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说到做到,当真将这件事上报了领导。
上级对此十分重视,立刻将许知瑜和刘珍叫去问话。
许知瑜依旧哭哭啼啼,只反复强调自己是担心表妹,一时糊涂方法不当。
而刘珍的问题则严重得多,是她说亲眼看见桑晚晚进了沈叙的屋子,还说她爬床,属于是造谣生事了。
最终,刘珍被记大过一次,许知瑜和刘珍并须当面向沈叙和桑晚晚赔礼道歉。
宁清澜在单位听到消息后,赶忙请了假匆匆赶了过去,许知瑜一见到她,眼眶瞬间通红,哽咽着喊了声“姨妈……”,话还没说完,眼睛一翻,竟直接晕了过去。
“知瑜!知瑜!” 宁清澜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和旁边的人一起,手忙脚乱地将许知瑜紧急送到了军区医院。
今天早上发生的事,连同这个迅速出炉的处理结果,此刻已经像风一样传遍了整个大院
根据昨晚的事,再联想到今早沈叙怀里抱着那个看不到脸的姑娘,有个可怕的猜想,那姑娘不会是桑晚晚吧?
陆青也听到这个,训练间隙陆青蹭到沈叙身边,眼神闪烁,对着沈叙挤眉弄眼了半天,一脸“我有话要问但我不敢直说”的纠结模样。
沈叙正擦着汗,被他那副怪样子弄得烦,侧头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你脸抽筋了?”
陆青被噎了一下,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但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到底没忍住,他凑近了些贼兮兮地问:“沈哥,那什么,你跟桑晚晚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他就说嘛!
他沈哥为什么拒绝相亲,连文艺团台柱子苏念秋托人递的话都当耳旁风,敢情是早就心有所属,而且这所属还是家属院公认的第一美人桑晚晚!
虽然桑晚晚之前追顾念深追得人尽皆知,闹出不少笑话,但那长相身段可是实打实的拔尖。
怪不得沈叙一向是最讲究效率、最烦琐碎是非的人,今天却一反常态,非要把许知瑜那点事闹到组织层面,公事公办,雷霆手段,一点转圜余地都不留。
这架势,不就是为了给桑晚晚彻底撑腰嘛。
沈叙擦汗的动作顿了一下,侧头看着他:“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八卦了?”
陆青嘿嘿干笑两声:“我这不是八卦,就想着,是不是马上就能吃上沈哥你的喜酒了?”
沈叙叙没应声,只淡淡瞥了他一眼,却也没否认。
他重新拿起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脖颈上的汗珠,喉结随着动作微微滚动。
这沉默无异于一种默认。
陆青顿时来了劲,高兴起来嘴上更没个把门:“要我说,桑同志现在可算是迷途知返!以前她追着那个顾念深……咳,”
他意识到失言,偷瞄沈叙脸色,见对方擦拭的动作未停,才继续嘀咕,“反正我觉得,那顾念深哪里比得上沈哥你?上回大比武,沈哥你十招之内就把他给撂趴下了,中看不中用的花花架子……”
“陆青。”沈叙忽然打断他,陆青瞬间噤声。
“这种话,”沈叙开口“以后不要再提。”
陆青心头一凛,立刻挺直腰板:“是!”
回军营的路上遇到桑屿,
今天的事都传遍了,他不可能不知道,
但对面这个和自家亲妹妹传绯言的人,他只是朝沈叙礼貌点头就要走,
很明显他已经彻底对桑晚晚寒心,一点也不在意她的事了。
沈叙眯了眯眼,他也听过桑晚晚用自杀逼桑屿的事,
可不知为何,他感觉桑晚晚不是那样的人,
“桑营长。”
沈叙叫住了他,
桑屿停下脚步看向沈叙礼貌客气道:“沈团长,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