天四合院里经历的「血洗大清洗」。

更不知道阎解旷从长白山带回了千两黄金,还废了棒梗的一根手指。

他一抬头,正好看到双手插兜站在胡同口的阎解旷。

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傻柱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他一把扔掉拐杖,眼神怨毒地摸起板车上用来别轮子的一根精钢撬棍。

傻柱一瘸一拐地逼了过来,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

雷子眼神一沉,右手瞬间摸向了后腰的开山刀。

阎解旷停下脚步,抬起手,挥手拦住了准备拔刀的雷子。

他看着不知死活的傻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傻柱举起精钢撬棍,咬牙切齿地吼道:「阎老三!你特么还敢在爷爷面前晃悠,老子今天非敲碎你的脑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