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消失在天边的那一串红光，郑良臣大为震撼，他虽然没看清大炮发射的是什么东西，但觉得肯定不是炮弹，因为他没听到物体破空的声音。

“终于成了！”

廉玉衡长呼一口气，“刻了这么多聚能之环，总算能束缚住光线的方向了。”

天璇子却皱着眉：“但能耗更高了！”

“二位道长，这是什么炮？”郑良臣好奇地问道。

廉玉衡指着炮管说：“这是新研制的‘阳极绛光炮’，发射灵能射线的。”

“难怪听不到破空之声！”郑良臣恍然大悟。

“这座炮能耗太高，两三辆车装满聚灵盘也不够用，只能安装到灵能船上。”廉玉衡解释起来，“你正好是水军的，提提建议！”

“呃……我还不了解这种炮。”郑良臣踌躇着说，“就是感觉太长了……”

“我给你讲讲。”

廉玉衡详细讲述起这座炮的原理，“炮的核心符阵是‘易阳指’改良的，发出的能量射线可熔金煮铁，轻易击穿三米厚的铁板。”

“威力这么大？！”郑良臣吃惊不已。

“那是当然，易阳指可是《易阳真功》中记载的人皇绝学。”廉玉衡点头说道，“二师兄修炼之后复刻出了符阵，改良之后威力更强！”

说着，她看向天璇子：“二师兄，你给他看看易阳指。”

天璇子点点头，伸出右手食指向天空指去，指尖立刻激射出一束红色光线。

红色光线大约有二十厘米长，飞行速度并不算快。

“易阳指与炮管打出去的光差距这么大吗？”郑良臣十分疑惑。

“改良后的易阳符阵能发出十道指力，速度和威力都大为提高，射程将近八里。”廉玉衡解释道。

“这样啊……”

郑良臣思索一下，忽然兴奋起来，“这炮装在船上绝对好用！能量射线可以平着射击，不像炮弹需要抛射，所以更容易瞄准，还不怕风浪颠簸！最大的优势是不用装填炮弹，打起来更快！”

“那就行！”

廉玉衡高兴地点点头，又问道：“装在船上的话还需要改进哪些地方？”

郑良臣不假思索地回答：“把炮管做短一点，最好在两米以内！”

听闻此言，廉玉衡和天璇子都犯了难，二人一时间沉默不语。

“怎么？缩短炮管很难吗？”郑良臣问道。

“很难！”

廉玉衡摇起了头，“修士使用易阳指可以自如地控制方向，但符阵却不行，所以需要大量聚能之环来控制方向。”

郑良臣不懂“聚能之环”是什么符阵，但大致明白是个环状的，应该是刻在炮管的内壁。

他瞬间感到可惜，这么好用的炮就是太长了一些，不但装不到甲板上，就连船舷的炮舱也放不下。

“二位道长恕我直言……若是长度无法缩短，这种炮恐怕只能固定在城墙上用来守城了。”

“唉……”

廉玉衡叹息一声，又与天璇子讨论起来。

郑良臣见二人专心研究，便走到炮管旁边仔细打量起来。

“师尊，你们研究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