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亮走在最前面,意识已经沉进了空间里,把炮兵阵地上的每一门炮、每一个炮手、每一堆弹药,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悄悄摸过去,趁一个炮手转身去搬炮弹的功夫,心念一动,那堆炮弹旁边的火药袋,悄无声息地少了半袋。
紧接着,第二门炮、第三门炮旁边的火药,也被他悄悄挪走了一些,还顺手把其中一门炮的炮栓,悄悄拧松了几圈。
动手!
张亮一声低喝,五十名精锐猛地冲了上去,手里的钢刀寒光闪闪。
炮兵们都在盯着前面的战斗,根本没想到后面会有人摸上来,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放倒了一片。
不好!炮被劫了!
一个军官模样的人尖叫着,想跑过去点火炸炮,不能让炮落到贼寇手里。
可他刚跑两步,就觉得手里的火折子突然没了。
他愣了一下,低头一看,手里空空如也。
火折子呢?刚才明明攥在手里的!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张亮冲上去,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前后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三门火炮,全部落入张亮手中。
把炮口转过去,对准官军的中军!张亮大喊。
士兵们立刻动手,把三门调转方向,炮口对准了正在跟张虎缠斗的官军后背。
轰!轰!轰!
三声巨响,三发炮弹精准地砸进了官军的中军阵里。
血肉横飞,惨叫连天。
官军们瞬间懵了。
怎么回事?咱们的炮,怎么从后面打过来了?
炮没了!炮被贼寇抢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官军瞬间炸了锅。
杨国栋正在前面指挥作战,听见身后的炮声,回头一看,差点从马上栽下来。
只见自己的三门火炮,正对着自己的队伍狂轰,炮口喷着火舌,每一发下去,就是一片血花。
不可能!这不可能!杨国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的炮!我的炮兵呢?!
就在他心神大乱的时候,正面的张虎已经冲开了官军的防线,大刀一挥,直接砍倒了两个旗手。
杨国栋!你爷爷张虎在此!拿命来!
张虎的怒吼声像炸雷似的,震得官军耳朵嗡嗡响。
苏凌月也带着飞羽营从左翼压了过来,箭雨漫天,射得官军抬不起头。
李自成见时机成熟,也打开城门,带着安民营冲了出来,三面合围。
官军腹背受敌,炮还被抢了,士气彻底崩溃。
快跑啊!
投降!我们投降!
哐当哐当的声音此起彼伏,官军们扔了刀枪,跪地投降,哭爹喊娘的声音连成一片。
杨国栋见势不妙,带着几百个亲兵,扭头就往府城方向跑,连盔甲都扔了,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这一仗,从天亮打到正午,不到三个时辰,两千府城精兵,大败。
战死三百多,受伤五百多,投降一千多,杨国栋带着几百残兵仓皇逃走。
缴获:三门火炮完好无损,火药、炮弹无数,铠甲、刀枪堆积如山,粮草、银两不计其数,还俘虏了二十多个懂造炮、会配火药的工匠。
当张虎把三门大炮拉回集镇的时候,全镇百姓都轰动了,挤在街道两边,踮着脚看,欢呼声震得房盖都要掀了。
打赢了!我们又打赢了!
连火炮都抢回来了!张公子真乃神人也!
有张公子在,咱们再也不怕官府了!
百姓们跪在街道两边,对着张亮的方向磕头,眼里全是狂热的崇拜。
张亮站在城头,望着那三门黑黝黝的火炮,嘴角微微上扬。
有了这三门炮,再加上缴获的工匠,他的军工体系,就能直接跳上好几个台阶。

