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章 琉璃(22)(1 / 2)主角怎么又在盯路人NPC了首页

萧秋水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握紧了拳。

十三戒?那是什么?

“禹司凤返回离泽宫后,将因动心入十三戒,原剧情中,此劫促使男主勘破情关,道心蜕变,对女主之情更为坚定。”

“什么?!”萧秋水差点从石凳上跳起来,幸好及时忍住,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只剩下震惊与慌乱。

他猛地看向对面正疑惑望着他的禹司凤,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疼又慌。

“十三戒是什么?为什么司凤要受这个惩罚?他做了什么?!”萧秋水在心里急声追问,语气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在意。

什么违反宫规?什么私动凡心?司凤他……喜欢璇玑了?所以才会受罚?

“原定剧情走向,此劫后男主对女主褚璇玑用情更深,生死不渝。”

“更深?生死不渝?”萧秋水只觉得一股莫名的烦躁和冰凉自心底升起,他几乎是脱口而出,“那我要怎么干预?这是离泽宫的家务事!我一个外人怎么插手?而且……这种剧情,不是应该让男女主感情升温吗?为什么要我干预?系统,你……”

他顿了顿,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带着不确定的试探:“你给我的感觉……好像很不喜欢女主?”

系统似乎对他的敏锐和直觉感到意外,沉默了片刻。

就在萧秋水以为它不会回答时,他似乎听到了一声极淡的……轻笑?

但那感觉转瞬即逝,快得让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系统……会笑吗?

“宿主想多了,系统只负责发布任务,修正偏差,确保任务目标达成,对剧情人物无主观好恶。”系统的声音恢复了绝对的平稳无波,“请宿主确认,是否接受此干预任务?”

萧秋水蹙紧了眉。

他当然要救禹司凤!

一想到眼前这个刚刚还与他喝酒谈笑、送他铃铛的人,不久后就要遭受那样的酷刑,甚至可能……他就觉得呼吸都不畅了。

“当然救!”萧秋水咬牙,在心里斩钉截铁道,“要我怎么做?”

“任务道具已发放,护心灵佩。”

“请宿主将自身精纯木灵之力注入此玉佩,并赠予他。”

“此玉佩蕴含宿主本源木灵生机,可在佩戴者遭受致命重创或灵魂攻击时,自动激发,治愈伤势。”

一块温润的、带着淡淡青光的圆形玉佩,悄然出现在萧秋水的储物袋中。

“就这?”萧秋水下意识追问,心里说不上是松了口气还是更沉了。

一块玉佩,能挡住那听起来就恐怖无比的十三戒吗?

而且……“没了?就只是送个玉佩?没有其他办法?比如我去离泽宫把他偷出来?或者想办法让他免除刑罚?”

“以宿主目前实力,擅闯离泽宫救人失败率高达99.99%。”系统冷静地分析。

萧秋水:“……”

“宿主在失望什么?”

“我……”萧秋水被问得一滞。

他在失望什么?是失望这办法太被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司凤去受刑?还是失望……系统没有给出更“亲密”的、让他能更直接介入的办法?比如……亲自去救他?

这个念头让萧秋水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甩开。

他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好,我知道了。”他沉声对系统道,同时,手在袖中握住了那块新出现的玉佩,触手温润,带着一丝与他同源的精纯木灵气息。

他不再犹豫,悄然调动起体内极品木灵根的力量,将一股精纯而充满生机的灵力,缓缓注入玉佩之中。

玉佩表面的青光似乎更盛了一分,内里仿佛有绿色的光晕在缓缓流转,如同孕育着生命的胚胎。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抬头,看向对面目光中带着关切询问的禹司凤。

月光下,禹司凤的面具泛着冷光,但那双眼睛却清澈而专注。

萧秋水压下心中翻腾的担忧、慌乱与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努力挤出一个和平常无异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郑重。

他将那枚刚刚注入灵力的青玉佩,递到禹司凤面前。

“司凤,这个……送给你。”

月光如水,流淌在温润的玉佩上,映出内里隐隐流转的青色光晕,带着一股清新蓬勃的生机气息。

禹司凤目光落在玉佩上,微微一怔,随即抬眸看向萧秋水,眼中带着询问。

萧秋水努力让笑容看起来自然些,晃了晃手里的玉佩,语气带着惯常的调侃,却掩不住那丝郑重:“喏,礼尚往来。”

“你送我传音铃,我送你块玉佩。”

“这可是我……呃,我偶然得来的,据说戴在身上能静心宁神,对你修炼或许有点帮助。”

“你回去离泽宫,山高水远的,戴着它,就当……当是个念想,保佑你平安顺遂。”

他说得尽量轻松,心里却绷着一根弦,紧紧盯着禹司凤的反应。

他怕对方拒绝,更怕这玉佩起不到该起的作用。

禹司凤看着他递过来的玉佩,又看了看萧秋水那双带着些许紧张期待的眼睛,心头微微一颤。

他沉默了片刻,伸出手,将玉佩接了过来。

玉佩入手温润,带着萧秋水指尖残留的温度,更奇异的是一股精纯柔和的木灵生气自玉佩中透出,丝丝缕缕,沁人心脾,竟让他因连日比试和复杂心绪而略有浮动的灵力都隐隐安定了一丝。

这绝非普通静心宁神的玉佩。

里面蕴含的灵力精纯而熟悉,分明是萧秋水自身木灵根的本源之力。

他竟将如此珍贵的、蕴含自身本源灵力的东西送给自己……

禹司凤握着玉佩的手紧了紧,指尖摩挲着光滑的玉面,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还夹杂着一丝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