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下,鲍忠骂得正起劲。
鲍信,想抢孙坚的头功,于是派弟弟鲍忠带着本部三千人,连夜急行,赶到关前叫阵。
正骂着,关门忽然开了。
一骑当先,疾驰而出。
此人手里提着一柄长柄大刀,那人来得太快,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鲍忠还没反应过来,马已经到了眼前。
“鼠辈受死!”
吼声如雷。
刀光一闪。
鲍忠仓促举枪格挡。
铛!巨响震得他耳朵嗡嗡响,虎口崩裂,长枪脱手飞出。
不等他回神,第二刀已经到了。
他想躲,身体却跟不上念头。
噗嗤。
然后他感觉自己飞了起来,在空中旋转,看见一具无头的身体还坐在马上,颈腔里鲜血喷涌。
那是……我的身体?
念头只闪了一瞬,黑暗就吞没了一切。
华雄勒马,刀尖还在滴血。
他看也不看地上滚落的人头,目光扫向那三千已经吓呆的联军士卒。
“杀。”
一个字。
身后关门大开,铁骑如潮水般涌出。
三千士卒,主将瞬间阵亡,群龙无首,被西凉铁骑一个冲锋就冲散了阵型。
不过一刻钟,关前就安静下来。
华雄策马在尸堆中走了一圈,“把首级挂上去。”
他声音不大,但传得很远,“让关东那些鼠辈看看,反抗太师的下场。”
“诺!”
几个士卒用长竿挑着,鲍忠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高高挂上关楼。
头颅还在滴血,在风中轻轻摇晃。
关上守军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华雄调转马头,回关。
经过李肃身边时,他勒住马:“孙坚到哪了?”
“还在三十里外扎营。”
三十里外,孙坚大营。
营寨刚立起来,中军帐里,孙坚正和程普、黄盖看地图,忽然探马连滚爬跑进来。
“将军!不好了!鲍忠将军……鲍忠将军他……”
“鲍忠怎么了?”孙坚心头一紧。
“鲍将军率部偷袭汜水关,被……被华雄阵斩!三千人马,全军覆没!”
帐里瞬间死寂。
孙坚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响。
程普、黄盖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
“混账!”孙坚大怒,“谁让他擅自出兵的?!谁!”
没人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孙坚才勉强压下怒火,咬牙道:“传令全军,紧守营寨,没有我的将令,任何人不得出战!违令者,斩!”
“诺!”
汜水关内。
华雄大摆庆功宴,席间对诸将道:“关东诸侯,不过土鸡瓦狗!待明日,本将军要再斩他几员大将!”
李肃提醒道:“将军不可轻敌。孙坚乃沙场老将,非鲍忠可比。”
华雄不以为然:“孙坚若敢来,正好让他步鲍忠后尘!”
华雄斩杀的鲍忠捷报传至洛阳时,董卓正在太师府中宴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