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落地,阎解旷反手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耳光。
“啪!”
两下连击,快若闪电,势若奔雷。
贾张氏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叫。一口浓血混着十几颗发黄的碎牙,像天女散花一样,噗地喷在了门外的雪地上!满嘴的狗牙,硬生生被这两巴掌抽得干干净净!
阎解旷像扔一袋发臭的垃圾一样抬起一脚,战术军靴狠狠踹在贾张氏的肥肚皮上。
“砰”的一声闷响。贾张氏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门外,重重砸在院里的雪堆里。
此时,易中海、刘海中、秦淮茹等人刚跑到后院月亮门。他们正巧看到贾张氏像条死狗一样飞出来,在雪地里滑出去好几米。贾张氏满脸是血,脸肿成了紫红色的猪头,嘴里发出“呜呜”的漏风惨叫,连爬都爬不起来。
“妈!”秦淮茹吓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全院禽兽死死盯着地上那滩触目惊心的带牙血迹。所有人的喉咙里像塞了核桃一样,发不出半点声音。
阎埠贵吓得手一抖,怀里的算盘直接砸在脚背上,连疼都不敢喊。刘海中那高高挺起的官威大肚子,瞬间瘪了回去。
再抬头看向门口,阎解旷负手立在风雪中,眼神暴戾如狼,冷冷俯视着众人。
瞬间,集体失声。一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寒意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这群平日里能言善辩的禽兽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连刚才叫嚣着要报警的傻柱,此刻也双腿发软,下意识地往人群后头缩了缩。
这哪里是人?这分明是活阎王!
贾张氏捂着嘴,疼得在雪地里满地打滚。她满嘴的狗牙被抽得一颗不剩,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流,连一句完整的骂人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哀嚎。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转头看向人群中的一大爷,眼神里满是哀求。
易中海看着阎解旷那张冷酷的脸,心里虽然也直发毛,但他知道,如果今天被阎老三镇住,他一大爷的威信就彻底扫地了。以后在这四合院里,谁还会听他易中海的号令?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觉得必须用道德的大旗,把这个刺头死死压下去。武力他不行,但玩弄人心和道德绑架,可是他的拿手好戏。
易中海背起双手,板着那张伪善的脸,迈着方步从人群中缓缓走出来。迎着风雪,易中海脸色铁青,一副大义凛然的派头开了口。
“阎老三!你还有没有王法了?连这么大岁数的老人都下得了毒手?”
“贾大妈就算有错,那也是你的长辈!你这跟土匪有什么区别?”
易中海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大声呵斥。风雪中,道德绑架的大棒猛然挥下。
而阎解旷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看死人般的冷笑。他随手从兜里摸出一根大前门点上,吐出一口青烟,目光戏谑地盯着易中海。
“老狗,你想替她出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