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8章 豪掷千金买四合院,众禽看得直流口水!(1 / 2)四合院:最狂老炮,开局刀劈悍匪首页

清晨的南锣鼓巷,晨雾还未散去,空气中透着刺骨的寒意。

四合院里已经响起了各家各户洗漱、倒尿盆的嘈杂声。

中院的水池边,易中海端着个掉漆的搪瓷茶缸子,正阴沉着老脸。

他一边刷牙,一边跟旁边的刘海中嘀咕。

「老刘,阎家老三这几天太猖狂了,打傻柱、剁棒梗的手!」

易中海吐出一口白沫,眼神阴鸷。

「这院里还有没有王法了?咱们几个大爷必须得联合起来,开全院大会,把他彻底压下去!」

刘海中挺着个大肚子,正要点头附和。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惊天巨响!

四合院那扇厚重的黑漆大门,被人一脚暴力踹开,门轴发出刺耳的断裂声。

木屑横飞中,三道带着浓烈煞气的身影大步跨过门槛。

阎解旷披着厚实的军大衣,嘴里叼着半根大前门。

他身后跟着雷子和刚子,两人身上带着熬了一夜的寒气与未散的血腥味。

雷子和刚子肩膀上,各自扛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沉重麻袋,压得步伐沉重。

「阎老三!你大清早发什么神经,踹什么门?」

易中海见状,立刻拿出管事一大爷的做派,指着阎解旷的鼻子就开骂。

「还有没有点教养!你那麻袋里装的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他眼睛死死盯着那两个沉重的麻袋,心中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大半夜的不着家,是不是又去干什么违法乱纪的勾当了!」

阎解旷冷冷地瞥了易中海一眼,连一句废话都懒得说。

他迈开长腿,大步走到中院那张大青石桌前。

「砰!」

他一把抓过雷子肩上的麻袋,单臂发力,狠狠砸在石桌上。

这一下力道大,震得桌上的茶缸子都跳了起来,“咣当”一声滚落到地上。

「老子干什么,轮得到你这伪君子插嘴?」

阎解旷咬着烟头,吐出一口浓浓的白雾,眼神冰冷如刀。

他单手抓住麻袋的黄铜拉链,猛地一把扯到底。

哗啦——

随着粗糙的帆布麻袋口敞开,一股浓郁的纸墨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一摞又一摞崭新的、用牛皮纸扎得整整齐齐的十元“大团结”。

在清晨的微光下,如同红色的瀑布般倾泻而出!

整整十万块现金,瞬间堆满了半张大青石桌!

这股恐怖的视觉冲击力,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四合院里轰然引爆!

在普通工人一个月只拿二十七块五的年代。

十万块钱,那是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全院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风声都仿佛停滞了。

刘海中手里的牙刷「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沾了一层泥。

他那双小眼珠子瞪得差点飞出眼眶,呼吸瞬间停滞,大脸憋得通红。

刚从前院走过来的阎埠贵,原本还想摆摆当爹的谱。

可当他看到那堆成小山一样的大团结时,双腿猛地一软。

他直接一屁股瘫坐在了冰冷的青砖地上。

「钱……这得多少钱啊……我的老天爷啊……」

阎埠贵嘴里语无伦次地哆嗦着,算计了一辈子的脑袋当场宕机。

中院的贾家。

躲在屋里的贾张氏正透过窗户缝往外看。

她那张没牙的瘪嘴张得老大,浑浊的口水顺着下巴滴答滴答往下流。

「老贾啊……东旭啊……这小畜生哪来这么多钱啊!」

她嫉妒得眼珠子都红透了,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把那些钱全搂进自己怀里。

连因为断了胳膊躲在屋里养伤的傻柱,透过门缝看到这一幕。

他也吓得夹紧了双腿,浑身抖如筛糠,心里彻底绝了跟阎解旷作对的念头。

短暂的死寂过后,易中海最先反应过来。

他眼红得心脏病都要犯了,嫉妒的毒火直冲天灵盖。

「这……这是投机倒把!这是来路不明的黑钱!」

易中海指着桌上的钱,扯着嗓子凄厉地尖叫起来,企图用大帽子压死阎解旷。

「阎老三,你死定了!你要吃枪子了!我要去保卫科举报你!」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声骤然响起,打断了易中海的尖叫。

阎解旷反手就是一个干脆利落的大耳光,力道大得惊人。

直接把易中海抽得原地转了半圈,重重地摔在水池边。

易中海脑子嗡嗡作响,两颗后槽牙混着鲜红的血水,直接吐在了地上。

「闭上你的臭嘴!」

阎解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犹如看着一条癞皮狗。

「这钱,是老子拿命在长白山剿匪换回来的合法奖励!」

他声音震耳欲聋,回荡在整个中院。

「街道办丁大姐亲自盖的章,市局备过案的!」

阎解旷猛地一步踏上前,皮靴狠狠踩在易中海的手背上。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定老子的罪?」

正说着,院外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