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章 阎埠贵算盘碎一地,亲爹也得讲我规矩!(1 / 2)四合院:最狂老炮,开局刀劈悍匪首页

门外,秦淮茹抱着断指的棒梗,还在那条冰冷恶臭的化粪池水沟里断断续续地哀嚎。

寒风虽然小了些,却吹不散四合院里众禽心头的刺骨恐惧。

屋内,炉火烧得正旺,驱散了冬日清晨的严寒。

雷子和刚子正满眼放光,小心翼翼地把麻袋里的金条一样样摆在八仙桌上。

黄澄澄的金条足有三十根之多。

金灿灿的光芒在昏黄的灯泡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色泽,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

这可是真金白银啊!

除了金条,那株用红绸子包着的百年老参,也被稳稳地摆在桌子正中央。

根须完整,芦碗细密,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药香味。

这可是能起死回生、换取重武器的无价之宝!

就在兄弟三人准备洗把脸歇会儿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小心翼翼却又急促的敲门声。

「老三……解旷啊,是爹。你开开门,爹有话跟你说。」

门外站着的,正是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

他披着件破旧的军大衣,冻得直搓手,脸色煞白。

但一双精光四射的老眼,却透过门缝死死盯着屋里那耀眼的金光。

他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把磨得发亮的老算盘。

阎解旷靠在太师椅上,眼皮都没抬,冲雷子使了个眼色。

雷子冷哼一声,不情不愿地走过去,一把拉开门栓。

门刚闪出一条缝,阎埠贵就带着三大妈跟泥鳅似地挤了进来。

刚一进屋,老两口的目光就像是被强力磁铁死死吸住了一样。

全黏在八仙桌上那堆比大拇指还粗的金条上了!

阎埠贵连呼吸都急促起来,喉结上下滚动,咽唾沫的声音比敲门声还响。

「哎哟喂!我的老天爷啊!」

阎埠贵激动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劈叉了,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他立刻端起了架子,摆出了一家之主的谱。

清了清嗓子,背着手迈着四方步走到桌前。

「解旷啊,你这回算是给咱们老阎家光宗耀祖了!」

他推了推鼻梁上用胶布粘着的眼镜,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长辈威严。

「不过常言道,父母在不远游。你这钱既然带回来了,就得交归公中!」

「爹替你保管,免得你年轻气盛,让人骗了去乱花钱。」

三大妈也在一旁连连点头,眼睛一秒钟都没从金条上挪开过。

「是啊老三,你大哥二哥现在日子过得紧巴,连个荤腥都见不着。」

她挤出一丝干瘪的笑容,试图打亲情牌。

「你既然发了这么大一笔横财,怎么也得分给他们一份,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阎埠贵更绝,直接把手里的算盘架在胳膊上。

「噼里啪啦」地快速拨弄起来,算盘珠子打得直冒火星子。

「爹都给你算好了,这金条一共三十根!」

他摇头晃脑地报账,仿佛这桌上的钱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爹和你妈留十根养老,你大哥二哥一人五根,剩下的十根算你的老婆本。」

「你放心,爹一分都不多占你的,这账算得门儿清!」

站在一旁的雷子和刚子听得直翻白眼,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雷子攥着拳头,胸膛剧烈起伏,强忍着破口大骂的冲动。

这老帮菜,真他妈不要脸到家了!

三哥在长白山拿命搏回来的钱,他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要走大头?

自己和刚子跟着三哥出生入死,差点交代在林子里,都没敢张这个大嘴!

他一个躲在后方算计火柴棍的老头子,凭什么敢狮子大开口?

还大言不惭地美其名曰「公中」?

「算完了吗?」

阎解旷一直冷眼旁观,坐在太师椅上连屁股都没挪一下。

他忽然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阎解旷缓缓伸出手,一把抓起桌上那把还沾着独眼龙脑浆的开山刀。

「砰!」

一声巨响,犹如平地炸起一声惊雷!

开山刀带着千钧之力,狠狠拍在八仙桌上。

刀背的震荡力直接传导过去,精准无比地砸在阎埠贵架在胳膊边缘的算盘上。

「咔嚓!」

那把跟着阎埠贵半辈子的老木头算盘,当场碎成两截!

圆溜溜的算盘珠子崩得到处都是,稀里哗啦散落一地,在青砖地上滴溜溜乱转。

「嗷——!」

阎埠贵吓得惨叫一嗓子,连退三步。

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只觉得下半身一热,裤裆里瞬间湿了一大片,一股难闻的尿臊味弥漫开来。

三大妈也吓得尖叫一声,捂着心口靠在墙上,脸都白了。

「老头子,我叫你一声爹,那是给你留着最后一点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