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章 相亲局撞见前妻,丈母娘还在摆她那副臭架子(1 / 2)撤走千亿投资,高冷前妻悔疯了首页

外滩,中午,米其林三星法餐厅。

冷气打得足。空气里飘着股马鞭草混着黄油煎小牛肉的香味。

张翠花把屁股在天鹅绒软椅上扭了两下。她嫌弃地看了一眼桌上那盘只够塞牙缝的法式蜗牛,砸吧砸吧嘴。

“哎哟,这洋玩意儿吃着一股子土腥味。晓婷啊,你那领口再往下拉半寸……对,那李少就吃这套。”

林晓婷坐在对面。那件香奈儿白裙紧绷在身上,勒得她胸口发闷。

右脚踝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她只能把高跟鞋脱了一半,脚趾头蜷缩在丝袜里,在地毯上焦躁地蹭来蹭去。

“妈你小点声!”林晓婷压着嗓子,慌乱地掏出粉饼。

粉扑在眼角那两团乌青上死命按压,“李少说堵车,这都超半个钟头了,他、他别是放我们鸽子吧?”

“放屁!人家是城南李家的太子爷,手里漏点沙子够你那破公司活两年的!你得端着点女总裁的架子!”

张翠花端起高脚杯,把里面两千多一瓶的红酒当凉白开一样“咕咚”灌下一大口。

她一抹嘴,视线越过林晓婷的肩膀,往餐厅门口瞄。

这一瞄,张翠花那双画着劣质眼线的三角眼瞬间瞪圆了。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掉进盘子里。

隔着三张餐桌,靠江景的那张半圆形VIP真皮卡座里。

陆川正靠在沙发垫上。

他身上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黑冲锋衣,跟这金碧辉煌的装修格格不入。

他左手搭在桌沿,手指百无聊赖地拨弄着一杯加了冰的苏打水。玻璃杯壁上的水珠被他刮出一道道水痕。

“啪!”

张翠花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桌上的银叉子叮当乱响。她眼里的火星子直接冒了出来。

“好啊!我说是谁身上一股子穷酸味呢!”

林晓婷被吓得手一哆嗦,粉饼盒“吧嗒”砸在桌面上。粉碎了一片。

她顺着亲妈的手指看过去,呼吸瞬间凝滞了。

陆川?

他怎么在这儿!他不是应该蹲在天桥底下要饭吗!

陆川微微偏过头。

视线穿过餐厅里悠扬的小提琴声,正好落在母女俩扭曲的脸上。

他眉头轻轻挑了一下,嘴角扯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种看动物园里猴子抢香蕉的眼神,刺得林晓婷胃里又是一阵抽筋。

“你、你这狗皮膏药!”

张翠花踢开椅子就冲了过去。她那双镶着假钻的平底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两步窜到陆川桌前,张翠花一巴掌拍在VIP桌的大理石台面上。

肥腻的手指差点戳到陆川的鼻尖上。

“陆川你还要不要脸了!跟踪狂啊你?晓婷走到哪你跟到哪!”

她唾沫星子乱飞,喷在陆川面前的那碟开胃小面包上,“你以为死皮赖脸追过来,晓婷就能心软复婚?呸!”

陆川慢条斯理地扯了张纯白餐巾。

盖在那碟被污染的面包上,动作嫌弃到了骨子里。

“大妈。”陆川抬起眼皮,嗓音冷得像杯子里的冰块。

“太平洋的警察都没你管得宽。这餐厅你家开的?”

“你叫谁大妈!你个吃软饭的白眼狼!”

张翠花气得脸上的粉直往下掉,双手叉着水桶腰,嗓门大得把角落里拉小提琴的乐手都吓停了。

林晓婷一瘸一拐地赶过来,一把拽住张翠花的胳膊。

她死死盯着陆川那张平静的脸,心里的不甘和委屈全搅和成了一团烂泥。

“陆川,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晓婷咬着后槽牙,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自以为是的高傲。

“你故意把底下的代码撤走,害公司被封,不就是想逼我走投无路去找你吗?”

她冷笑一声,眼底闪着病态的光,“现在看我出来相亲,你急了是吧?花光身上最后那点存款跑这来装大款?”

陆川端起苏打水,喝了一口。

气泡在舌尖炸开,他有些无语地摇了摇头。这女人的脑回路,是被下水道里的老鼠啃过吗?

“林小姐。”

陆川把杯子放下,玻璃底座磕在大理石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桌低消一万八。你觉得,我花一万八,就为了看你这张哭花妆的脸?”

他指了指林晓婷眼角没抹匀的粉,“粉卡粉了,像刮腻子一样。挺影响食欲的。”

林晓婷下意识捂住脸,脸皮涨得像猪肝。

羞愤的火苗直接烧穿了她的理智。

“你个臭要饭的装什么大尾巴狼!”

张翠花抢过话头,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刺耳的“吱啦”声,“这里的白松露一口顶你半年工资!你点杯破水就坐VIP座,我马上叫保安轰你出去!”

旁边两桌的客人已经放下刀叉,指指点点。

领班带着个保安满头大汗地往这边小跑。

就在张翠花准备卷起袖子撒泼的时候。

餐厅那扇厚重的雕花玻璃门被人“砰”地推开了。

一股子闷热的江风夹着刺鼻的古龙水味,猛地灌进来。

“哎哟卧槽,这破路堵得老子脚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