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急得满头大汗。「那……那他投机倒把!他屋里有来路不明的巨款!」
阎解旷冷笑一声,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红头条子,「啪」的一声重重拍在桌上。
「我在东北帮公家打猎立了功,这是林场主任王胖子亲自开的合法收购凭证。」阎解旷指着上面鲜红的公章,「每一分钱都干干净净,盖着公家的章。这算投机倒把吗?」
民警接过条子仔细检查,确认公章和手续毫无破绽。带头民警脸色沉了下来,转头怒视刘海中。
「刘海中同志,你这是报假警!污蔑烈士家属和合法劳动者!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这是破坏社会团结!」
刘海中浑身肥肉直哆嗦,吓得声音都变调了。「不可能……这不可能!光天,你说话啊!你不是也看见他拿刀了吗!快跟公安说啊!」
阎解旷幽幽地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地扫向躲在后面的刘光天。他早就知道,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天天被刘海中当狗一样毒打,心里早就恨透了这个暴君爹。
阎解旷语气平缓,却带着强的蛊惑力:「光天啊,你爹平时在家里,是怎么对你们兄弟俩的。你今天当着公安同志的面,好好说道说道。」
他特意拉长了语调:「他平时从轧钢厂往家里顺的那些钢材零件,都藏在哪了?」
听到「钢材零件」四个字,刘海中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刘光天被阎解旷的眼神一鼓励,积压了十几年的怨气彻底爆发!他猛地跳出来,一把甩开刘海中的手,指着亲爹的鼻子破口大骂。
「公安同志!我要举报!刘海中天天在家里虐待我和弟弟!他简直不把我们当人看,稍有不顺心就拿皮带抽我们!」刘光天眼眶通红,嘶吼着揭老底。「而且他是个贼!国家的蛀虫!他床底下的暗格里,藏着全是他从轧钢厂偷回来的高级轴承和边角料!他才是坏分子!你们快抓他!」
「你……你个逆子!我打死你!」刘海中气得七窍生烟,眼前一阵发黑,举起蒲扇般的大手就要扇过去。
「老实点!」两名民警反应快,直接一个擒拿动作,把刘海中死死按在墙上,脸贴着冰冷的砖头。
随后,一名民警跟着刘光天大步冲进中院。没过五分钟,一个沉甸甸的木箱子被抬了出来。盖子一掀开,里面全印着轧钢厂红星钢印的昂贵零件,泛着金属冷光。
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带头民警冰冷地掏出手铐。「刘海中,盗窃国家财产数额巨大,跟我们走一趟吧!」
「咔嚓」一声脆响,冰冷的手铐直接铐住了刘海中肥胖的双手。
刘海中此刻彻底崩溃了,双腿一软,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他像杀猪一样嚎叫起来,鼻涕眼泪抹了一脸。
「公安同志,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们放过我吧!」他扭头看向阎解旷,拼命磕头,「阎老三,三爷!你帮我求求情啊!」
阎解旷走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头绝望的肥猪。他猛地抬手,「啪」的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刘海中脸上。
这一巴掌重,打得刘海中嘴角直接飙血,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老东西,我早告诉过你,我的规矩就是天理。」阎解旷冷酷地俯视着他,「想整我?你下半辈子就在轧钢厂的厕所里扫大粪吧!」
刘海中被两名警察像拖死狗一样硬生生拖出了四合院。全院的禽兽躲在窗户后面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傻柱咽了口唾沫,觉得脖子直冒凉气。秦淮茹吓得捂着胸口,深知这阎家老三惹不得。三大爷阎埠贵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一头钻进被窝里死死捂住耳朵,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四合院彻底清净了。阎解旷用铁血手腕和绝对的手段,把管事大爷的威风踩得粉碎。
刚子关上房门,满脸敬佩地举起酒杯。「三哥,高!实在是高!兵不血刃就废了这老小子!」
阎解旷端起酒杯,刚要一饮而尽。
院子外,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紧接着,前院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街道办的丁大姐带着几个干事,满面春风地跨进了四合院的大门。她手里捧着一面金光闪闪的大红锦旗,喜气洋洋地高声喊道。
「阎解旷同志在家吗?街道办给你送荣誉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