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章 黄金变现,京城黑市大扫荡!(2 / 2)四合院:最狂老炮,开局刀劈悍匪首页

上百斤重的实木桌子轰然飞起,直接将最前面的三个打手砸得胸骨碎裂,狂吐鲜血倒飞出去。

紧接着,阎解旷袖中的三棱军刺如毒蛇般探出。

他不退反进,迎着劈头盖脸落下的砍刀冲入人群。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全是前世练就的军体格斗,招招都是一击必杀!

「噗噗噗!」

几声令人牙酸的闷响传来。

三棱军刺精准地挑断了几个核心打手的手筋,带着血槽的刀刃瞬间放血。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堂口的屋顶,鲜血瞬间染红了地上的青砖。

那两个拿土铳的汉子吓得脸色煞白,刚想扣动扳机。

阎解旷腰间的开山刀已经化作一道匹练,“锵”的一声巨响,直接将两把火铳劈成两截。

顺势刀背一拍,重重砸在两人的面门上。

下巴粉碎的骨裂声中,两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翻着白眼昏死过去。

整个过程不到半分钟,雷子和刚子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拔刀。

十几个凶神恶煞的打手,已经全部躺在地上捂着伤口凄厉哀嚎,满地打滚。

而阎解旷站在血泊中央,手中的军刺滴着血,身上却连一滴血珠都没溅到。

九爷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了,浑身肥肉剧烈地哆嗦着,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混了这么多年黑道,从来没见过下手这么黑、身手这么恐怖的活阎王!

九爷咽了口唾沫,手忙脚乱地刚想摸向腰间藏着的手枪。

一道残影闪过。

「笃」的一声闷响!

阎解旷手里的三棱军刺,已经深深扎进了九爷双腿之间的椅子木板上。

冰冷锋利的刀锋,紧紧贴着九爷大腿根部的大动脉,只要稍微一动,就是血溅当场。

「拿几把破铜烂铁就想黑老子的钱?」

阎解旷单手撑着椅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比长白山的暴风雪还要冷。

「你这堂口,今天是不想留活口了?」

「爷!活祖宗!我瞎了狗眼!我该死啊!」

九爷感受到喉咙处和裤裆里的双重冰冷,精神彻底崩溃了。

一股难闻的骚臭味从他裤裆里蔓延开来,顺着裤腿滴在地上,竟是被当场吓尿了。

他双手抱头,顾不上腿间的军刺,拼命地在椅子上“砰砰”磕头,哪里还有半点坐地虎的威风。

「别杀我!钱我有!爷,我按最高溢价给您收!您说多少就是多少!」

在绝对的武力和死亡的恐惧下,九爷连个屁都不敢再放。

他连滚带爬地打开墙角的保险柜,砸锅卖铁,把堂口里所有的流动资金全搬了出来。

按照最高溢价,他足足凑出了整整十万块钱的“大团结”。

在普通工人一个月才挣三十来块的1976年,十万块简直是一笔足以买下半条胡同的天文数字!

一摞摞崭新的十元纸币,在桌上垒成了一座散发着油墨香气的小山。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终于刺破了京城上空厚重的雾霾。

鬼市外的胡同里渐渐有了早起行人的动静。

阎解旷三人大摇大摆地推开门,走出了弥漫着血腥味的堂口。

屋内,是满地哀嚎的断手打手,和瘫软在地、仿佛老了十岁的九爷。

雷子和刚子一人拎着一个装满现金的大麻袋,脚步都有些虚浮,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他们这辈子,别说摸了,连做梦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三哥,咱们这把是真的发了!十万块啊!」

雷子咽了口唾沫,死死抱住麻袋,声音都在风中发飘。

刚子也是眼眶通红,有了这笔钱,他娘的病有救了,他下半辈子把这条命卖给阎解旷都值!

阎解旷停下脚步,从兜里掏出一根大前门叼在嘴里。

刚子赶紧掏出火柴,擦着火柴棍,恭恭敬敬地替他点上。

阎解旷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浓烈的烟雾,望向南锣鼓巷的方向。

晨光打在他冷峻的侧脸上,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野心与狠戾。

「这算什么?不过是咱们兄弟立足九城的零花钱。」

阎解旷冷笑一声,拍了拍雷子肩膀上鼓囊囊的麻袋,眼中杀机隐现。

「走,回四合院!」

「易中海那老狗,不是仗着自己是八级工、有两间大房,就喜欢开全院大会搞道德绑架吗?」

「老子今天就拿这十万块钱,回去狠狠砸烂他的脸!」

「这四合院,从今天起,也该换个真正的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