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让他滚蛋!」
「谁要是敢背着我,自作主张借出去一分钱、一粒米……」
阎解旷手里的筷子猛地扎进木桌里,入木三分。
「别怪我阎老三翻脸不认人,连亲爹的面子都不给!」
阎埠贵吓得一激灵,魂儿差点飞了,连连点头如捣蒜。
「记住了!记住了!老三你放心,以后这个家,全听你的,你说了算!」
阎解成和阎解放也吓得一哆嗦,赶紧低下头,连包子都不敢看了。
吃饱喝足,阎解旷双手插兜,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出了阎家大门。
冬日的阳光照在他那件黑皮风衣上,泛着冰冷的幽光。
一路上,院里的禽兽们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卑微。
二大爷刘海中刚端着茶缸子出门,习惯性地背着手,挺着大肚子想打两句官腔。
一抬头,正对上阎解旷扫过来的视线。
刘海中吓得猛吸一口凉气,肚子瞬间收了回去,整个人死死贴着墙根。
他点头哈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三……三爷早!您这是要出门呐?」
阎解旷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径直走了过去。
许大茂正推着自行车准备去乡下放电影,刚转过垂花门。
看到阎解旷迎面走来,许大茂吓得腿一软,连心爱的自行车都不要了。
「哐当」一声,自行车砸在地上,车轱辘还在转。
许大茂自己则像只受惊的老鼠,直接窜到门柱后面,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中院的易中海躺在屋里,肿着半边脸。
他透过窗户玻璃,死死盯着阎解旷嚣张离去的背影。
易中海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像一台漏风的破风箱。
但他那张没牙的嘴里,却连一句硬气的话都骂不出来,只能无能狂怒地捶着火炕。
阎解旷冷笑一声,走出四合院大门。
这帮贱骨头,果然不能讲什么邻里情分。
只有用开山刀和拳头,才能让他们知道,在这四九城里,什么是真正的天理规矩!
走出大门,胡同口吹来一阵冷风。
雷子和刚子已经在拐角处等候多时了。
看到阎解旷出来,两人立刻迎了上去。
「三哥,我都打听好了。」雷子搓了搓手,满脸兴奋。
「机修厂那边有一批刚退下来的老兵,好几个都是上过前线的,正愁没地方吃饭呢!」
刚子也拍了拍结实的胸脯,压低声音汇报道。
「批条的事儿也有眉目了,我今天就去找以前的老连长,砸钱也得把路子蹚平。」
阎解旷满意地点点头,正准备交代几句接下来的具体安排。
胡同拐角处,突然传来一阵板车轮子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
「嘎吱——嘎吱——」
三人转头看去。
只见一辆破旧的板车停在路口,上面下来一个打着石膏、拄着拐杖的壮汉。
正是之前被阎解旷一脚踹断腿,刚刚在医院躺了半个月,今天才出院的「四合院战神」傻柱。
傻柱这半个月都在医院躺着,显然还不知道这几天四合院里经历的「血洗大清洗」。
更不知道阎解旷从长白山带回了千两黄金,还废了棒梗的一根手指。
他一抬头,正好看到双手插兜站在胡同口的阎解旷。
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傻柱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他一把扔掉拐杖,眼神怨毒地摸起板车上用来别轮子的一根精钢撬棍。
傻柱一瘸一拐地逼了过来,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
雷子眼神一沉,右手瞬间摸向了后腰的开山刀。
阎解旷停下脚步,抬起手,挥手拦住了准备拔刀的雷子。
他看着不知死活的傻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傻柱举起精钢撬棍,咬牙切齿地吼道:「阎老三!你特么还敢在爷爷面前晃悠,老子今天非敲碎你的脑袋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