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被一个胡同盲流当众揭穿老底,还扯出了他和秦淮茹的腌臜事。
他瞬间急火攻心,理智全无,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那就是必须弄死眼前这个小畜生,挽回颜面!
「小畜生,我今天替你爹教训你!」
易中海怒吼一声,眼珠子通红,扬起巴掌就想倚老卖老去抽阎解旷的脸。
「你也配?」
阎解旷眼神一寒,杀机乍现。
他怎么可能让这种老废柴碰到自己一根汗毛。
没等易中海的巴掌落下,阎解旷后发先至,右手抡圆了。
伴随着呼啸的劲风,一记响亮至的大逼兜,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易中海那张伪善的老脸上。
「啪——!」
这一声脆响,比刚才抽贾张氏还要震耳欲聋,甚至在空旷的后院里带出了回音。
恐怖的巨力瞬间爆发。
易中海那干瘦的身体,就像是被一柄大铁锤正面砸中。
他双脚直接离地,在半空中转了足足三百六十度。
几颗带着血丝的后槽牙从他嘴里飞了出来,在半空中划出抛物线。
「砰!」
易中海重重地砸在了正准备看好戏的刘海中身上。
刘海中那二百多斤的肥肉根本扛不住这股撞击力,发出一声杀猪般的闷哼。
两人撞作一团,像滚地葫芦一样,狼狈不堪地摔进了旁边的雪堆里。
全院死寂。
连风雪声似乎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易中海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像是被人塞了个爆竹在脑壳里炸开。
他半张脸瞬间肿成了紫红色的发面馒头,五指印清晰可见。
右边耳朵里,不断有温热的鲜血顺着耳垂往下滴。
他艰难地从雪地里爬起半个身子,颤抖着手捂住剧痛的胸口。
易中海指着阎解旷,嘴唇哆嗦着想说话,但胸口却猛地涌起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
怒气、羞愤、剧痛交织在一起,彻底冲垮了他的底线。
「哇——!」
易中海仰起头,一口黑红的鲜血像喷泉一样喷了出来。
血雾直接溅在洁白的雪地上,化作一朵朵触目惊心的烂梅花。
吐完这口血,易中海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往后一倒,气得当场昏死过去。
空气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死死盯着雪地里那滩黑红的血迹,头皮一阵发麻。
连傻柱都在人群后面吓得缩起了脖子,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后背全被冷汗浸透了。
阎埠贵更是吓得把碎了的算盘往袖子里一塞,连退了三四步。
阎解旷居高临下地看着吐血昏死的易中海,眼神没有丝毫怜悯。
他的声音如雷霆炸响,震得在场每一个人耳膜生疼。
「都给老子听好了!以后在这四合院,谁敢惹我,这就是下场!」
他猛地一指院门。
「滚!」
一声「滚」字,吓得满院禽兽如鸟兽散,再也没人敢提半句「赔偿」和「开大会」。
刘海中连滚带爬地从雪堆里挣扎起来,捂着被砸断的肋骨,连鞋都跑掉了一只,拼了老命往中院跑。
秦淮茹和几个平时巴结易中海的邻居,七手八脚地抬着吐血的易中海和漏风的贾张氏。
他们像丧家之犬一样,仓皇逃离了后院。
阎解旷冷哼一声,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这群乌合之众。
他转身拔下门框上的开山刀,带着雷子和刚子回屋。
「砰」的一声关上破木门,屋里再次传出大口吃肉的咀嚼声。
然而,外面的风雪中,并没有人注意到一个鬼祟的身影。
刚从少管所放出来没多久的棒梗,正死死缩在傻柱屋后那片漆黑的阴影里。
他头上落满了雪花,冻得直哆嗦,但却没有离开。
他不仅没有因为奶奶被打成血葫芦而感到半点害怕。
相反,他那双遗传了贾张氏的倒三角白眼狼眼睛里,此刻正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棒梗死死盯着阎解旷那间破屋漏风的窗户缝。
刚才院子里吵闹的时候,他借着煤油灯的光,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桌上那几根金灿灿的金条。
那刺眼的金光,就像钩子一样死死勾住了他那颗满是贪欲的心。
「这么多金子,够我吃一辈子烧鸡了……」
棒梗贪婪地咽了口唾沫,用冻僵的袖子抹了一把鼻涕,心里暗暗发狠。
「等后半夜他们睡熟了,全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