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迎着他的目光,语气平静:“今天早上的事,已经按程序处理了。刘珍记过,她和许知瑜需要给桑晚晚公开道歉。”
桑屿眉头蹙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沈叙会特意跟他说这个。
他沉默了一瞬,才道:“嗯,听说了。给沈团长添麻烦了。”
他说完,微微颔首离开了。
从头到尾,他没有问一句关于桑晚晚如何了。
桑晚晚一觉睡到日头偏西,睁眼看着房问的布置发了三秒呆,还是那个炮灰壳子,没穿回去。
行吧,认命。
她龇牙咧嘴地爬起来,浑身还是酸软,沈叙下手也真狠。
脸热了热,但很快被她拍了拍脸冷静下来,爬起来迅速整理现状。
先不管沈叙怎样了,原着设定就是他终生未娶,昨晚可能是他一时失控。
毕竟他忍了那么久,结果被手贱撩拨,导致大佬一时失控不做人了,理解,男人嘛。
她就当被狗啃了一口!
重点不是被啃了,重点是她居然熬过必死局!没死成!
没死成,就是新生!从今天起,她就是钮祜禄·晚晚(划掉),是支棱起来的桑晚晚!
她接下来只要远离渣男顾念深,那玩意儿谁爱要谁拿去,姐不伺候了!
抱紧桑家金大腿,爸爸的权,妈妈的人脉,哥哥们的前途,小弟的智商……这都是现成的顶级资源啊!
原主简直是捧着金饭碗要饭,蠢得没边。
现在这泼天富贵,归她了!
有钱有颜有靠山,只要不作死,这年代简直赢麻了好吗!
格局,啪一下打开了!
桑晚晚打算看看自己长什么样,穿书这么久了,都不知道自己长什么。
她走到房间另一侧,那里立着一个精致的雕花柚木梳妆台,磨得光亮的椭圆形镜面清晰映出人影。
镜子里的脸苍白但难掩绝色,最多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
与她有七八分相似,眉眼精致得像是精雕细琢,一看就是金尊玉贵娇养出来的。
长成这样,原主居然能把一手王炸打得稀烂,为了个渣男把亲人作成仇人,把家底拱手送给女主,
桑晚晚对着镜子露出一个“姐要翻身了”的微笑。
这都是女主金手指?
不好意思,从现在起,这泼天的富贵和靠山,都是我桑晚晚的!
桑晚晚越想越美,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差点没“嘿嘿”笑出声。
当务之急,得先先买药!
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还在火辣辣地抗议,真是痛死了!沈叙那个禽兽!
她忍着不适,像只笨拙的企鹅一样挪着小步打开房门。
眼前忽然一暗,差点直直撞上一堵人墙!
桑晚晚急忙刹住脚,扯到痛处,让她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脸都皱成了一团。
她刚稳住身形,准备道歉,毕竟是自己没看路。
谁知,来人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劈头盖脸就是一顿不耐烦的斥骂,声音里满是厌烦:
“桑晚晚!你长没长眼睛?出门不看路的吗?莽莽撞撞的,像什么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