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斤重的实木桌子轰然飞起,直接将最前面的三个打手砸得胸骨碎裂,狂吐鲜血倒飞出去。
紧接着,阎解旷袖中的三棱军刺如毒蛇般探出。
他不退反进,迎着劈头盖脸落下的砍刀冲入人群。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全是前世练就的军体格斗,招招都是一击必杀!
「噗噗噗!」
几声令人牙酸的闷响传来。
三棱军刺精准地挑断了几个核心打手的手筋,带着血槽的刀刃瞬间放血。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堂口的屋顶,鲜血瞬间染红了地上的青砖。
那两个拿土铳的汉子吓得脸色煞白,刚想扣动扳机。
阎解旷腰间的开山刀已经化作一道匹练,“锵”的一声巨响,直接将两把火铳劈成两截。
顺势刀背一拍,重重砸在两人的面门上。
下巴粉碎的骨裂声中,两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翻着白眼昏死过去。
整个过程不到半分钟,雷子和刚子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拔刀。
十几个凶神恶煞的打手,已经全部躺在地上捂着伤口凄厉哀嚎,满地打滚。
而阎解旷站在血泊中央,手中的军刺滴着血,身上却连一滴血珠都没溅到。
九爷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了,浑身肥肉剧烈地哆嗦着,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混了这么多年黑道,从来没见过下手这么黑、身手这么恐怖的活阎王!
九爷咽了口唾沫,手忙脚乱地刚想摸向腰间藏着的手枪。
一道残影闪过。
「笃」的一声闷响!
阎解旷手里的三棱军刺,已经深深扎进了九爷双腿之间的椅子木板上。
冰冷锋利的刀锋,紧紧贴着九爷大腿根部的大动脉,只要稍微一动,就是血溅当场。
「拿几把破铜烂铁就想黑老子的钱?」
阎解旷单手撑着椅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比长白山的暴风雪还要冷。
「你这堂口,今天是不想留活口了?」
「爷!活祖宗!我瞎了狗眼!我该死啊!」
九爷感受到喉咙处和裤裆里的双重冰冷,精神彻底崩溃了。
一股难闻的骚臭味从他裤裆里蔓延开来,顺着裤腿滴在地上,竟是被当场吓尿了。
他双手抱头,顾不上腿间的军刺,拼命地在椅子上“砰砰”磕头,哪里还有半点坐地虎的威风。
「别杀我!钱我有!爷,我按最高溢价给您收!您说多少就是多少!」
在绝对的武力和死亡的恐惧下,九爷连个屁都不敢再放。
他连滚带爬地打开墙角的保险柜,砸锅卖铁,把堂口里所有的流动资金全搬了出来。
按照最高溢价,他足足凑出了整整十万块钱的“大团结”。
在普通工人一个月才挣三十来块的1976年,十万块简直是一笔足以买下半条胡同的天文数字!
一摞摞崭新的十元纸币,在桌上垒成了一座散发着油墨香气的小山。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终于刺破了京城上空厚重的雾霾。
鬼市外的胡同里渐渐有了早起行人的动静。
阎解旷三人大摇大摆地推开门,走出了弥漫着血腥味的堂口。
屋内,是满地哀嚎的断手打手,和瘫软在地、仿佛老了十岁的九爷。
雷子和刚子一人拎着一个装满现金的大麻袋,脚步都有些虚浮,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他们这辈子,别说摸了,连做梦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三哥,咱们这把是真的发了!十万块啊!」
雷子咽了口唾沫,死死抱住麻袋,声音都在风中发飘。
刚子也是眼眶通红,有了这笔钱,他娘的病有救了,他下半辈子把这条命卖给阎解旷都值!
阎解旷停下脚步,从兜里掏出一根大前门叼在嘴里。
刚子赶紧掏出火柴,擦着火柴棍,恭恭敬敬地替他点上。
阎解旷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浓烈的烟雾,望向南锣鼓巷的方向。
晨光打在他冷峻的侧脸上,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野心与狠戾。
「这算什么?不过是咱们兄弟立足九城的零花钱。」
阎解旷冷笑一声,拍了拍雷子肩膀上鼓囊囊的麻袋,眼中杀机隐现。
「走,回四合院!」
「易中海那老狗,不是仗着自己是八级工、有两间大房,就喜欢开全院大会搞道德绑架吗?」
「老子今天就拿这十万块钱,回去狠狠砸烂他的脸!」
「这四合院,从今天起,也该换个真正的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