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1章 有僧西来(1 / 1)开局东宫护卫,签到满级九阳神功首页

拓跋可烈接连让先锋军攻打七次,都被秦虎连同身后的数百名大顺士兵拦了下来。

攻不进去!

偌大的北莽先锋军,数千精锐,竟然被一人堵在了城门口,进退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的尸体越堆越高。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元帅,大顺的主力到了!”

亲卫惊恐的呼喊声,将拓跋可烈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猛地抬头,只见远方的地平线上,尘土飞扬,无数面“顺”字大旗迎风招展,正以雷霆万钧之势席卷而来。

喊杀声震天动地,连脚下的大地都在颤抖。

完了。

拓跋可烈心里咯噔一下。

城内有那个怪物守着,城外大顺接应的主力又已经赶到,里应外合之下,他这支先锋军今天怕是要全交代在这里。

“传我军令!”拓跋可烈恋战,十分果断,“鸣金!撤军!”

“撤!”

“快撤!”

“当当当——”

急促的鸣金声响起,对城门外早已胆寒的北莽士兵来说,不啻于天籁之音。

他们再也顾不上什么军功、什么荣耀,调转马头,连滚带爬地向后方逃窜,生怕跑得慢了,被城里那个杀神追出来,或者被大顺的援军包了饺子。

来时气吞万里如虎,退时丢盔弃甲如狗。

城门通道内,秦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看着潮水般退去的敌人,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

他没有追击。

穷寇莫追,而且他一个人也追不了多远。

更重要的是,他听到了身后传来的熟悉的脚步声和呼喊声。

“将军威武!”

“大顺威武!”

狼胥关守军的欢呼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汇聚成一股声浪,直冲云霄。

很快,一队将领簇拥着一个身穿铠甲的中年儒将,快步走到了北城门。

来人正是大顺此次抗击北莽的主帅,李崇安。

当李崇安和身边的王阔海等人,看到城门口那尸积如山、血流成河的惨烈景象时,饶是他们身经百战,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再看到那尸山血海之中,独自持刀而立,浑身浴血却毫发无伤的秦虎时,所有人都被深深地震撼了。

这……这真是一个人干的?

李崇安身后的那些将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李崇安愣了半晌,才转头看向身旁的王阔海,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惊叹与欣赏。

“王老弟!陛下果然慧眼识人,我大顺日后,又多了一位沙场战神啊!”

王阔海看着秦虎的身影,心中同样是波涛汹涌,感慨万千。

想当初,在东宫,这小子还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小率卫。

谁能想到,玄武门一场惊天政变,他便抓住了机会,一飞冲天。

再到后来,斩杀百威侯叶向天,立下大功。

桩桩件件,都是旁人梦寐以求却不可得的泼天机会,他却总能稳稳抓住,并且将功劳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真的比人和狗都大。

王阔海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狼胥关的危机,就此解除。

第二日,关内举行了盛大的庆功宴。

主帅李崇安高坐首位,频频举杯,对秦虎此番的滔天功劳大加赞赏。

“秦将军,此战你当居首功!若非你一人一刀,堵住北门,为大军争取了宝贵的时间,后果不堪设想!本帅定会上奏陛下,为你请功!”

秦虎起身,拱手一拜,脸上神情不卑不亢。

“李帅谬赞了,守土保国,皆是末将分内之事,不敢居功。”

他顿了顿,顺势提出了自己的请求:“如今狼胥关已稳,末将身为运粮官,心中记挂着大军的粮草辎重,还请李帅恩准,容末将即刻返回云州,继续为大军筹措后勤事宜。”

李崇安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一个不骄不躁,一心为公的秦将军!本帅准了!”

这般尽职尽责的年轻将军,谁能不喜欢?

辞别了李崇安,秦虎没有丝毫耽搁,带着陈六等一众亲兵,当天离开了狼胥关,返回云州城。

他走得干脆,但他的传说,却在整个北境军中,以极快的速度流传开来。

那些跟着他一起守卫北城门的士兵,不少都因功得到了提拔。

这些人,如今都成了秦虎最忠实的“吹鼓手”。

每每和同袍们喝酒吹牛,都要唾沫横飞地讲起那一日的惊天景象。

“你们是没瞅见!那北莽的蛮子,跟疯了一样往里冲!”

“结果呢?咱们秦将军,就那么往门口一站,刀光一闪,哗啦一下,几百个蛮子,连人带马,全变成了两截!”

“后来那北莽的不狼儿你们知道吧?就是能一锤砸死咱们三品高手的那个怪物!冲过来,嘿,秦将军一招,就一招!脑袋就飞天上去了!”

“谁敢横刀立马?唯我秦大将军!”

故事越传越神,版本越来越多,秦虎的形象,也从一个勇猛的将领,逐渐演变成了一尊不可匹敌的战神。

与此同时,狼胥关外的北莽大营。

元帅拓跋可烈,亲笔写下战报,将狼胥关之败的始末详细呈报给北莽王庭。

在战报的最后,他用朱砂笔,重重地写下了一个名字。

秦虎。

“此人天赋异禀,重在年轻,不除此人,日后必成我北莽心腹大患!”

这份战报送出后不久,一张来自北莽王庭的必杀榜单,便通过各种秘密渠道,传遍了天下。

榜单上,有成名已久的武道巨擘,有各国的帝王将相,也有天资卓绝的年轻天才。

而在榜单的末尾,一个崭新的名字被添了上去。

大顺,秦虎。

上了这个榜单,就意味着从今往后,他将要面对来自北莽源源不断的刺杀和针对,永无宁日。

当然,这些事情,远在云州城的秦虎并不知道。

三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大顺北境已是寒冬腊月,大雪封山。

北莽大军久攻狼胥关不下,士气低落,粮草不济,拓跋可烈终于萌生了退意,开始暗中筹备撤军事宜。

而这三个月里,秦虎的日子过得相当舒坦。

他坐镇云州,总揽前线所有粮草物资的调度,将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滴水不漏。

云州城的四大家族家主,在他面前恭敬得像是孙子。

隔三差五便送来金银珠宝、古玩字画,生怕这位爷一不高兴,又提刀上门砍杀几人。

秦虎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但他前脚收下,后脚就打包装箱,盖上自己的私印,八百里加急,一箱不落地全部送往京城御前。

把柄?不存在的。

处理完公务,秦虎便将所有时间都用在了修炼上。

或许是沙场上的生死搏杀激发了潜力,他丹田内的九阳内力愈发精纯雄浑,竟在不知不觉中,正式踏入了武道三品的中期境界。

这天,大雪初晴。

秦虎难得有了些闲情逸致,换了身厚实的棉衣,戴着棉帽,带着陈六等十几个亲兵,在云州城里找了家干净馆子,点了热腾腾的铜锅涮肉,烫上几壶烈酒,准备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酒过三巡,肉过五味,正当众人吃得满头大汗,大呼过瘾之时。

“吱呀——”

馆子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股寒风卷着雪沫子灌了进来。

众人下意识地回头望去。

只见门口,静静地站着一个人。

一个年轻的僧人,身上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单薄袈裟,赤着一双脚,脚下的积雪化作一滩清水,风雪不沾其身。

他双手合十,目光在嘈杂的馆子内扫视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了秦虎的身上。

年轻僧人迈步走了进来,无视了周围人惊异的目光,径直走到秦虎的面前,微微躬身。

“阿弥陀佛。”

他的声音清朗,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盘。

“请问,阁下可是秦虎秦施主?小僧自西而来,有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