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章 风雪中的猎杀,开山刀一刀斩首!(2 / 2)四合院:最狂老炮,开局刀劈悍匪首页

对方在绝对劣势的火力压制下,不仅不退,反而逆向突进反杀。

借着风雪掩护一刀斩首,顺手还把装备给扒了个干干净净。

这等恐怖的心理素质,这等神出鬼没的身手。

独眼龙心里清楚,今天这趟算是踢到真正的精钢板了。

「都给老子靠拢!背靠背!别特么落单!」

独眼龙歇斯底里地怒吼着,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慌乱与恐惧。

剩下的三名悍匪彻底慌了神。

赶紧死死贴在一起,端着枪在黑夜里乱指,如同惊弓之鸟。

而在百米外的一处高坡上。

阎解旷正趴在一块凸起的岩石后,冷冷地俯视着这群待宰的猎物。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残忍且兴奋的寒光。

他反手摸向背在身上的那个帆布背包。

从里面掏出了一个沉甸甸的黑铁疙瘩。

那是一个跑山人专门用来对付成年黑熊的重型弹簧捕兽夹。

这玩意儿全靠精钢打造,边缘长满了交错的锋利锯齿。

只要触发机关,那恐怖的咬合力,连儿臂粗的红松树枝都能瞬间夹成两段。

要是夹在人的大腿上,骨头当场就得粉碎性骨折,连皮带肉一起烂掉。

阎解旷看了一眼悍匪们收缩的阵型。

脑海中迅速模拟出周围的地形走势和风向。

「想往左侧的山坳退避,找石头当掩体?」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

像个具耐心且经验丰富的老猎人,阎解旷悄无声息地滑下高坡。

他提前绕了一个大圈,借着树木的阴影,摸到了悍匪们退避的必经之路上。

他找准了一处两棵大树之间的狭窄过道。

双脚死死踩住捕兽夹两端的强力弹簧,全身发力将其撑开。

挂好致命的机括后,他小心翼翼地将夹子埋在积雪下方。

表面又均匀地撒上了一层浮雪,连一丝翻动过的痕迹都没留下。

做完这一切,阎解旷身形一闪。

像一只灵巧的猿猴,悄无声息地跃上了一棵粗壮的红松树杈。

这里的视野佳,居高临下,正好能俯瞰下方的雪地通道。

他将缴获来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稳稳地背在身后。

右手伸进军靴,拔出了几柄削铁如泥的飞刀,夹在指缝间。

左手则反握着那把刚刚饮过鲜血的开山刀。

刀刃上的血迹已经冻结成了暗红色的冰碴,透着骇人的凶光。

他屏住呼吸,与整棵大树融为一体,静静等待猎物自己走入死局。

风雪越发狂暴了。

白毛风吹得树枝剧烈摇晃,发出鬼哭狼嚎般的怪音。

老二疤脸端着双管猎枪,走在队伍的最外侧。

他一边狂咽着唾沫,一边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厚雪里探路。

额头上的冷汗刚冒出来,就被狂风冻成了冰沙。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周围的黑影。

生怕那个一刀斩首的恶鬼,突然从哪棵树后面窜出来要了他的命。

「都特么看仔细点,脚底下别踩空了!」

独眼龙在后面低声咒骂着提醒,手里的枪攥得死紧。

疤脸完全没有注意到。

他自己那双厚重的军用大头棉靴。

正精准无误地踩向一块看似平整、实则暗藏杀机的雪地。

而此时,藏身在树冠上的阎解旷,眼神瞬间凌厉如刀。

他指尖捏住的那柄冰冷飞刀,已经牢牢锁定在了疤脸的咽喉处。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到的弧度。

阎解旷在心底默念了一组催命的数字。

「三,二,一……」

下一秒,疤脸右脚重重踏实。

积雪下方,猛地传来「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机括爆鸣!

那声音在死寂的雪夜中,简直就像黑白无常敲响的丧钟。

紧接着,就是精钢锯齿猛烈撞击骨头的沉闷脆响。

「啊——!」

一声凄厉到点、简直不似人类能发出的惨嚎声,瞬间撕裂了夜空。

疤脸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手里的猎枪直接甩飞了出去。

瘦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端着枪疯狂后退。

「二哥!怎么了二哥!」

独眼龙猛地举起手电筒,惨白的光晕照向前方。

只见疤脸的右小腿,被一个巨大的生锈铁夹子死死咬住。

锋利的锯齿已经深深嵌进了肉里,甚至穿透了另一侧的皮肉。

鲜血像不要钱似的疯狂涌出来,染红了大片积雪。

白森森的骨头茬子刺破了厚棉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惨不忍睹。

「有埋伏!散开!快特么散开!」

独眼龙声嘶力竭地吼叫着,仅剩的一只眼睛里写满了绝望。

黑暗的树冠上,阎解旷冷冷地看着下方乱作一团的悍匪。

他指尖的飞刀蓄势待发,轻声吐出一句话。

「下一个,轮到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