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 秦淮茹白莲花色诱?一脚踹进臭水沟!(1 / 2)四合院:最狂老炮,开局刀劈悍匪首页

屋内的空气浑浊不堪。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棒梗失禁的尿骚味,熏得人直反胃。

秦淮茹死死盯着地上那截带血的断指,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

那可是贾家唯一的独苗,是她后半辈子的指望啊!

但当她抬起头,迎上阎解旷那双毫无感情的修罗之眼时,骨子里的恐惧瞬间压过了母爱。

那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活脱脱就是个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活阎王。

秦淮茹心里门儿清,在这个活阎王面前撒泼,下场绝对比易中海还惨。

眼珠子微微一转,她多年的绿茶本能瞬间发作。

原本怨毒的眼神,一秒钟切换成了楚楚可怜,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欲落不落。

她顺势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阎解旷面前。

一边哭得梨花带雨,一边膝行着向前靠近。

同时,她不动声色地将本就单薄的线衣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大片雪白。

昏黄的灯光打在她那引以为傲的身段上,确实透着股子风韵犹存的魅惑。

当年在轧钢厂,她就是靠着这副身段,把傻柱和郭大撇子那些老色批迷得神魂颠倒。

「解旷兄弟……千错万错都是棒梗这孩子的错,可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啊……」

秦淮茹的声音拿捏得娇滴滴、颤巍巍的,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她故意挺了挺胸膛,让领口的春光暴露得更多些,暗送秋波。

「你看姐家里孤儿寡母的,实在揭不开锅了,棒梗也是饿疯了才糊涂啊。」

「现在他手指也断了,血流了一地,你能不能……能不能大发慈悲?」

她眼角余光贪婪地扫过桌上的金条,咽了口唾沫。

「看在姐的份上,赏姐一根金条带他去医院?接指头可得花大价钱啊。」

说到这,秦淮茹语气里带上了赤裸裸的暗示。

「只要你肯帮姐这一回,以后你想让姐怎么报答你,姐都没二话,姐这身子……」

站在一旁的雷子和刚子听得目瞪口呆。

雷子实在没忍住,直接干呕了一声,差点连刚喝进去的肉汤都吐出来。

「卧槽!真他妈恶心!」

雷子啐了一口唾沫,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大骂。

「你当这是八大胡同呢?还是当窑子逛呢?拿这种破鞋手段来恶心我三哥?」

刚子也冷着脸,手里那把三棱军刺擦得雪亮。

「再敢往前爬一步,老子在你脸上捅三个透明窟窿!」

阎解旷稳稳地坐在太师椅上,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看着地上像蛆虫一样蠕动的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老炮儿最讲究的就是规矩和体面。

秦淮茹这种千人骑万人跨的吸血鬼,在他眼里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

「秦淮茹,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的男人都跟傻柱一样?」

阎解旷用刀背轻轻拍了拍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是个见着寡妇就走不动道、随便让你吸血的蠢货?」

他的声音不大,却冷得掉冰碴子,狠狠砸在秦淮茹心坎上。

秦淮茹被当场揭穿老底,脸色瞬间僵住,一阵青一阵白。

她引以为傲的资本,在这个年轻男人眼里竟然一文不值。

但看着桌上那黄澄澄的金条,她实在不甘心,那可是能买下几座四合院的钱啊!

她一咬牙,猛地往前一扑,想要伸手去抱阎解旷的大腿。

「解旷,姐是真的没辙了,姐求求你……」

「滚!」

就在秦淮茹的手快要碰到裤腿的瞬间,阎解旷猛地站起身。

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势大力沉的一脚带着残影直接踹了出去。

这一脚,蕴含着前世特种兵级别的恐怖爆发力,正中秦淮茹的胸口。

「咔嚓」一声闷响,秦淮茹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

她重重地撞开半掩的房门,直接飞到了院子的雪地里,在地上足足滑出去三四米远。

好巧不巧,昨天下了一天一夜的大雪。

中院公厕旁边的化粪池早就堵了,溢出来的粪水和雪水混在一起。

顺着地势流到了后院,正好在阎家门外冻成了一条半凝固的臭水沟。

秦淮茹连滚带爬,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无比地一头扎进了那条臭水沟里!

「噗通!」

冰冷刺骨的粪水瞬间溅起半米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