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0章 院里谁还不服?见了我统统夹着尾巴走!(1 / 2)四合院:最狂老炮,开局刀劈悍匪首页

第二天清晨,冬日的阳光透过干枯的树杈,冷冷地斜照进后院。

阎解旷推开门,刺骨的穿堂风瞬间卷散了屋内残留的酒气和肉香。

偏房里,雷子和刚子早就收拾妥当,两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军大衣,精神抖擞。

他们正低声盘算着,准备按昨晚的吩咐去办招人和车队的事。

阎解旷没急着披衣服,光着膀子就走到了院里的水泥水槽边。

水面上结了一层薄冰,他连眉头都没皱,一拳狠狠砸开冰面,冰碴子飞溅。

捧起刺骨的冰水,他直接往脸上和结实的胸膛上泼。

冰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肌肉线条往下流,热气从他身上蒸腾而起。

几道在长白山林海雪原里留下的新老伤疤,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毫不掩饰地散发开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此时的四合院,静得简直落针可闻。

往日里为了抢水槽洗脸刷牙能骂上大半个钟头的大妈们,今天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

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生怕弄出半点动静,惊动了这位活阎王。

阎解旷正抹着脸上的冰水,前院倒座房那扇破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被收走房子赶到前院的秦淮茹,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走了出来。

她端着个破搪瓷尿盆,脚步畏畏缩缩,满脸的憔悴与凄苦。

刚一抬头,正好撞见阎解旷那双冷若冰霜、透着刺骨杀气的眼睛。

秦淮茹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像被雷劈了一样,脸色瞬间惨白。

双手猛地一软,「哐当」一声闷响,大半盆尿水直接砸在了她自己的脚面上。

骚臭的冰碴子混着黄水溅了她一裤腿,冻得她直打摆子。

可她愣是连一声惊呼都没敢发出来。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老大,像见鬼一样连连后退,最后跌坐在门槛上。

门缝后面,棒梗正咬着牙,恶狠狠地往外偷看。

他那只少了一根食指的手,还裹着渗血的破布,看着触目惊心。

阎解旷听见动静,猛地转过头,目光如刀般直刺那道门缝。

棒梗对上那双眼睛,只觉得心脏骤停,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断指处仿佛又传来了昨天被硬生生剁下时的钻心剧痛。

他抱着手腕在地上疼得直打滚,冷汗湿透了衣背。

但他死死咬着嘴唇,连一句哭号都不敢漏出来,生怕那把开山刀下一秒就劈在自己脑袋上。

阎解旷冷哼一声,扯过毛巾擦干身子,披上那件标志性的黑皮风衣。

他迈步走进中院,直接挑开自家正房的门帘。

屋里,平时抠抠搜搜、连咸菜条都要按根数的三大爷阎埠贵,今天破天荒地转了性。

他没去算计别人,而是让三大妈早早熬了浓稠得能插住筷子的棒子面粥。

不仅如此,桌上还摆着去街口国营饭店买来的、热腾腾的大肉包子和金黄酥脆的油条。

看到阎解旷进来,阎埠贵满脸堆笑。

那褶子挤得像朵老菊花,活脱脱一个伺候老佛爷的老太监。

「老三啊,快快快,洗漱完了吧?趁热吃!」

阎埠贵主动拉开主位的椅子,还用袖子擦了擦椅背。

阎解旷大马金刀地坐下,连看都没看旁边一眼。

阎解成和阎解放像两个门神一样站在墙角,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肉包子,狂咽口水。

阎解成心里憋屈,自己好歹是老大,现在却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但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吭声,只能干站着闻味儿。

阎解旷从风衣兜里掏出一沓红通通的大团结。

「啪」地一声,钞票重重拍在饭桌上,震得粥碗都晃了晃。

「这是这个月的生活费。」

阎解旷抓起一个肉包子咬了一大口,满嘴流油,冷冷地环视了一圈。

「从今天起,家里的伙食按最高标准来。顿顿得有肉,别给我抠抠搜搜地丢人现眼!」

阎埠贵盯着那沓厚厚的票子,眼睛都直了,干枯的手直哆嗦,想拿又不敢拿。

「还有,我定个规矩。」阎解旷咽下嘴里的肉,声音冷得掉冰碴子。

「这院里,不管是易中海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街坊,谁要是敢来借钱借粮,或者套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