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章 绝境分羹,捡到个白毛团子(1 / 2)穿成炮灰嫡女,咸鱼带娃飞升首页

云朵朵在洞穴里僵住了,连呼吸都屏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确认那呜咽声没再响起,也没引来什么奇奇怪怪的脚步声或者更可怕的东西后,她才敢慢慢吐出一口气。

洞口透进来的那点天光,比手机屏幕调最暗还暗,勉强能照出周围粗糙的洞壁轮廓,再往里就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

她掂了掂怀里还剩小半罐的瓦罐,感受着那点可怜的、凉透了的糊糊重量,又侧耳听了听洞外的动静——只有风掠过林梢的沙沙声,还有极远处隐约的、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发出的嚎叫。

好奇心(以及更深处的、怕被什么东西堵在洞里的恐惧)最终还是占了上风。

她一手抱着瓦罐,一手撑着冰冷潮湿的地面,膝盖和手肘并用,像只笨拙的毛毛虫,朝着刚才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点点挪过去。

动作得轻,得慢,还得随时准备后撤或者——如果情况不对——先把手里的瓦罐扔出去当诱饵。

这鬼地方,什么都有可能。

越往里,光线越暗,空气里那股潮湿泥土和淡淡腐朽的味道就越重。

黑暗中,似乎有什么细小的东西被惊动,窸窸窣窣地从角落爬开。

就在她眼睛快要适应黑暗,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的时候,视线边缘,洞穴最里侧的角落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一团……白乎乎、毛茸茸的东西。

蜷缩在那里,只有猫崽大小,但形状有点怪。

借着几乎消失的光线,云朵朵眯着眼仔细瞧,发现那团白色不是纯白,带着点脏污和暗色的痕迹。

它背上好像……鼓起了两个小小的、还没完全成型的凸起,一边一个,看着不像驼峰,硬要说的话……有点像角,又有点像还没长开的、皱巴巴的小翅膀根。

那团白色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靠近,极其缓慢地、挣扎着抬起了头。

黑暗中,两点黯淡的金色亮了起来。

是一双竖瞳,像猫,但更狭长,瞳孔周围泛着一圈极淡的、几乎看不清的金环。

只是此刻这双眼睛毫无神采,雾蒙蒙的,映不出半点光,只有死水般的沉寂和……一种无法言说的疲惫。

紧接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血腥气和某种奇特焦糊味的气息飘了过来。

云朵朵的目光下意识顺着味道找去,落在了那白色幼兽抬起的前肢上。

那里有一道伤口,很深,皮肉翻卷,几乎能看到下面一点白色的骨头茬。

伤口边缘不是鲜红色,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焦黑色,像是被什么高温的东西瞬间灼烧过,连血都凝固发黑了,只有最中心还在极其缓慢地渗出一点点暗红色的液体。

那股焦糊味,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这也……太惨了吧。”云朵朵喉咙里咕哝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跟它比起来,自己肚子上那道口子简直像是被美工刀划的。

就在她盯着那道伤口,心里盘算着这玩意儿还有没有救、会不会突然暴起伤人、自己这点家底够不够给它陪葬的时候,视野里突然蹦出来一片乱码。

不,不是乱码。

是绿色的光晕,包裹住了那团白色幼兽,但光晕里浮现的字,全是问号。

【???

(状态:极度虚弱/本源受损/血脉封印中…可建立初步共生链接?

)】

云朵朵:“……”

好家伙,连她的“野外生存AR百科”都整不明白了?

全是问号是几个意思?

这白毛团子到底是什么品种的SSR?

还血脉封印?

共生链接?

这金手指业务范围是不是有点太广了?

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这过于超前的提示信息,那幼兽似乎被她停留过久的注视惹毛了——或者说,回光返照地激起了最后一点自卫本能。

它极其困难地、几乎是抽搐般地咧开了嘴,露出还没长齐的、米粒大小的尖牙,喉咙里发出一声气若游丝的“嘶——”。

没有威慑力,只有无尽的虚弱。

那声嘶吼甚至没能完整发出,就变成了一小口带着粉红血沫的气息喷了出来,溅在它自己胸前脏污的绒毛上。

然后,那勉强抬起的脑袋就重重地垂落下去,砸在冰冷的地面上,连呜咽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它还吊着一口气。

云朵朵蹲在那里,没动。

她看着那双彻底失去光彩的金色竖瞳,看着它前肢那道狰狞的焦黑伤口,看着它胸口几乎看不见的起伏。

脑子里忽然闪过的,是自己刚才躺在灌木丛边上,腹部流血,浑身冰冷,听着追杀者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时,那种彻骨的绝望。

她当时想,要是有人……哪怕只是丢过来一块石头,或者多看自己一眼,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可没有。

直到那阵绿色的光晕出现,直到她抓住那几颗血凝草。

她下意识摸了摸怀里抱着的瓦罐,粗陶的罐壁冰凉。

里面那点蘑菇黄精糊糊,刚才她自己喝了几口,效果……不能说没有,只能说聊胜于无。

对她现在这残血状态,提升微乎其微,顶多算是吊着命,不让饥饿感把她最后一点理智吞掉。

可对这眼看就要断气的白毛团子呢?

万一……有点用呢?

云朵朵心里两个小人开始疯狂打架。

一个说:“云朵朵你清醒一点!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这玩意儿来历不明,看起来就不好养,还‘血脉封印’?一听就是大麻烦!你给它吃了,你饿死了怎么办?明天谁给你找吃的?谁带你走出这鬼地方?”

另一个声音小一点,但很固执:“它快死了……就一点糊糊,说不定……能活呢?”

她低头,又看了看那幼兽。

它好像连颤抖的力气都没了,白色的绒毛沾着血污和泥土,小小一团,缩在黑暗的角落里,无声无息,只有那道焦黑的伤口,还在诉说着它经历过多么可怕的遭遇。

跟刚才那个在绝望中胡乱抓挠、只想活命的自己,真像。

“……算我倒霉。”云朵朵最终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上辈子996福报没吃够,这辈子穿越了还得当圣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