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个清脆的嗓音从门口传来。
洪若贞大步流星走到廉玉衡面前:“师尊,您要是研究完我就把炮管拉走了,这一块灵金原本是供应民械总厂的。”
“不行不行!”
廉玉衡昂着头看向自家弟子,连连拒绝,“再给我用两天!”
洪若贞可怜兮兮地说:“师尊,耽误了民械总厂那边的生产,十师叔怕是要问罪……”
“让他来找我要!”廉玉衡把头一扭。
看着自家师尊的这副无赖样,洪若贞十分无奈,拉着她的手摇了起来:“师尊,听我的吧……”
郑良臣看得十分好笑,这师徒二人一个高一个矮,不像师徒倒像母女,而且是徒弟像母亲,师尊像女儿。
“廉道长,听冶金总厂的人说,给我们的灵金在您这里?”
这时,谢启云边走边说,进入了院子,看到廉玉衡和洪若贞都在,顿时眼前一亮。
“洪仙子也在啊!正好你帮把手,和芮兄一起把灵金抬回去,省得我找车拉了。”
谢启云说完这话,忽然发现廉玉衡瞪着自己,洪若贞也怒视着自己的身后。
站在他身后的芮修业见状,讪笑着上前见礼:“大家都在啊……洪仙子帮个忙,咱俩一起……”
“谁是你的仙子!”洪若贞立刻把头扭开。
这时,满眼怒气的廉玉衡忽然莞尔一笑:“乖徒儿,为师想了一下还是不能耽误你工作,和芮公子把炮管抬走吧!”
“不抬!送你了!”洪若贞冷冷回了一句。
廉玉衡微微一怔,但却没有生气,因为她太了解这个徒弟的秉性了。
“二师兄,咱们应该暂且用不上这根炮管了吧?”廉玉衡求助似的看向天璇子,还不停地眨眼。
天璇子见状,不容置疑地对洪若贞说:“赶紧抬走,不要耽误我们研究!”
洪若贞见二师伯发话,只能乖乖照做,冷冷地看向芮修业:“走吧!”
于是,二人合力将炮管抬走,谢启云临走前还对天璇子千恩万谢。
一直躲在角落的郑良臣,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疑惑:“廉道长,为啥洪仙子对国舅爷有这么大的怒气啊?”
“嘿嘿,你不知道?”
廉玉衡忽然捂嘴笑了起来,“也难怪,你很久没回中都了。”
“到底怎么回事?”郑良臣更加好奇了。
“说起来,都是芮修业这小子的错!”廉玉衡忽然又生气起来,“这小子的府里传出流言,说他做梦的时候呼喊若贞。”
“啊!国舅爷喜欢洪仙子?”郑良臣无比吃惊。
“自打这之后,这小子每次见了若贞都像耗子见了猫,总是躲躲闪闪。”廉玉衡说道,“若贞是个直性子,最讨厌这种扭捏的做派。你喜欢就说出来,不喜欢也说清楚,总好过现在这不清不楚的样子。”
“可能是国舅爷性格腼腆吧……”郑良臣说道。
“行了,不说这事了!看看怎么改进阳极绛光炮吧!”
廉玉衡烦心地摆了摆手,走到炮的基座旁。
因为炮管被取走,炮底只剩一个圆盘装置,装置中央镶嵌了一枚红色宝石,宝石上篆刻着繁复的灵文。
“咦?符阵不都是刻在灵金上吗?”郑良臣十分惊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