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空气浑浊不堪。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棒梗失禁的尿骚味,熏得人直反胃。
秦淮茹死死盯着地上那截带血的断指,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
那可是贾家唯一的独苗,是她后半辈子的指望啊!
但当她抬起头,迎上阎解旷那双毫无感情的修罗之眼时,骨子里的恐惧瞬间压过了母爱。
那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活脱脱就是个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活阎王。
秦淮茹心里门儿清,在这个活阎王面前撒泼,下场绝对比易中海还惨。
眼珠子微微一转,她多年的绿茶本能瞬间发作。
原本怨毒的眼神,一秒钟切换成了楚楚可怜,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欲落不落。
她顺势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阎解旷面前。
一边哭得梨花带雨,一边膝行着向前靠近。
同时,她不动声色地将本就单薄的线衣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大片雪白。
昏黄的灯光打在她那引以为傲的身段上,确实透着股子风韵犹存的魅惑。
当年在轧钢厂,她就是靠着这副身段,把傻柱和郭大撇子那些老色批迷得神魂颠倒。
「解旷兄弟……千错万错都是棒梗这孩子的错,可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啊……」
秦淮茹的声音拿捏得娇滴滴、颤巍巍的,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她故意挺了挺胸膛,让领口的春光暴露得更多些,暗送秋波。
「你看姐家里孤儿寡母的,实在揭不开锅了,棒梗也是饿疯了才糊涂啊。」
「现在他手指也断了,血流了一地,你能不能……能不能大发慈悲?」
她眼角余光贪婪地扫过桌上的金条,咽了口唾沫。
「看在姐的份上,赏姐一根金条带他去医院?接指头可得花大价钱啊。」
说到这,秦淮茹语气里带上了赤裸裸的暗示。
「只要你肯帮姐这一回,以后你想让姐怎么报答你,姐都没二话,姐这身子……」
站在一旁的雷子和刚子听得目瞪口呆。
雷子实在没忍住,直接干呕了一声,差点连刚喝进去的肉汤都吐出来。
「卧槽!真他妈恶心!」
雷子啐了一口唾沫,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大骂。
「你当这是八大胡同呢?还是当窑子逛呢?拿这种破鞋手段来恶心我三哥?」
刚子也冷着脸,手里那把三棱军刺擦得雪亮。
「再敢往前爬一步,老子在你脸上捅三个透明窟窿!」
阎解旷稳稳地坐在太师椅上,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看着地上像蛆虫一样蠕动的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老炮儿最讲究的就是规矩和体面。
秦淮茹这种千人骑万人跨的吸血鬼,在他眼里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
「秦淮茹,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的男人都跟傻柱一样?」
阎解旷用刀背轻轻拍了拍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是个见着寡妇就走不动道、随便让你吸血的蠢货?」
他的声音不大,却冷得掉冰碴子,狠狠砸在秦淮茹心坎上。
秦淮茹被当场揭穿老底,脸色瞬间僵住,一阵青一阵白。
她引以为傲的资本,在这个年轻男人眼里竟然一文不值。
但看着桌上那黄澄澄的金条,她实在不甘心,那可是能买下几座四合院的钱啊!
她一咬牙,猛地往前一扑,想要伸手去抱阎解旷的大腿。
「解旷,姐是真的没辙了,姐求求你……」
「滚!」
就在秦淮茹的手快要碰到裤腿的瞬间,阎解旷猛地站起身。
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势大力沉的一脚带着残影直接踹了出去。
这一脚,蕴含着前世特种兵级别的恐怖爆发力,正中秦淮茹的胸口。
「咔嚓」一声闷响,秦淮茹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
她重重地撞开半掩的房门,直接飞到了院子的雪地里,在地上足足滑出去三四米远。
好巧不巧,昨天下了一天一夜的大雪。
中院公厕旁边的化粪池早就堵了,溢出来的粪水和雪水混在一起。
顺着地势流到了后院,正好在阎家门外冻成了一条半凝固的臭水沟。
秦淮茹连滚带爬,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无比地一头扎进了那条臭水沟里!
「噗通!」
冰冷刺骨的粪水瞬间溅起半米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