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上前,想接过宝珠:“这个点还没吃饭吧?刚好娘在做饭,你们想吃啥跟娘说”
江鱼儿躲开他的手,还没开口,吴春苗先炸了:“多大的人物,出去几天还使唤起老娘了,爱吃不吃,不吃就滚!”
亲儿子在吴春苗眼里都不是个好东西,前儿媳妇就更别说了。
横竖都能挑出刺来。
“谁稀得吃你家一口饭”
江鱼儿翻了个白眼:“我今天回来主要是想问你点事”
“什么事?”马三水指了指自己,一脸疑惑的问道。
江鱼儿沉下脸,锐利的眼神直直看着马三水:“七天前你有没有去甜水巷?”
马三水被看得心口一跳,想说和你无关,不知怎么对上她的眼神却说不出口。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老老实实回道:“没有,我已经有两三个月没去过甜水巷了”
亲口承认自己偷人,马三水脸上全是难堪,可他此刻莫名不敢说假话,直觉说了假话后果很严重。
“确定没有?”
江鱼儿死死盯住他追问:“你好好想想,这事很重要!”
“没有,没有,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马三水被追问的急眼了:“你到底要我说几遍才肯相信”
江鱼儿才不管他:“你最好没说假话,不然全家倒了大霉,别说我没提醒你们”
吴春苗意识到不对,急忙问道:“出何事了?!”
要是没有出事,江鱼儿不可能这副样子。
江鱼儿没有瞒他们:“七日前,杨县令的儿子找去甜水巷,却被那外室的姘头一棍敲了头,今日才清醒过来”
“杨县令大怒,要捉拿那外室和她的姘头问罪,想必此刻县衙的捕快们已经在追查线索了”
江鱼儿看了马三水一眼:“七日前那姘头最好不是你,不然牵连到我和孩子身上,别怪我心狠手毒!”
“啪”
手里的话本掉在地上,马三水毫无察觉,脸色变得煞白,整个人抖如筛糠。
吴春苗吓得直接瘫坐在地,双手扯着马三水的裤脚不停拍打:“你个孽障,平时不好好读书非要跟人学拈花惹草,现在惹来这滔天大祸,我打死你,我打死你个不学好的东西!”
骂完,吴春苗又拍着自己的大腿哭嚎:“我咋这么命苦,临老还要受儿孙祸害,还不如早早跟随老头子去了”
马家动静太大。
周围的左邻右舍听见声音全跑来看热闹。
隔壁老王头端着饭碗,隔着院墙探头问道:“哟,马老太你家这是干啥呢?又哭又闹的”
江鱼儿看了眼院子外越来越多的人,回头瞪了眼马老太,咬牙小声道:“老太太,你要不怕这事传出去你就继续嚎!”
什么人呐。
当真是嫌命太长想死是吧!
马三水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立马弯腰将吴春苗拉起来:“娘,快别闹了”
马老太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事要是传出去,自家要倒大霉,立刻闭紧了嘴。
看热闹的人顿时觉得可惜。
马三水僵硬地扯了下嘴角,好声好气的赶人:“家里闹点小矛盾,没什么可看的,都散了吧,散了吧”
等人都散了,三人也不敢在院子里多说,抬脚进了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