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宇倾微微勾了勾唇,定定的看着左月的反应,依旧没有说话。
疯子。
这个人就是个疯子。
自己有龙阳之好是个断袖也就罢了,竟然将当年涉事的所有人都杀了个干净。
就连自己在床榻上欢好的人也不放过。
这种人,能是什么好人?
左月有些后悔了,后悔来找凌宇倾了。
至少应当要将事情调查清楚后再来寻。
她,太冲动了。
凌宇倾看着左月的表情变换,只是觉得有趣。
一个深闺大小姐,还在那寺庙中待了五年,试图来和他讲条件,真是愚昧无知。
只不过六年前的事,就是不知道这左月到底知晓多少。
“这些……就不劳左小姐费心了。”
“还不知道左小姐想要将军府的什么人呢。”
左月往后缩了缩:“人我不要了,六年前的事我也会守口如瓶。”
“左小姐都还没有说呢,怎么就判定本将军不给呢?”
左月强作镇定,她现在依旧是丞相府的大小姐,大庭广众之下凌宇倾也不能将她如何。
“我瞧着沫儿旁的那个男子就不错。”
“你若做主将他许给我,六年前的所有人和事我保管会忘得干干净净。”
凌宇倾眼神微微颤了颤,凌宇沫旁的那个男子?
凌宇倾扣在茶桌上的手直接就握紧了。
凌宇沫旁边除了孟镜予难不成还有旁人?
凌宇倾朝着左月看过去,刚刚紧握的手慢慢的就松了下来,不紧不慢的在桌上扣着。
“许给你?”
左月点头:“不错。我年纪已经不小了,也该择婿了。”
“那和我将军府何干?”
左月自然不敢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只能讲得隐晦些。
“他身份不高,生的又好,今后成家我定不会受委屈。”
凌宇倾冷笑了一声:“委屈?左小姐这话倒是好笑。”
“左小姐神通广大,当年连圣旨都能求来。”
“如今左小姐也可以试试,看看还能不能再请一道圣旨下来。”
左月脸色惨白。
凌宇倾这些年虽然没说什么没做什么的,但是不代表当年的事他能放下。
男人的面子,大于天。
凌宇倾瞥了一眼左月,心想意外这左月知晓当年的人是谁这才那么信誓旦旦。
原也只是听了个风声。
更不知道那人是谁。
既如此,这茶也没有什么好喝的了。
凌宇倾起身就要走,才走出两步,自己的手就被左月拉住了。
转过头看去看到的就是左月那张漂亮而又泪眼盈盈的脸。
女子处世艰难,当年之事他不予追究。
如今竟还来打将军府的注意……
“将军,我也是没有办法了,家中严苛,我若是不自救,便没人能救得了我了。”
左月眼角泛红,眼里盈着泪,声音恰到好处的哽咽。
凌宇倾看着自己被拉的手,微微蹙眉,眼睛的冰冷依旧消散不去。
急忙赶来的凌宇沫和孟镜予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左月拉着凌宇倾,凌宇倾仍由她拉着。
? ?下一章就要到咱们的孟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