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极寒雪夜遇险,撞上抢金矿的越境悍匪!(1 / 2)四合院:最狂老炮,开局刀劈悍匪首页

风雪呼啸的原始丛林里,气温直逼零下四十度。

狂风裹挟着坚硬的冰碴子,像剃骨刀一样狠狠刮过脸颊,生疼。

哈出的热气才刚出口,瞬间就在阎解旷的眉毛和睫毛上结成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他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原本沉稳的脚步突然硬生生刹住。

右手犹如毒蛇吐信,瞬间下探,死死握住了腰间那把厚重开山刀的刀柄。

在寂静得只有风雪哀嚎的大马林子深处。

那声清脆的金属机械摩擦声,显得突兀且致命。

那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拉动枪栓的特有声响!

「趴下!隐蔽!」

阎解旷压低嗓音,喉咙里滚出的指令短促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铁血威严。

雷子和刚子出于对阎解旷绝对的信任,大脑根本不需要思考。

两人几乎在听到指令的瞬间,直接一头扎进了及膝深的雪窝子里。

连呼吸都死死屏住了,把自己完全埋进了白雪之中。

大山毕竟没受过这种生死一线的专业训练,愣神的功夫,动作慢了半拍。

阎解旷眼疾手快,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攥住大山的后脖颈。

手腕骤然发力,硬生生将这个两百多斤的东北汉子按趴在地。

顺势将他塞进了一棵需要三人合抱的巨大红松树根后方。

四人刚贴紧冰冷的雪地,将身形完全隐藏在黑暗中。

前方十几米外漆黑的雪幕里,隐隐亮起了几点猩红的火光。

那是劣质卷烟在风中明灭的火星。

伴随着风向的变化,一股浓烈的劣质烟草味飘了过来。

同时夹杂在风中的,还有一股令人作呕的、浓郁的血腥味。

这股血腥味直往四人鼻子里钻,让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阎解旷像一头幽灵般的雪豹,眼神冷冽如刀,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他借着狂暴的风雪和粗壮树干的掩护,整个人贴着雪地。

纯靠手肘和膝盖发力,悄无声息地向前蠕动了几米,动作轻盈得宛如鬼魅。

他缓缓探出半个脑袋,眯起眼睛。

锐利的视线犹如实质般,硬生生穿透了漫天飞舞的白毛风。

前方一处背风的山坳里,赫然站着五个男人。

这五人清一色穿着破烂不堪的军大衣,头上戴着油腻腻的狗皮帽。

帽耳垂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大半个脸庞,但露出的眼神却像饿狼一样凶残。

他们身上透着一股掩盖不住的悍厉之气。

那是真正见过血、杀过人、在死人堆里滚过的亡命徒才有的煞气。

装备更是好得让人心惊肉跳。

手里端着的,全是保养好、泛着烤蓝光泽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其中两人肩上还挂着锯短了枪管的双管猎枪,近战威力恐怖。

每个人腰间都鼓鼓囊囊的,别着成串的土制炸药和雷管。

在这五个人的脚下,横七竖八地堆着四五个粗糙的麻袋。

麻袋底部被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坠得严重变形,深深陷进厚厚的积雪里。

麻袋表面不断渗出大片大片暗红色的血液。

滚热的鲜血流淌在雪地上,很快凝结成黑红色的冰碴,将周围的白雪染得触目惊心。

狂风卷着雪花,将这伙人的交谈声和咒骂声,断断续续地送进了阎解旷的耳朵里。

老二疤脸往雪地里狠狠吐了口带血的唾沫,不耐烦地跺着脚。

「独眼老大,这长白山的鬼天气真特么能冻死人,老子的脚趾头都快没知觉了。」

他摸了一把冻僵的鼻子,脸上的蜈蚣刀疤随着动作扭曲,满脸戾气。

「早知道刚才在那个废弃金矿里,就不把那十几个淘金客全突突了!」

「留几个活口,拿枪逼着他们给咱们背这几麻袋金沙和狗头金多好,也省得兄弟们受这份累!」

老三铁柱闻言,发出一阵夜枭般嗜血的狞笑。

「留个屁的活口!二哥,你是不是冻糊涂了?」

铁柱拍了拍怀里的步枪,眼神阴鸷得吓人。

「咱们兄弟可是从边境那边越狱过来的,身上背着好几条人命,干的可是灭门的买卖!」

「那几个老山民还挺硬气,拿着破土铳还想护着金子?」

「老子一梭子下去,全给他们打成了漏勺,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铁柱说着,贪婪地踢了一脚地上的麻袋。

麻袋里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听声音绝对分量不轻。

「不过这趟买卖真他娘的值,干完这一票,千两黄金到手!」

「等越过那道边境线,把这批货一洗,够咱们兄弟去香江吃香喝辣,快活一辈子了!」

趴在红松树后方的大山听到这里,双眼瞬间充血,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他虽然是个老实巴交的猎户,但对林场里的人和事再熟悉不过。

他清楚地知道那个隐秘废弃金矿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