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额越小的买卖,利润率越高。
——陆子野。
张雷也想挣钱。
我开玩笑道,你每天上网跟上班似的,哪有时间去做兼职?
张雷说,他可以翘课。
好吧。
我终究还是低估了游戏对他的吸引力。
翘课做兼职,赚钱去上网。
为了打游戏,张雷也是拼了。
我对张雷说:“你确定想去的话,我明天带你找店长做个简单的面试,基本没什么问题。”
麦当劳这种餐饮服务业,人员流动很快,一直需要招兼职,尤其喜欢招大学生。
张雷对我道了声谢,随后拿起盆和毛巾去卫生间洗漱去了。
文华学院学生宿舍的条件还是挺好的,每间宿舍都配了一个独立卫生间,日常洗漱比较方便。
张雷洗漱回来,爬到床上,倒头就睡。
连续上了一天一夜的网,他是真的累了,灯都没关,居然也能睡得着。
没两分钟,我耳边就响起了有节奏的呼噜声。
张雷的呼噜就像有催眠功能似的,把我搞得的昏昏欲睡。
看了眼时间,七点多。
我也想洗漱上床了。
刚站起身,一直不声不响的余桂良开口道:“野仔,陪我抽根烟呗?”
宿舍里严禁抽烟,有安全隐患。
宿管科对这一块的管理是最严的。
所以我们抽烟一般躲在卫生间,窗户一开,味道散的快。
余桂良从桌子抽屉里摸出两根烟,丢给我一根,我俩很默契地走进卫生间。
余桂良径直走到最里面。
他倚靠在窗边,摆了个自以为帅到爆的POSE,然后点燃香烟,深深吸了一口。
一套动作流畅的就像排练过似的。
沉默片刻,我明白了。
他叫我过来,不是陪他抽烟,而是看他装逼的。
那个年代,流行装深沉、装忧郁。
余桂良似乎想用身体语言告诉我:哥抽的不是烟,而是寂寞。
于是,我便静静的看他装。
等了半晌,余桂良终于再次开口:
“野仔,我失恋了。”
“啥?”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唉……
我今天对吴梦表白了,她没同意。”
余桂良长长叹了口气,
“我是把你当兄弟才跟你说的。
你可别告诉他们几个蛤。
尤其是阿彬,他最想看我笑话了。”
我无语。
失恋,至少要先恋过吧?
人家吴梦自始至终都没鸟过你,你踏马失的哪门子恋?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我嘴上还是安慰他:
“放心吧,我不告诉他们。
小桂子,你也别太难过了。
那什么,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你说的对。
想我玉树临风潇洒倜傥,怎么能在吴梦她一棵树上吊死?”
余桂良故作深沉地点点头,
“谢啦野仔。
不管怎么说,你还是帮了我,我请你吃饭吧。”
我说,你这家伙能有点诚意吗?
这都七点多了,我早就吃过了。
在麦当劳打工,每个周末可以领一份免费员工餐,这种羊毛,不薅白不薅。
“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