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自来也看着地上那只无辜扭动的红色蝌蚪，又看看鸣人那副仿佛世界崩塌了的表情，终于彻底绷不住了。他指着鸣人，捂着肚子，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眼角甚至渗出了一点泪花，豪放的笑声在河滩上回荡，惊起了远处树林里几只飞鸟。“你这家伙……哈哈哈……第一次见人把通灵之术用成召唤蝌蚪的……哈哈哈哈……妙木山的蝌蚪长大了也是蛤蟆，没毛病！哈哈哈……”

哲原明虽然没有像自来也那样笑得如此狂放不羁，但他那一直努力维持平静的面具也终于出现了裂痕。他的肩膀开始无法抑制地轻微抖动，嘴角像是不受控制般，时不时地向上抽动一下，又被他强行压下去，紧接着又再次抽动。他只能紧紧抿住嘴唇，将拳头抵在嘴边，假装咳嗽了几声来掩饰，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极力压抑却依然透出的笑意，还是泄露了他此刻的真实状态。他感觉自己的腹肌都快要因为憋笑而痉挛了。

旁边的铁壁蛤蟆，那覆盖着厚重铠甲的身躯似乎也微微震动了一下。它缓缓站起身，与同样恢复了平静、但眼神里透着一丝无奈（如果蛤蟆能有这种表情的话）的蛤蟆忠对视了一眼。两只体型庞大的通灵兽仿佛通过眼神完成了一次无声的交流，然后，它们不约而同地、极其人性化地微微张开嘴，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悠长的、带着复杂意味的叹息：“呱……（唉……）”

鸣人看着眼前这幅场景——狂笑不止的师傅，憋笑憋得辛苦的师兄，还有那两只仿佛在“叹气”的蛤蟆，以及地上那只依旧天真烂漫蹦跶着的“罪魁祸首”。他的脸顿时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头顶几乎要冒出实质性的蒸汽，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臊的，或者两者皆有。他紧握着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湛蓝的眼睛里充满了羞愤和不甘。

自来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好半晌才勉强止住，一边揉着笑痛的肚子，一边擦掉眼角的泪花，对鸣人说道：“不、不好意思啊，鸣人……哈哈哈……刚才实在是……实在是忍不住……噗……”说着似乎又想起刚才那一幕，差点再次笑喷。

“哼！╭(╯^╰)╮” 鸣人重重地哼了一声，双手紧紧环抱在胸前，把脸用力撇向一旁，故意不看自来也，腮帮子鼓得老高，显然是被笑得有些生气了，像只炸了毛的狐狸。

看着鸣人这副赌气的样子，哲原明深吸一口气，终于勉强压下了笑意，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温和冷静的神情。他轻咳一声，走上前几步，试图缓和一下气氛：“好了，鸣人，没事的。”他的声音平和而沉稳，“现在不是在修炼么？修炼哪有一蹴而就的？任何强大的忍术和能力，都需要我们付出持之以恒的努力，经历无数次的失败才能掌握。你看，好色仙人他……” 他瞥了一眼还在偷笑的自家师傅，顿了一下，“……他肯定也是经历过很多次失败才变得这么厉害的。”（虽然哲原明心里清楚，自来也这种天才大概率没经历过召唤蝌蚪这种“失败”。）

“可是，明……”鸣人听了哲原明的话，情绪稍稍缓和了一些，但依旧低着头，脚尖无意识地碾着地上的小石子，声音闷闷的，带着失落和不甘心，“你一下就召唤出了那么威风的铁壁蛤蟆……而我却……却只能叫出这个……” 他瞥了一眼水坑里的小红点，语气更加沮丧了。

“好啦，鸣人。”哲原明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更加认真，“你可是要成为火影的人，怎么可以因为这点小小的挫折就倒下呢？加油吧！你不是也说过‘在成为火影道路上是没有捷径的’这句话吗？现在，这就是你要走的路啊。通往火影的道路，本来就不是一帆风顺的，每一次失败，都是积累经验的基石。”

“小明说得没错，鸣人。”自来也此时也收起了大部分嬉笑，走上前，用大手揉了揉鸣人那头耀眼的金发，语气难得地带上了几分长辈的郑重，“每个人都会失败，这没什么可丢脸的。重要的是面对失败的态度。有些人失败一次就会害怕，从此止步不前；但还有些人，哪怕失败了百次、千次，他们都会拍拍身上的尘土，重新站起来，继续向着目标前进。你觉得自己是哪一种？”

“好色仙人……明……”鸣人抬起头，看了看一脸鼓励的师兄，又看了看难得正经的师傅。那双湛蓝的眼睛里，原本的羞愤和沮丧渐渐被熟悉的坚定火焰所取代。他用力吸了吸鼻子，挺直了腰板，大声喊道：“我当然是第二种！我可是漩涡鸣人！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这点小事，怎么可能难倒我！好色仙人，明，谢谢你们！我会继续加油的！”

看到鸣人瞬间“满血复活”，重新燃起斗志，握紧拳头又跑回空地中央，开始跟通灵之术较劲，嘴里还不时嘟囔着“这次一定行”、“可恶，下次一定是蛤蟆”之类的话，自来也和哲原明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那么，你们先回去吧。”自来也对铁壁蛤蟆和蛤蟆忠点了点头，“今天辛苦你们跑一趟了。”

“嘭！”“嘭！”

两声轻响，伴随着两小团烟雾，两只庞大的蛤蟆解除了通灵，返回了妙木山。

看着不远处开始新一轮努力、偶尔还是会召唤出红色蝌蚪而气得跳脚的鸣人，自来也将目光转向了哲原明，神色变得认真而带着一丝考究。

“小明，”自来也开口道，声音压低了少许，“你现在通灵之术也算是初步掌握了，召唤出了不错的伙伴。那么，接下来，我要教你一招很厉害的忍术。这门忍术，将会成为你未来战斗中非常重要的攻击手段，甚至可以作为你的杀手锏之一。”

哲原明闻言，立刻站直了身体，眼神专注地看向自来也。

“这是一门A级忍术，”自来也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和怀念，“而且，它并非固定不变的。它的潜力和可开发性极强，随着使用者对查克拉掌控的精进和自身的领悟，其形态和威力还能继续向上突破，理论上，甚至可以开发到S级的程度。”

“是，师傅！”哲原明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但他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眼神却变得更加灼热和坚定，“我一定会认真学习，绝不辜负您的教导！”

看着哲原明这副沉稳中压抑着兴奋、眼神无比坚定的模样，自来也脸上的严肃化开，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他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很好。那么，第一步，你需要先去村子里买一些气球回来。要那种没有充气的、普通的气球。我留在这里看着鸣人这小子，别让他把自己搞得太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