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谁敢漏半个字,我雷子第一个剁了他!”
雷子猛地端起冲锋枪,眼神凶悍得像头护食的野狼。
“三爷放心,这命都是您的,规矩我懂。”
刚子神色一凛,立刻端正步枪,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黑暗。
阎解旷满意地点了点头,提着滴血的开山刀走到赵金宝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断了腿的老淘金客,眼神深邃。
赵金宝强忍着剧痛,咬破手指,哆哆嗦嗦地在雪地上画了一个简单的地形图。
“阎爷!您救了我的命,我赵金宝没别的报答。”
“我是老金沟唯一活下来的老人,这图上标的,是当年鬼子都没发现的一条废弃暗矿脉!”
赵金宝满脸是血,眼神却异常坚定。
“里面全都是没开采过的富矿!只要您以后有实力开采,这东北的地下金库就是您的!”
阎解旷深深看了他一眼,记下了雪地上的地形图。
随后,他用开山刀挑断了赵金宝身上的绑绳,顺手扔过去一个水壶和几块带血的干粮。
“大山,给他简单包扎一下。”
阎解旷转身看向茫茫林海,声音冷酷而霸道。
“赵老头,你自己找个山洞躲着,天亮后顺着标记去找乔老把头。好好活着。等我阎老三再回东北的时候,我会带着车队来找你。”
风雪越来越大,渐渐掩埋了地上的黑血和悍匪的残肢断臂。
阎解旷行事缜密,没有留下任何破绽。
他指挥着兄弟们,将千两黄金、品百年老参全部贴身藏好。
之前打猎收获的品熊胆和虎骨,以及缴获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和几百发子弹,全部被严严实实地打包,装在宽大的爬犁上。
为了不留痕迹,他们将悍匪的尸体全推进了深不见底的雪窟窿里,用积雪死死填平。
做完这一切,阎解旷犹如一头饱饮鲜血的孤狼。
带着满载富可敌国财富的兄弟们,趁着夜色与暴风雪的掩护,彻底消失在了大马林子深处。
画面一转。
历经几天几夜的倒火车与长途跋涉。
从长白山到四九城,这趟绿皮火车开了整整三天三夜。
三天里,三人轮流合眼,枪管子就藏在袖口里,神经紧绷到了点。
终于,1976年的京城街头,大雪初霁。
胡同口寒风凛冽,吹得光秃秃的树丫子哗哗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